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一個龍威，”李燕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朕又不會吃人，朕只會殺人，而且專殺貪汙吏！”
一說完李燕雲朗聲大笑起來，驀然間，覺到徐渭渾一，顯然是被自己給嚇了一跳。
李燕雲道：“好了，去辦你的事去吧，朕忙了幾個時辰，也累了。”
“是，臣告退！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的手腕，徐渭在翰林院也是如雷貫耳，太后的遠房親戚齊家，被殺的殺，流放的流放，可謂是手段強不已。
可話又說回來，開辦子學堂，男公平對待，慶和帝當真是開了個先河，怎地說，這個也是好事一件。
萬里無雲，蒼穹清澈不已，彎月初升，夜漸暗，浣洗庫堆積如山的馬桶前，一紅宮服的蘇月兒，神專注地刷洗馬桶。
倏地，眼前多了一雙太監的黑靴子，微微一笑，頭也不抬道：“阿剛哥，你怎地還不休息？又來陪我說話了麼？——唉，上次都和你說了，靠近我的人，都會運氣不好，你上次就被打了吧。”
“你怎知運氣不會好？”
拿著草刷的玉手一停，揚起小臉來，映眼簾的是皇上穿著太監服的影，臉頰一紅，心裡噗通直跳，繼續刷著，抿著小不在言語。
心如鹿撞，如此不安不知是害怕他，還是太過高興，大腦一時間空白，登地不知說什麼好了。
日，怎地每次看見，朕心裡就會生氣？李燕雲沒好氣道：“怎地？一瞧是我，你就不說話了？還有——那小子是不是經常來陪你說話？”
生怕自己連累那個阿剛哥，忙忙道：“也，也沒有，他就偶爾來——”再次揚起小臉，笑道：“小過子，你怎地了？我也沒惹你啊！”
是啊，好像是沒惹我！李燕雲坐在旁，看著刷著馬桶：“小過子也是你的？”
“你上回自己說，你小過子的！”臉上發燙，小巧地角勾起。
敢跟朕犟的，也只有你了，就連雨兮也不會這樣犟，李燕雲笑道：“你每天要刷很晚？”
“嗯，本來是三個人的活計……”剛要說下去，倔強道：“不要你管，我還能承的住！”
上回走時，自己說看能堅持多久，豈料還真跟自己槓上了，好似暗暗與自己較勁一般，一個宮和朕這個皇上暗暗較勁，有意思。
想起今天白天忙活的事，李燕雲不理會的執拗，笑道：“你識字麼？”
這個時代的尋常百姓家的子，怎會識字，就連富家家的子，也都是出銀子，將教書先生請進家中教，就更別提蘇月兒這樣的子了。
果然，搖了搖頭，繼續刷著馬桶：“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寫的歪歪扭扭的，更別提識字了！”
李燕雲拿起一個石子，在蓮腳旁寫下‘蘇月兒’三個字，“是這樣寫的麼？”
側頭一看嗯了一聲：“你寫的比我好看些，但是你的字跡也不是太好看，我見過掌事公公的字，比你寫的好看。”
靠！老子這是皇帝親筆，筆、你竟然說朕寫的沒一個太監好看！被鄙視了一番李燕雲心裡有些不爽。
一席話說完，並未聽到皇上的回應，側頭瞧了一眼，見皇上不發一語的低著頭，鼓著小。
“對不起，我說話太直，所以，很多人都不喜歡我！”
“你這是第一次跟朕道歉，真難得啊——”
噗嗤一笑，又疑道：“你為什麼又來找我？這裡氣味如此難聞，又是汙穢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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