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拉回,隋季禮深吸兩口氣,又閉了閉眼,這才推門進去。
當葉子醒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左肩就跟被挖了個似得疼。
現實況也確實如此,中槍的地方,就在肩膀這裡,幸好子彈被及時取了出來,仔細調養,不會有事。
“你醒了。”隋季禮坐在不遠的凳子上看著,嗓音低沉淳厚。
葉子歪頭,抖間不免扯到傷口,斯斯呼痛。
“你別,有什麼需要跟我說。”若是旁人見了保準吃驚,因為從沒見過隋季禮對哪個人這麼斯文有禮過,哦,當然,除了他姐姐和。換做平常,他那張讓人又又恨的指不定要說出什麼讓人牙的話來,這會兒,他主要是心虛,這才收起那副流氓屬,裝斯文倒還像模像樣的。
葉子直直地盯著隋季禮,腦海裡的資訊和畫面鋪天蓋地地向襲來,幸好經過前幾次的記憶融合,對這樣的疼痛多已經有了些耐。
見眼中似有痛意,隋季禮不免著急,生怕哪有不好:“你怎麼了?我給你醫生。”
“唉別!”葉子緩緩搖頭,因為太疼了,實在沒多力氣說話。
隋季禮倒了杯溫水端過來。
“我起不來。”
說這話時,隋季禮看到眼中的依賴,鬼使神差地,他彎腰手穿過的脖頸,將的腦袋輕輕抬高。
葉子眉眼含笑地喝了幾口水潤潤嗓子,道了聲謝謝。
隋季禮收回手,不著痕跡地了拳心,按下心頭異樣的覺。
驀然間,兩人相顧無言,氣氛多顯得尷尬起來。
其實,平日裡,隋季禮不是個靜的下來的人,但剛才了之後,他實在不好嬉皮笑臉科打諢。見鬼了,在碼頭時,他不僅了,還抱了,怎麼沒剛才那樣詭異的覺?
隋季禮正在自我分析,葉子也沒閒著。
就在這幾分鐘裡,結合腦海中的資訊,已經有了決斷,只不過,一齣口,就把隋季禮給驚嚇到了。
葉子往床邊挪了挪,一抬手就抓住了隋季禮的手,定定地說:“你要照顧我一輩子!”
隋季禮一驚,眼珠子差點瞪掉出來,一度以為自己得了幻聽:“你說什麼?”
“我說,你要照顧我一輩子。”葉子眨眨眼,特別無辜地重複道。
隋季禮這下是聽清楚了,在說話之前,他用力回自己的手。
葉子死死地拽著。
兩人在較勁兒。
瞥見吊水的右手背上因為用力都回了,隋季禮顧忌上的傷口,沒敢繼續,就這麼被一個陌生人拉著手。要知道,平日裡,他雖然時常對著人油腔調,沒個正行,但他可不下流,最多也就打打炮,真正的接是絕沒有的,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還算“純”。
就知道他會心,葉子對於自己試探的結果到暗暗高興。
見他凝眉一臉不快,不待他開口,葉子搶先質問他:“我這樣,是因為誰?”語氣頗有些埋怨。
人蒼白的小臉因為沒有笑容頗有些冷意,這一句,隋季禮無法反駁,因為心存愧疚,他只能看著旁邊,目閃躲,如實回答:“因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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