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爺——”妙兒呢喃了一聲後,臉蛋紅若豔霞,地低下頭去,般若在一旁抿不語,似早就習慣好老虎哥哥這般油舌了。
調笑了幾句妙兒李燕雲心甚好,哈哈一笑,看了一眼妙兒翹的小,這才滿意地朝後院的涼亭而去。
花圃飄散的花香,讓人心愉悅舒暢無比,不苟言笑的般若都面帶盈盈笑意,瞅著這些花發呆。
妙兒則是拉著般若的小手,說著話,為般若講解花圃中花兒的名字。
小玉背繫著天隕劍的般若,小臉含笑著點頭,般若雖話,但文靜的氣質,就連妙兒很喜歡,倆人私下中猶若姐妹。
穿過圓形拱門,裡面的景盡收眼底。
涼亭中鵝黃輕紗,長髮如瀑的娘子清湫,盤膝坐於古琴前,白麗質的玉面掛著淡笑,神專注玉手撥弄著琴絃。
妙的琴音自指間悠盪出來之際,涼亭中那背對著李燕雲的影,是一個紅長的子,黑髮及腰,白藕般的玉臂展,唱曲之下,花袖褪至胳膊肘,雪白的皓腕顯現。
那不是陳圓圓還能是誰來!
歌和無比,婉轉聽,唱的正是李燕雲教的那首流行歌曲《廣寒宮》。
正在彈著古琴的清湫率先發現了李燕雲,嫣然一笑,起迎了上來,輕喊道:“夫君——”
剛上前來清湫一把就挽住了李燕雲胳膊,涼亭中的陳圓圓也不由轉過來,軀一沉,微彎膝蓋,給李燕雲行了個福禮。
興許李燕雲沒看見,他跟著旁的清湫神秘一笑,道:“娘子,相公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清湫此話剛問出,就見夫君閉著眼睛,撅著,自然明白是何意,臉上倏地一紅,的斜視涼亭中的陳圓圓,陳圓圓掩而笑,紅著臉撇過頭去。
這行為在前世小年輕中摟摟抱抱,親親我我、很是常見,但這個時代,他這般行為,當真是駭人萬分。
小拳輕捶一下他的膛,清湫忙笑嗔討厭,提醒道:“陳姑娘還在呢。”
李燕雲睜開眼睛,在瓣上啄了一口:“沒事,咱們親咱們的,不耽誤!嘿嘿,咱們讓陳姑娘羨慕去,人家以後也會有相公,咱們先給陳姑娘打個樣,讓學習學習!”
“呸!不得胡說。”清湫之餘心中甜萬分,忙跟雙頰緋紅的陳圓圓解釋道:“陳姑娘,你切莫介意,我夫君如此說話習慣了。”
介意又如何,你這夫君恁地是大膽了些,所作所為嚇死個人了,陳圓圓笑道:
“姑娘哪裡的話,我怎會介意呢?倒是姑娘,你得好好管管你夫君才是,你可不知道,第一次我與他見面之際,他——”
“咳咳咳!”李燕雲忙打斷的話,心中憤慨人的嫉妒心當真是強啊,我親我老婆,就無視了你一下,你就開始揭我短當場報復我了。
被李燕雲打斷話,陳圓圓掩一笑,李燕雲看著清湫好奇的眼神笑道:
“娘子他說的乃是我與唐兄之間的那點事,嘿嘿,這些日後夫君自會跟你說明——對了娘子,你適才的琴聲好好聽,比陳姑娘唱的還好聽!我聽,我要你天天彈給我聽,聽一輩子、兩輩子、三輩子——”
那和唐謝元他們打賭的事,豈能當真,李燕雲忙朝陳圓圓眉瞪眼,暗石不可再說,陳圓圓抿一笑,對他的打,毫不在意。
他話題如此一轉,相繼甜言語攻勢,清湫哪裡不知他是在轉移話題,偏偏對他這般生不起氣來。
當聽他說出那個好訊息,乃是玻璃作坊幾乎快要完工,清湫面喜。
倒是朝亭中一瞧,清湫嗔他一眼笑道:“夫君,陳姑娘來找你幾次了,要與你請教曲律之問題,你都不在,現在你終於在了,你好生與陳姑娘好生說說話,我去吩咐妙兒斟茶,稍後便來——”
看著娘子走去的影,李燕雲委屈道:“娘子,別走,我害怕!——你忍心丟下我這麼英俊的夫君一人再此麼?萬一陳姑娘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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