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16章 捉碩鼠初見佳作 聽堂審偶遇貞女(2)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令祖既有如此傳神的技藝,為何名聲不顯啊?”

這一問問到了譚必的傷心:“先祖畫技時已逢世,世之中誰還要這不當吃不當喝的東西呀!畫了那麼多畫賣出去的也沒幾幅,他又自恃技高,不肯稍降價,結果便是窮困潦倒而死,徒留下這兩大櫃子的畫作。”

柳翀點了點頭,道理確實如此,不免唏噓了一番。

他將畫軸一一展開,越看越,心中突然有了個想法:“子思兄,可有想過替令祖揚名?”

“想是當然想,可如何能揚名?”譚必只會畫畫,對於除此之外的事幾乎一竅不通。

“把這些畫都賣給我吧,三年我定使‘存齋’之號名揚天下!”柳翀心裡有了大致的想法,很有信心。

譚必有些激:“若真能替先祖揚名,學生願分文不取,全部奉送於公子。”

“那怎麼能行?你還是開個價吧!”柳翀不想佔這個便宜,堅持要給錢。

二人推讓一番,最後還是柳翀開了個價,以一千貫買下了所有畫作。

之後柳翀拉著滿車的畫回了府,兩隻貓暫且留下幫忙,過幾日再來取回。

回府後,柳翀選取了幾幅畫,又寫了一封信,派家丁送至京城大長公主府給那邊的管事崔林。崔林依照信中吩咐,將畫送至京城最大的書畫店寄賣。幾日後又暗中安排人陸陸續續將畫以每幅三五十貫的價格買走,不久後,這些畫又分別出現在不同的書畫店中,隨後又被買走,價格也漲到了百貫一幅。如此三番四次之後,這“存齋先生”的畫價格便翻至了初時的十倍以上,“存齋先生”之名也在京城文人圈中初顯。此為後話,暫且不提。

幾日後柳翀又來書鋪尋譚必,前三套書譚必已經各完了七套,今日柳翀又送來一套《山海經(兒版)》和一套《濟公傳》,柳翀本來想上架《西遊記》的,但是《西遊記》量太大,一時半會兒畫不完,所以先選了兩套稍短一點的。

來到書鋪,見於心芳正在一樓為畫冊配字,柳翀打了個招呼便上到二樓。二樓本來預備是做賓閱覽室,畢竟在這裡男大防還是要考慮的。但是柳翀又考慮到賓應該沒有那麼多,畢竟能讓孩兒出來看書的人家也沒有幾家,所以便在二樓為譚必單獨闢了一間畫室,畫室與閱覽室各佔一側,分別從不同的門進,互不干擾。

進得畫室,只見譚必正埋頭苦畫,這畫呆子畫技果然了得,落筆又快又準,更令柳翀目瞪口呆的是他竟然能左右開弓,雙管齊下,怪不得速度如此之快。

柳翀前日給他結了買畫的千貫錢以及十貫錢的潤筆費,畫呆子大喜之餘更加賣力,今日已經開始畫第八套《封神演義》了。

“先把《封神》停停,再畫幾套這些。”柳翀示意韓炎把書遞過去。

開業第一批書,柳翀選擇的基本是神仙鬼怪類的,這主要也是考慮當下人們的接能力和興趣水平。

安排好一切,柳翀信步閒庭向平原縣衙溜達而去。

那日梁燾勸柳翀學些判例,他是深以為然的。《淵律》嚴酷,但在實際執行當中卻出很大,如非久經場便很難把握。今日是縣衙放告之日,機會難得,所以便決定前去看看。

到得縣衙,果見衙門口人來人往,有遞狀紙的、有排隊等候的,有興高采烈出來的,便也不乏那垂頭喪氣的,也偶有打完板子扔出來的,進進出出好不熱鬧。

倒不是百姓喜詞訟,只是衙門不常放告,尤其是春夏農耕時節,幾個月可能只有這一次放告之期,日子又是一個月前便定了下來的,十里八鄉有糾紛的百姓便都來了,所以顯得熱鬧些。

柳翀進去聽了一會兒,無非是些兄弟爭產、鄰居打架之類的,梁燾能勸則勸、能和則和,勸不了的也大多是罰錢了事,偶有老父告兒子忤逆的,也只是打兒子幾板給老父出出氣,最終還是勸和為主。梁燾這等“和稀泥”的做法與《淵律》並不完全相符,但卻與儒家息訟止爭的思想頗為吻合,也算是無可厚非。

柳翀聽的無趣便退了出來,正準備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卻聽衙門口一陣吵嚷,抬眼去,只見兩名年輕子正在衙門口哭求,衙役卻攔著死活不讓進。

“怎麼回事?”柳翀皺眉問道。

那衙役上次見過柳翀,知道這位公子是別駕府的,忙行禮秉道:“回大公子,這子想要告狀,可既無狀紙,所告之事也不在縣衙管轄之,所以小的們不敢讓進去。”

“沒有狀紙現寫一份便是了,不在管轄之又是何故?”

“這子是昌河縣的,只因認為昌河縣斷案不公,故此來上級衙門提告,此事該歸州衙管轄。”這事兒歸你爹管呀!

柳翀大致明白了,這大概就是相當於後世的二審吧,得找中級人民法院,平原縣和昌河縣同級,自然不能理。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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