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69章 交名冊解釋來由 探油田掘土圈地(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次日初五,柳別駕升堂問案,並允許百姓衙旁聽。

王勇、王猛自縛上堂,跪陳投誠之意。司馬遞過州州衙之前發過來的行文及他二人的海捕文書,證實他二人雖有劫掠之行,但並無人命在。柳明誠遂接了他們的投誠,同時也依律判了他二人各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二人鹹表服判,衙役將二人帶至堂下,褪去,當眾杖責。衙役雖已得了柳翀吩咐,手下留,不傷筋骨,但當眾行刑總不好太假,因此皮開綻還是免不了的。

打完以後,柳明誠令將二人釋放,長史自去行文上報安使司。柳翀將二人帶回平原商號休息養傷,仍白郾過來治傷,不需贅述。

理完王勇二人的事,柳翀人去連家要了些小珍珠,連家做首飾偶爾也會嵌些珍珠,所以他家有備料。柳翀特地註明只要極小的,不要大的,連衡雖不明所以,但也照辦了。小珍珠不值錢,所以他乾脆給柳翀拿了一大盒子,足有幾百上千粒。

這天晚上,柳明誠終於將厚厚的一份名冊鄭重其事地給了柳翀。柳翀大致翻了翻,發現這些人幾乎遍佈大淵每一州縣、各行各業,總人數竟有三四千人之多!

柳翀詫異地著柳明誠,眼神里充滿了詢問之意。

柳明誠長舒一口氣道:“這些人其實絕大部分都是先父當年的舊部以及他們的後人。先父當年帶兵打仗,每戰總不免有人傷亡,朝廷雖也有卹之法,然國庫空虛,鮮有真能發下來的,致使朝廷之卹空有其名,於是便有很多傷殘老兵或戰死士卒的父母妻兒生計困難。先父恤部下,便與母親商量,以自家的私庫補這些人家,以盡綿薄之力,如此便有了這份名冊。

再後來到了州以後,為了——你知道原因的——我開始有意識地訓練這些人打探訊息或者做一些特殊的事,於是他們便了我的耳目、手足,他們會將我想知道的訊息送到我這裡來,也會按我的吩咐去做我要做的事。”

“為何我從未見過您理這些事?”柳翀有些不解。

“因為這些事不是我理的呀!”柳明誠神秘一笑,“這些事都是你姨娘們理的。”

“啊?”柳翀很驚訝。

“我剛才也說了這些人是名冊中的絕大部分,還有一小部分況有所不同,就是最後單獨夾著的那兩頁上的那些子。們原是府裡歌姬伶人之類,因各種原因賣在府中。們自在大長公主府長大,到十五六歲之後我便放們出去做幾年清小班的頭牌,等年紀大一些了,便還們自由,又或者們不願離開的,”柳明誠揚眉笑了笑,“我便納了們。”

“噗——”柳翀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敢您這收集花魁的好是這麼來的呀!所以五位姨娘都是這樣的?”

“嗯!”

“為什麼要這樣做?我是說放們出去做頭牌?”柳翀更加不解了。

柳明誠飲了口茶繼續道:“這事吧,最初也是無心之舉。當年我初到刑部任職,為了查一個案子,知道所查之人喜歡去青樓看人跳舞,便讓府裡的舞姬馮氏——就是惲兒他娘——假扮頭牌,請君甕。本也沒報多大希,不過是‘死馬當作活馬醫’罷了,誰知竟真了。而且馮氏在此期間還聽到了另外一些線索,又助我破了兩起案子,此後我便開始留心這個法子了,陸陸續續派出去了一批人,大部分人期滿以後便都離開了,部分人回到了府裡,最近幾年派出去、目前還在外面的就是在名單上這些了。”

柳翀想了想,好像府裡一直以來是有買長得好看的小丫頭的習慣,通常是五六歲的時候買來,府裡有教習專門教們琴棋書畫、歌舞彈唱,到得十五六歲便送走了。因為祁清瑜對於男大防比較在意,從不允許這些小姑娘單獨出現在公子們的面前,所以柳翀一直也沒太留意,原來竟是如此這般!

“所以姨娘們很悉這些事,您便理了?”

“嗯,事實上,自馮氏之後,每個新派出去的姑娘都要經過前面之人的調教,以使們更能從容面對今後的境,比如說大孫氏和徐氏都是馮氏調教的,小孫氏和周氏則是大孫氏調教的,後面這些則大多是徐氏和周氏調教的。”

怪不得如此和諧呢!牛!真牛!槓槓牛!柳翀在心裡默默給柳明誠起了個“青樓總教習”的雅號。

“這些人你打算如何使用?”柳明誠指了指名冊。

“納平原商號統一管理吧,今後他們的生計歸商號管了。”

“這樣也好。”柳明誠點點頭。平原商號一旦開遍淵國,那麼這些人原本的作用便可以被商號代替,而且外地分號初開,也需要信得過的人手,將這些人吸收商號就是兩全其的辦法。

把人給了柳翀,柳明誠彷彿卸下了一個很大的擔子,覺輕鬆不。柳翀力卻很大,他的力不在於養那些老兵,而在於那些姑娘們!如果以後們也不願意走怎麼辦?難道也要像柳明誠那樣都納了?那自己豈不了“青樓二教習”?

噫~~~柳翀趕搖了搖腦袋把那些奇怪的想法趕了出去,拿著名冊回了房。

次日,柳翀去了趟昌河縣,隨還帶著幾把昨日剛讓何師傅打造的半圓形的鏟子。在慈良功的陪同下找到了冒油的小河,果見有些油花浮在水面上,雖然不多,但清晰可見。

“大公子,那裡便是冒毒氣的地方。”慈良功指著一被圍起來的小孔道。

......

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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