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始皇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走進寢宮。
夏始皇在粵國只停留了三天。
三天裡,他看了港口、炮臺、軍營、學堂,見了移民、土著、老兵、孩。
該看的看了,該說的說了,該見的見了。
第四天清晨,始皇號升起風帆,駛離呂宋島,向南而去。
第二站是閩國,閩王秦承昊不善言辭,但把封國治理得井井有條。
夏始皇看了閩國的糧倉,倉廩充盈,稻穀堆積如山。
他抓起一把稻穀,了,說了兩個字:“不錯”。
秦承昊眼眶紅了。父皇從不輕易夸人,這兩個字,夠了。
第三站是瓊國。瓊王秦承曜帶夏始皇看了礦山。金礦、銀礦、銅礦,一座連著一座。
裡面的礦工都是土著,他們在烈日下揮汗如雨,礦石堆了山。
夏始皇問:“一年出多?”。
秦承曜答:“黃金五千兩,白銀十萬兩,銅百萬斤”。
第四站是桂國,桂王秦承瑾準備了香料宴。
胡椒、丁香、豆蔻、桂,每一樣都是頂級的。
夏始皇嚐了一口胡椒湯,辣得直皺眉,但他說了一句:“這胡椒,運到大夏能賣多錢?”。秦承瑾答:“一斤胡椒在廣州能賣十夏元,運到金陵能賣十五”。
夏始皇說:“可以多產”。
第五站是滇國,滇王秦承瑜人口最多,地盤最大。
他帶夏始皇看了新建的水渠,水渠蜿蜒數十里,引河水灌溉農田,兩岸稻浪滾滾。
夏始皇站在渠壩上,看了很久,說:“這個好”。
秦承瑜問:“父皇要不要去看看礦山?”夏始皇擺手:“不看了”。
第六站是國,王秦承珩扼守馬六甲海峽東口,封國不大,但位置最險要。
六個藩國,兩個月,夏始皇全部走完了。
從四月到六月,從呂宋到馬六甲,夏始皇走遍了自己親手佈下的這盤棋。
六個兒子,六塊封地,各有各的本事,各有各的難。有做得好的,有做得不夠的,但沒有人懶,沒有人懈怠。
七月初一,始皇號駛離國港口,向西,進馬六甲海峽。
艦橋上,王東攤開海圖,指著海峽以西那片廣闊的海域:“太上皇,過了馬六甲,就是印度洋”。
“西方諸國在那裡經營了上百年,據點佈,炮臺林立。葡萄牙人佔了果阿,荷蘭人佔了達維亞,英國人還在印度西海岸建了據點,咱們這一去,恐怕不會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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