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8章 柳別駕望州赴任 大公子家塾畢業(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祁清瑜一行浩浩,一路走走停停,沿途員大禮迎送,不敢怠慢。

雖說有些地方已從別的渠道獲知了當日宮中之變,也有些敏員從柳明誠的貶外放中嗅出了一些端倪,但大長公主畢竟是大長公主,再怎麼樣面子上的尊重還是要給的。

祁清瑜自然是懶得去跟這些地方虛與委蛇,只偶有一兩位經略老臣有幸與面談幾句,其餘人等便都給柳明誠去應酬了。

好在柳明誠倒是極擅長這樣的人往來,他本就風流灑,又極才氣,詩酒應酬不在話下,這一路行來反而收穫了不人的好

柳翀則以一種悠哉遊哉的心態沿途欣賞著景毫沒有被流放的覺悟。

健全的給了他不一樣的驗,他心難耐,很想去外面跑跑跳跳,無奈祁清瑜對他的安全很是張,嚴他離開自己的視線,他也只好老老實實待在老祖母的邊做乖巧狀。

延佑七年冬月三十,許愷罷相回鄉,翰林學士杜延年遷中書令,京兆府尹梁顥遷平章政事。

次日,厭翟車駕到達州城外,由於之前已向州通報了行程,故此州一眾員早就在城外恭候了。

州作為公主食邑,按例是不置刺史的,只設從四品別駕一員行刺史之職,另有長史、司馬、各曹參軍等佐。柳明誠出任州別駕,此番眾人倒是連大長公主帶上一併迎了。

祁清瑜不願見外人,只在厭翟車了眾人一禮便藉口旅途勞頓、子不適,帶著趙氏等眷、孩城了,只剩下柳明誠一人與眾同僚一一通名、虛應禮節。

次日,柳明誠到州衙視事,趙氏夫人則帶著兩位姨娘指揮著下人重新規制大長公主府一應雜事。

州公主府自建以來,祁清瑜就沒來住過,府中下人不多,規矩上也不甚明白,趙夫人為此很是了一段時間的心。好在從京城帶了些人手過來,勉強也算可以應付。

柳翀則和柳家的兒們一起在府中玩耍,韓炎在旁邊侍奉著。經過多日的調養,韓炎的已經大好了,傷、外傷俱已痊癒,所以便主要求回到柳翀邊伺候。

一路行來,孩子們彼此之間已經很了,柳忱是柳明誠的嫡長子,和柳翀同齡,但月份小几個月,祁清瑜讓府中上下稱柳翀為大公子,而柳忱這個原本的大公子則變了二公子。接下來的三公子柳惲是馮姨娘所出,比柳翀、柳忱小一歲,再之下是嫡出的大小姐婉月,比柳惲小兩歲,而孫姨娘所出的二小姐婉容還在蹣跚學步。

柳翀其實並不是很想跟這幫小孩兒們一起玩,畢竟他心裡已經不是個小孩子了,跟一群小屁孩一起過家家,實在無趣的很。但弟妹們對這位從天而降的大哥哥卻很是興趣,尤其是在柳翀五子棋下贏了柳忱、又給婉月講了幾個話故事後,柳惲、婉月就自覺的為了“新大哥”的跟屁蟲,柳忱上不說,心裡對這位大哥也是很服氣的。

“大哥,我們再下一盤吧!”

“大哥,我跑的可快了,你追不上我的!”

“大哥,我們放風箏吧!”

“大哥,你再給我講個故事吧!”

“大哥......”

日子就這樣在一聲聲“大哥”中過去了,轉眼已是承平七年春。

“大哥,你以後真的不來家塾讀書了?”下學了,柳忱和柳翀肩並肩走出家塾門口,二人量已初長,均是眉清目秀、儒雅端莊,好一對兒翩翩年郎。

“不來了。四書五經不就那麼幾本嗎,讀完就算可以了,我又不用考科舉,何必學作那經義文章。”今日是柳翀十五歲生日,按照之前和柳明誠的約定,過了今日他便不再來家塾讀書了。

小爺我畢業啦!

“真羨慕你呀,我們還得繼續苦讀。”柳惲哭喪著臉,他今天又沒背出文章,被先生打了手心,“大哥,要不你跟父親說說,也別讓我讀了好不好?我真不是那塊料!”

“三哥你就別想了,大哥在父親和祖母那裡永遠是特例。”婉月左手牽著四公子柳恪、右手牽著三小姐婉瑩的手笑嘻嘻地跟了上來,後面則是二小姐婉容牽著五公子柳忻和六公子柳恂。柳恪、柳忻、柳恂和婉瑩都是今年才學的。

“你不讀書,將來要幹什麼呀?”柳翀衝著柳惲的後腦勺拍了一掌,“父親看重你們的學業是希你們將來有個好前程,我不一樣,我是註定要做紈絝子弟的,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柳翀的世在柳家不是秘,所以大家都明白他所指何意。

“姐姐,紈絝子弟是做什麼的?”小婉瑩扯了扯婉月的手弱弱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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