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洲的醫學還在放療法,大夏已經有了外科手和疫苗。
歐洲的航海還在靠經驗和直覺,大夏已經有了確的海圖、六分儀和天文觀測。
百年的差距,在軍事領域,三十年意味著代差,意味著碾,意味著——如果大夏想打,歐洲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擋得住。
所以,當西方列強聽說大夏的商船要進印度洋、要繞過好角、要抵達歐洲的時候,他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封鎖,而是聯合起來——防守。
他們不是不想封鎖,是不敢,因為他們知道,封鎖就意味著開戰。
開戰就意味著失敗,失敗就意味著失去一切。
葡萄牙國王阿方索六世在里斯本的宮廷裡,聽到大夏艦隊要來的訊息,沉默了很久。
他問他的大臣:“我們能打贏嗎?”。
大臣們面面相覷,沒有人敢回答。
最後,海軍大臣著頭皮說:“陛下,我們的艦隊只有三十艘大型戰艦,大夏有一百二十艘,我們的大炮程也不能和大夏戰艦相比”。
“我們的戰艦是木頭的,大夏的戰艦包著鐵甲,我們……”。
“夠了”,阿方索六世打斷了他。他不需要聽完,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準備最高規格的歡迎儀式,我要親自迎接大夏的太上皇”。
同樣的對話,在馬德里、倫敦、黎、海牙同時上演。
西班牙國王卡斯二世、英國國王查理二世、法國國王路易十四、荷蘭執政威廉三世,沒有人例外。
因為他們都算過這筆賬——打,打不過。躲,躲不掉。
唯一的辦法,就是好好接待,好好談判,好好做生意。
把大夏的太上皇哄高興了,什麼都好說。哄不高興,後果不堪設想。
陳文遠的先遣隊用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從馬六甲抵達了里斯本。
那是一個秋天的早晨,里斯本港的海面上籠罩著一層薄霧。
塔古斯河的海口,歐洲最繁忙的港口之一,數百艘商船在此停靠,來自世界各地的貨在此集散。
但這一天,所有的商船都被命令讓出了航道,葡萄牙海軍派出十艘戰艦,在港口外列隊,準備迎接。
不是迎接敵人,是迎接信使。
陳文遠的船隊駛塔古斯河的時候,葡萄牙海軍的十艘戰艦同時鳴放禮炮。
二十一響,最高規格的禮節,通常只用於迎接國家元首。
陳文遠站在船頭,面平靜,沒有說話。他後的三艘快速帆船和七艘武裝商船,桅杆上懸掛著大夏的龍旗,在晨中獵獵作響。
船上五百名海軍陸戰隊員,全副武裝,列隊甲板。
深藍軍裝,步槍上肩,刺刀在晨下閃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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