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最近經常無故罷朝,太醫院氣氛也很張,從買回來的藥渣看,主要分是丹參、黃芪、酸棗仁、柏子仁、麥冬、生地黃、人參、生薑、阿膠、火麻仁、大棗等,請人看過了,疑似心悸心痛之症。”
“這方子得來的太容易了,怕是不實,再探探吧。”
“是!”
“岳父那邊有什麼吩咐嗎?”
“老國公只有八個字:稍安勿躁,靜觀其變!”
“我知道了,你回京繼續盯著吧!”
“是。那奴婢就不去拜見大長公主殿下了,煩請老爺代為問安。”
“嗯。”
五月剩下的日子沒什麼大事,柳翀除了繼續畫他的繪本草稿,便是準備遊樂場和書鋪的開業事宜了。
《西遊記》和《聊齋志異》的連載頗歡迎,每天一大早繪本館還沒開門就有一堆人在門口等著租今日的新書,後來發現有人另闢新徑,租了書之後倒手再高價租出去,從中賺取差價,柳翀對此很無奈,黃牛的問題現代社會都沒解決,這會兒他就更解決不了了。
買鋪子的事連述已經都辦好了,重新裝修、人員培訓也在做,為了配合賣書,柳翀還準備了一些周邊產品。因為第一套書出的依然是《封神演義》,所以他請了城裡的木雕師傅刻了七十二種法寶,又讓張習做了一些小木盒,準備包裝盲盒的樣子售賣。
張習現在幾乎了柳翀的私人木匠了,遊樂場的活兒乾的差不多了,現在柳翀又給了他做盲盒的活兒,給的工錢也高,他這兩三個月賺的錢比以往一年都多,因此做起來便格外認真賣力。
五月底,馬師傅那邊遣人來報,火藥已經做好了不了,柳翀便帶著方實、馬師傅等一起押送著火藥來到合川縣。馬師傅先送火藥去老蒼屺,柳翀則帶著方實去合川縣衙見方深甫。
進到合川縣衙卻見衙役們正按著一名二十二三歲的年輕人打板子,年輕人單薄,但戴鐐銬,似是重犯。不多時二十板便打完了,年輕人雙之間一片殷紅,早已昏死了過去。
方實一個月沒回家了,見過父親之後,柳翀便放他去宅見母親了,方深甫則陪著柳翀在前廳說話。
“那人是犯了什麼事?”柳翀有些好奇。
“哦,是朔州發配來的重犯,說是個大夫,醫不佳治死了人,苦主不依不饒,他又賠不起燒埋錢,所以判了流放二千里到了咱們這兒,要在這裡服役兩年,按規矩先打二十殺威棒嘛!”
庸醫呀!那是該打!
柳翀沒把這點事放在心上,午後便帶著方實去老蒼屺和戚珩、馬師傅他們匯合了。
馬師傅幹活兒盡本盡力,火藥卸完之後就已經開始捆紮火藥了。戚珩對此倒是頗有興趣,仔細跟馬師傅學著。
戚珩已經僱了大約一百多人,但通知的上工時間是明天,所以今天還沒有人來,柳翀他們正好趁今天的時間研究研究炸藥如何埋放。
這方面柳翀也一無所知,只好讓所有人聽馬師傅指揮,馬師傅倒也不客氣,打發方實、戚珩他們挖了幾個大小、方位各不相同的,自己又捆紮了幾個大小、形狀、藥量均不同的炸藥包,一下午反覆試炸,炸的柳翀耳朵都快聾了,總算試出了比較理想的方案。
第二天,隨著幾聲“轟轟”巨響,煤礦正式開工!
有了炸藥的輔助,礦石的開採便省了許多力氣,開採效率很高。柳翀採用了底薪加提的工薪方式,給民工每人每天開一百文的工錢,但要求必須完一千斤的工作量,完不工錢減半,完之後自願加班的,每增加一百斤另付十二文錢。此外,工地管吃管住,吃的也還算不錯,至有幹有稀,細糧搭配,偶爾還能吃到點葷腥,這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已經是很好的待遇了。
吃得好掙得多,僱工幹活就有了力,基本上都能完任務不說,還能多完一些,老百姓只要有把子力氣誰不願意多掙一些呢。
柳翀在礦山待了兩三日,又在附近一小河邊建了洗煤場,囑咐戚珩將開採出來的煤先運到這裡洗過之後才能運出礦山出售。
然後給戚珩代了一些礦山管理的注意事項,尤其是安全防火方面的,要求戚珩一定要重視。馬師傅又把剩下的火藥包捆紮好了,二人便帶著第一批開採出來的煤炭回到瞭州城,因為太佔地方,所以柳翀只拉了幾車進城,剩下的便暫存在農莊。
拉進城的煤炭放在連述買好的鋪子後院,同時柳翀千叮嚀萬囑咐讓他院多備水缸,千萬小心走水,連述一一答應。這個鋪子也在同益街,也不知道連述是看好同益街的位置還是為了柳翀辦事方便,他一口氣在同益街買了好幾間鋪子,現在半個同益街都是柳翀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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