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人家是誰嗎?人家來你這裡吃飯,已經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了。人家是國公的閨,我給免單,以後誰敢來酒樓搗?我提的名字就行了,等於是說用酒樓的飯菜來換一個保護傘,懂不懂?
說你不會做生意你還不相信?你瞧瞧,這個酒樓生意多好,多賺錢,就知道守著西城那破不拉幾的窮地方。”韋浩很鄙視的看著韋富榮說道。
韋富榮一聽有道理啊,如果對方真是國公的兒,那要是攀上了這門關係,酒樓就能夠在東城這邊站穩腳跟了,以後自己家收也要多很多。
“真的?哎呀,我兒真是長能耐了,有見識了,出息了!對了,兒子,這個酒樓能賺多錢?”韋富榮馬上換了一副臉,很關心的問著這個問題,有這麼多人吃飯,按理說,一天的利潤,肯定不會低於五貫錢的。
這裡的人有錢,怎麼也要比自己家之前在西城的那家酒樓強不。
“嘿嘿,你放心,過幾天,我就把那600貫錢還給你,以後這個酒樓的錢,可就是我的了。”韋浩得意的對著韋富榮說道。
“什麼?”韋富榮很震驚的看著韋浩。
“怎麼樣,吃驚吧?”韋浩更加得意的看著韋富榮說道。
“你個兔崽子,就想撇開你爹,單獨幹了?你個沒良心的,你何止花我600貫錢?哎呦,沒良心啊,生了一個白眼狼啊!”韋富榮一臉悲慟,乾嚎著。
“嘖,怎麼說話呢,怎麼就沒有良心了,你的不就是我的,你還有其他的兒子啊?”韋浩很鄙視的看著韋富榮說道。
他知道韋富榮是在演給自己看的。
而韋富榮心裡則是在盤算著,酒樓開業還沒有半個月,他就說要還600貫錢給自己,怎麼說,一個月的利潤不會低於600貫錢的,一天的利潤就是20貫錢,這個,韋富榮不敢往下面想了。
“兔崽子,我不管,這個酒樓,我要管理,錢也要歸我,我就你這麼一個兒子,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但是你還沒有親,等你親了,這些就給你,不親,想都不要想!”韋富榮指著韋浩,一臉正經的說著。
“來!”韋浩不在乎的說著。
“哼,你問問這些幹活的人,誰敢不聽我的話,小子,你還了點,我終究是你爹!”韋富榮很得意,這個酒樓的人,都是府上的,自己的話,沒人敢不聽。
“什麼?”這下到韋浩著急了。
“哼,翅膀都沒有長,就想飛,拿賬本來,老爺我要查賬!”韋富榮那個得意啊。
而酒樓的賬房先生,很為難的看著韋浩,但是還是很老實的把賬本遞給了韋富榮。
“爹,你要是收回這個酒樓,我就不親了,你知道我用這個酒樓幹嘛的嗎?你問問他們,我天天在這看姑娘呢,遇到好看的姑娘,我就打聽人家的況,不就是為了給你娶兒媳婦的嗎?娶兒媳婦幹嘛?給您生孫子呀!
你現在居然不讓我在這裡,行,行,我不親了,到時候我看你怎麼去地下見那些老祖宗?”韋浩坐在那裡,兩手一攤,耍無賴還沒人耍的我。
說的韋富榮心驚膽戰,兒子要是不親,那還了得?
“不是,兒子,我也不是不給你啊,等你親了就給你,你哪懂生意上的事?別到時候煮的鴨子也給你整飛了!”韋富榮慌忙的站起來,勸著韋浩說道。
他怕韋浩真不親了,這個憨子,可是什麼事都能夠乾的出來。
“再說了,認識那些姑娘,不要花錢啊,難道每筆錢我都要問你要?若是我賺不到錢,那還沒什麼說的,可這個酒樓我弄的,你要拿回去,那我還弄啥?我不娶妻了我明天打架去,哎,還是打架有意思!”韋浩說著再次嘆氣,故作深沉的說著。
“別啊,兒啊,打架沒意思,這樣,爹每個月查一次賬總行吧?另外,你每個月也要給家裡點錢吧,那個錢爹不白拿,爹給你置辦產業,可好?”韋富榮連忙勸著說道。
“那要給多?”韋浩還是很傷心的問了起來。
“你說!”韋富榮很大氣的說道。
“600貫錢行不?”韋浩看著韋富榮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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