三個穿深藍制服的人從黑暗中走出,手中舉著短槍,正是報局的銳。
“你們...”,範永鬥瞳孔驟。
“報局,陳默局長麾下”,為首者淡淡道,“範老爺,請吧,我們局長要見你”。
前院的戰鬥在半個時辰基本結束,范家護院死傷七十餘人,其餘投降。
範毓奇在抵抗中被擊傷大被俘,範毓賓、範毓覃試圖從側門逃走,被埋伏的國防軍抓獲。
天微明。
范家正堂前,范家主要男丁三十七人,全部被縛跪地,眷、僕役被集中看管在偏院。
趙鐵山清點戰果:擊斃護院八十四人,俘獲一百二十三人,擒獲范家核心員九人,包括範永鬥,查獲武庫三,有刀槍弓箭數百,甚至還有二十餘支老式火銃。
“搜!”趙鐵山下令,“每一間屋、每一寸地,都給我翻過來!賬冊、書信、地契、銀票,凡是帶字的,全部封箱!”。
衛軍士兵開始細緻搜查。這些經過訓練計程車兵,搜查起來比土匪還徹底。
地板要敲,牆壁要聽,傢俱要拆,假山池塘要乾。
三個小時後,驚人的發現開始陸續上報:
“團長!後院假山下發現地窖,藏銀錠約五十萬兩!”。
“東廂房夾牆,搜出金條三千!”。
“書房室,找到賬冊二十七箱,書信四十餘封,其中有多封與蒙古王公、還有和俄羅斯商人的往來信件!”。
“花園水井中,撈出封鐵箱八個,藏珠寶玉無數!”
趙鐵山看著不斷送來的戰利品,饒是他見多識廣,也不倒吸涼氣,這還只是一個范家!
中午,張奎親自趕到范家大院。看著堆積如山的金銀和裝滿賬冊書信的木箱,他拍了拍趙鐵山的肩膀:“幹得漂亮,範永鬥呢?”。
“押在偏房,陳局長的人正在問話”。
張奎會意地點點頭:“其他幾家況如何?”。
“剛剛傳來訊息”,參謀長遞上戰報,“祁縣渠家、喬家,平遙李家,介休侯家,已基本控制”。
“渠本翹試圖服毒自盡,被救下,喬致庸躲進地窖,被煙燻出,李大全反抗激烈,被擊斃,侯慶昌在逃跑時墜馬重傷”。
“太谷曹家、榆次常家呢?”
“曹家在城外的田莊有私人武裝約三百人,藉助鄔堡正在負隅頑抗,張團長已調炮兵連前往,倒是常家出了點意外”。
“什麼意外?”
“常萬達不在家中,據其家人代,三日前他已藉口巡查塞外生意,離開山西,我們正在追查其去向”。
張奎眉頭一皺:“跑了?陳局長的人不是盯著嗎?”。
“常萬達極為狡猾,三日前確有一支商隊出城,報局核查過,商隊首領並非常萬達本人,現在看來,他可能化裝混在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