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羅韓是鮮卑大軍統帥,為了雙方合作,他還能給呼廚泉三分薄面。
可卓嚴跟岱欽等人,對於匈奴人本就十分仇視。
再加上鮮卑人都實力,比起山窮水盡的匈奴人要強多了。
所以此時論戰,卓嚴本就懶得給呼廚泉留面子。
呼廚泉耐心解釋道:“我軍行跡,確實瞞不過敵軍斥候耳目。”
“可楚軍此來,是為了收復失地,必須要主進攻。”
“所以只要我們堵在定襄郡前來雲中郡的草原之上,楚軍哪怕自行犯險,也要繼續向前才行。”
卓嚴沉思片刻道:“可呂布若是率領大軍就地紮營,跟我軍互相對峙又當如何?”
“畢竟楚軍糧草軍械都從晉城和雁門郡一線進行調運,這個距離實在太近了。”
“就算我軍分兵南下,也很難襲敵軍糧道,迫使他們退兵。”
如果呂布親自帶兵深草原之上,到時候楚軍補給線就會越拉越長,而聯軍騎兵又都能來去如風。
只要想辦法斷了楚軍糧道,呂布只能主向前迎擊。
可楚軍若是止步於定襄郡一線,他們後方形勢穩固,聯軍騎兵很難主南下襲糧道。
如此一來,豈不是要跟楚軍互相對峙起來?
呼廚泉搖頭道:“此一戰,其實我們雙方都不想拖延太久。”
“對於我們來說,拖的時間越久,大軍消耗就越多。”
“我們匈奴各大部落人心不穩,就沒辦法繼續安心放牧牛羊。”
“而對於呂布來說,他的最大敵手還是幽州曹,他絕不會在我們上浪費更多時間。”
“他在幷州拖的越久,曹軍在幽州統治就能愈發穩固。”
“所以只要我軍傾力一戰,敵軍必然也會主相迎!”
聽罷呼廚泉這一番分析,扶羅韓沉思片刻道。
“除了主迎擊之外,確實別無他法了?”
呼廚泉點頭道:“面對敵軍來襲,我們只有兩條路可選。”
“要麼主迎擊,要麼就是藉助定襄郡、雲中郡一帶漢人城池屯兵其中,然後全力死守。”
“可漢人城池早已經年久失修,本沒辦法進行佈防。”
“除此之外,我軍騎兵只有在正面戰場之上才更能發揮作用,如果真的城而守,那就是自縛手腳了。”
幷州北部四郡失陷之後,漢人百姓全部一腦往南逃往太原郡,或者往東逃往雁門郡去了。
定襄郡、五原郡、雲中郡,有很多大小城池都已荒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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