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族勢力再大,也大不過朝廷法度;關係網再,也逃不過監察天網!”。
魯神通欣地點頭,這位年輕的皇子,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長。他不僅看到了問題的表面,更看到了問題的源。
“殿下,臣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魯師傅請講”。
“殿下此次微服私訪,所見所聞,當詳實記錄,回京後稟明陛下”,魯神通道,“福建的宗族問題,不是個例”。
“廣東、江西、乃至湖廣,都有類似況,這不是一兩個案子能解決的,需要朝廷從律法、吏治、乃至教化等多方面著手,方是長久之計”。
秦承業深深點頭:“魯公說得對,破一個李家坳容易,破天下宗族勢力之困局難。但這第一步,總得有人去走”。
兩人正說著,門外傳來敲門聲。
張林推門而,臉上帶著一凝重:“殿下,方才收到王伯安發現有人跟蹤我們,看手,像是李家坳派出來的探子”。
秦承業眼中寒一閃:“他們起疑了?”。
“恐怕是的”,張林道,“不過趙宗明肯定已經抵達泉州府監察院,李正清院長已經部署,明日一早就會行”。
“好!”秦承業握拳頭,“告訴李院長,行務必迅速、果斷,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尤其是縣裡那個治安局長,必須先控制起來,防止他給李家坳報信”。
“是!”
張林退下後,秦承業重新向窗外。
“殿下不用擔心,沒有人能夠傷害到殿下的”,魯神通安道。
“呵呵,有魯師傅在邊天下大可去得,我可不擔心”,秦承業笑著道。
魯神通搖搖頭,“我再厲害就是一個人,而且我們後有一支三百人的衛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秦承業點點頭,護衛的事都是魯神通在安排,不過他也能想到,他畢竟是親王,又是皇長子,護衛力量可不會。
次日,天剛矇矇亮,泉州府監察院的大院已是一片肅殺。
李正清站在臺階上,看著面前列隊的十名監察。
這些人都是他挑細選的心腹,個個面冷峻,腰佩制式短刀,懷中揣著蓋有監察院大印的空白拘票——這是急況下才用的特權,見票即捕,無需另行請示。
院門外,十名市武裝部調來的銳士兵已列隊完畢。
他們著輕甲,腰挎戰刀,背上的弓弩在晨中泛著冷。
帶隊的是武裝部的周隊長,一個三十出頭、面如刀削的漢子。
“人都齊了?”,李正清問。
副手上前低聲道:“院長,按您吩咐,十名監察全是三隊和一隊的骨幹,嚴手狠,辦案經驗都在五年以上,武裝部那邊,周隊長帶的也是好手,都有實戰經驗”。
李正清點點頭,目掃過眾人:“廢話不多說,此次行目標:安溪縣李家坳。任務:徹查宗族私刑、壟斷盤剝、員徇私案,行級別:甲等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