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城做紅酒生意的商人統共就那麼幾個,經過這幾天的調查,目標鎖定在天津的一個大買辦上。三個月前,就有一批頂級的白櫟木被運到滬城,歸屬地就是那位大買辦的貨倉。
葉子頓時來了神。
隋季禮看一副隨時準備戰鬥的樣子,笑著說:“別張,今天我們就是去看看,做不了別的事。”
“為什麼?”好不容易有了眉目,可不能這麼放過。
“首先,我們今天最重要的事是中午的慈善晚宴,其次,我兩今天穿這樣,太扎眼,行事不變,這會兒過去,主要就是確認一下位置,好跟衛探長代,後續的事,他會理。”這是他今天能請到半天假的條件之一,被看衛探長是個恪盡職守的探長,可一旦他被案子折騰得狠了,底下人也都不會太好過,這不,明明可以讓其他人做的事,卻要他跑一趟。慈善晚宴從中午開始,一直持續到晚上,他得空的,也就是這會兒功夫了。原本他是想自己一個人去的,但一想到葉子曾經說過,想要和一次努力找到殺害羅拉修的真兇,他就打消了獨自行的念頭,要不然,他才不捨不得帶著這麼一個漂亮又可人的朋友來回奔波呢。
車速慢了下來,在通往碼頭的到路邊停了下來。
“到了嗎?”葉子轉頭問。
隋季禮把車穩當後,一邊開門一邊說:“給你弄點熱乎的墊墊肚子,不然,一會兒把你暈了,我可是得心疼死。”
葉子輕笑,目送隋季禮穿過行人,在不遠的一家餛飩攤位上駐足。
兩人似乎是舊識,言談之間,並沒有多生疏,葉子還看見老闆娘拿了銅瓢往他上招呼了一記,而隋季禮順手拿了一油條啃著,然後,那老闆娘想這兒看了過來,眼神暗含審視。
田嫂子對著隋季禮輸了一大拇指,半是誇讚半是揶揄地說:“小隋,你真是能耐啊,那麼水靈的一個小姑娘居然被你追到手,想必,這沒下功夫吧?我說呢,這大半個月不見你的蹤影,是談去了。”
隋季禮站在旁邊等餛飩,他也沒閒著,再吃第二油條,可一聽田嫂子這話,他就樂了:“田嫂,這你就猜錯了!分明我才是那個被人追的。”
田嫂子才不信他的鬼話,只說:“看著是個很好的姑娘,這是你的福氣,以後,可別再對著別家姑娘眉弄眼,開玩笑了。”
“田嫂,你說這話,我可不認,我那哪兒是眉弄眼,我可是非常潔自好的。”
田嫂子聽了這話原本微揚的角,弧度更大了:“得得得,瞧把你張的,左右我又不會跑那姑娘跟前說你的壞話。餛飩好了,拿碗過來接著。”
隋季禮鼻子,笑著把鐵盒子拿過來。
“等一下,我馬上回來。”說著,隋季禮放下鐵盒子,跑回車邊,隔著車門問葉子:“你吃香菜、蔥花嗎?”
葉子趴在門邊,晶亮的眼神里全是甜意:“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隋季禮眉眼更是溫了:“好,馬上就來!”
很快,隋季禮就捧著鐵盒子坐回車裡,他開啟蓋子,瞬間,合著香菜蔥花味道的餛飩香就散了開來,惹得葉子齒生津。
把勺子遞過去,隋季禮將鐵盒子往跟前了:“快嚐嚐,這可是滬城最地道的餛飩!”
葉子嗅了嗅這香味,二話不說,挖了一顆白的小餛飩上來,剛送到邊,忽然想到什麼,勺子調了個方向,被送到隋季禮的邊。
“張。”葉子命令道。
隋季禮眉梢含笑,很聽話地一口含住了勺子,將的盡數吞金肚子。
葉子連著喂他吃了好幾口,隋季禮吃夠了,溫聲說:“別盡顧著我,本來是給你買的。”
葉子點點頭,手同他一道扶著鐵盒子,很快就把餛飩解決了。
瞧這進食的速度,想必是真了。當然,還有就是,田嫂子的餛飩做得確實味。
吃完最後一顆餛飩,葉子不經意間舌頭了,剛一抬眼,就發現,隋季禮看著發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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