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楠皺眉，訓斥金翠：“怎地給他吃起糖了！”
夜行被控制得很嚴重的況下，生活就需要人照料。他很重要，汪楠不願他出任何差錯。
汪楠對夜行的飲食要求就是飽腹、進補。至於夜行會不會想吃糖，本就不在汪楠的考慮範圍之。這種會壞牙的事就算了，太麻煩。
從來沒有人會主給夜行吃糖，夜行更不會自己主要。
金翠也很迷。
夜行是個傻子不能理事，作為大丫鬟實際上就掌管了這個院子。這院中有什麼東西清清楚楚，卻也不知道這盒糖是從哪裡來的。從沒見過。
但在汪楠這樣的大人面前，作為丫鬟是不能為這種小事給自己辯白的，只能規矩地跪下請罪。
武者雖然是半死的狀態，但夜行沒事，對汪楠來說就是沒事。
他對金翠說：“他別吃了，好好讓他刷牙漱口，別壞了牙。”
然後轉拎起昏迷的武者出去了。
待把武者救醒，他追問怎麼回事。
武者的眼中流出恐懼。那樣霸道的鬥氣，還是第一次親會，一瞬間就被制得彈不得，一瞬間就已經失去了意識。真的太恐怖了。
武者一邊瑟瑟發抖，一邊講了當時的況，說：“他、我近不了他的。”
夜行若是在完全被控制的況下，確實除了他們幾個人，陌生人是無法近他的。
但汪楠就是為了讓他事，已經解開了部分控制，怎地還是發生了這樣的況？他問：“你是不是發散鬥氣了？”
“沒。”武者否認，“我斂氣斂得很好的！”
被挑出來的武者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會斂氣，而且斂得很好。
就是怕鬥氣發夜行對外界的反應。夜行的正常反應就是一個字——殺。
汪楠總覺得還是武者有問題，他不覺得是夜行有問題。他已經控制了夜行很多年了，從來沒出過什麼事。
汪楠就換了個武者。幾天裡一連換了三個，都近不得夜行的。
汪楠去看，氣得瞪眼：“怎麼還在吃糖？”
他惱火地對金翠說：“不是說了不讓他吃嗎！”
金翠嚇得立刻跪下請罪：“大人恕罪，奴婢沒辦法，夜行大人不肯把糖出來。”
還沒敢說趁夜行洗澡睡覺，了好幾回他的糖盒了，可他總是有新的糖。難道府裡有什麼人給他送糖嗎？
日日都在這裡，能不讓發現送糖的只能是武者了。這府裡的武者都是大人，誰也得罪不起，就不敢說，只能替夜行那個人瞞著。
汪楠看著孩子般一臉滿足的夜行，哼了一聲，過去搶走了他的糖盒：“別吃了，去，刷牙去！”
他把糖盒拿走了。
夜行有點茫然委屈地看著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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