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135章 兩州齊唱空城計 父子無奈借東風(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最後,畢筱芸也替州畢家船塢出了一份告示,招大工、小工一百人,大工每日一百文,小工每日六十文,另每人支付安家費一貫。

畢筱芸招工是有原因的,就在今日上午,柳明誠在州衙大堂召見了乍一聽到來人的傳話時嚇了一跳,雖然現在暫時借住在大長公主府上,但還從未拜見過柳明誠,畢竟份懸殊,也不敢貿然打擾。

懷著忐忑的心隨來人來到州衙,柳明誠態度和藹,這讓暗中鬆了一口氣。

原來柳明誠找是為了訂做船隻,此次州軍擴編的四個營,柳明誠有意將其中一個營建水軍營,故此向畢家訂做兩艘兩千料戰船,但是要得急,三個月就得船。送上門的生意豈有不做之理,因此畢筱芸忙不迭的答應之後,一面派人急送信給父兄,一面自己做主在州招人。

一連串的招工啟事打消了眾人對於不再施粥的恐懼,紛紛在招工啟事前駐足觀看,對比著哪個更適合自己;各個招工點早就圍滿了人,招上來的人會立即被各自的東家派車拉走,先帶至衙門登記戶籍,再送去各用人之所;也有些不願意留下的便開始打聽去哪裡領取回鄉的口糧,衙役們也都一一指點。

城外招工如火如荼,暫且不表,此刻州衙大堂柳明誠卻是面沉似水,鄒漢勳和柳忱氣鼓鼓地坐在下面,尤其是鄒漢勳,氣的臉上的都在抖。

“你們的意思是州倉裡一粒糧食都沒有?”柳明誠沉著臉問。

“一粒都沒有!連老鼠都跑了!”鄒漢勳氣呼呼道。

員怎麼說的?”

州刺史剛到任不到半個月,還什麼都不知道呢!長史、司馬一問三不知,司倉參軍說是糧食都被酈仲孚調去了郢州,可是相關文書一概全無!”柳忱沒好氣地答道,這趟差事讓他也憋了一肚子火兒。

柳明誠捻鬚沉思起來,之前的三萬石糧食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本來想著如果船隊不能及時回來,就先用州的倉存頂一下,可現在卻說那批糧食去了郢州,如果真在郢州倒還好,豁出去這張臉去跟林仲儒討要一些,料想他也不至於拒絕,可萬一這批糧食本不在郢州呢?告示已經出去了,已經答應讓流民領取糧食返鄉了,如果這時候糧食再發不出來,那會不會再引發新的呢?

柳明誠憂心如焚,沉默半晌之後道:“這樣吧,林相公剛剛到任,我正好也要去拜見他,明日我就去郢州,先從郢州借些糧食吧。”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柳明誠就出發去了郢州,馬車一路疾馳,傍晌午時分到達安使司,遞上名帖後,門子卻道經略相公病了,今日沒有到衙視事。

柳明誠忙令人打聽了林仲儒私宅的位置,又轉向林宅而來。

林仲儒確實是病了,急火攻心,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而將他氣這個樣子的便是郢州常平倉的空空如也!

二人見面後,柳明誠顧不得詢問林仲儒的病,先稟報了州倉的事,誰知林仲儒一聽眼淚都快下來了:“德甫啊,郢州倉也是空的!要不然老夫何至於急這樣呀!”

柳明誠大驚失,這個結果可比他原來預想的還要糟糕,他頓時怔在當場。

最後還是林仲儒先講述了事經過,原來在搜捕申東觀、查抄酈家無果之後,軍便押解著酈家家眷回京去了。軍一走,林仲儒便著手兆、寧二州的賑災事宜,但手下開啟郢州倉後便立即發現倉中空無一,一問之下,說是酈仲孚剛一到任便將糧食全部調走了,去向不明,而經辦人正是他的心腹中軍申東觀!

二人對坐無語,半晌之後柳明誠嘆了口氣安道:“林相公還是先以保重自己為要,賑災之事容下再想想辦法。二州倉存丟失之事,下以為須立即上報朝廷,此事顯然與酈仲孚有關,雖然此人已死,但事還是要查下去的。”

林仲儒點點頭:“德甫,州之事有勞你了,本還要顧及兆、寧二州,州怕是顧不上了!”

“下職責所在,義不容辭。”既然郢州無糧可調,柳明誠就當即告辭回了州。

柳明誠回到府中時已是戌時末,天早就黑了,柳翀讓人備了飯食給他送到書房。

“義父,郢州之行不順利?”看到柳明誠皺的眉頭,柳翀就知道他沒借到糧。

柳明誠將郢州之事說給柳翀聽,柳翀額長嘆:“這個酈仲孚啊,真是害人不淺!”

“唉!你的船隊到底還得幾天才能回來?”

“至還得四五日吧。”

“倉庫裡的存糧已經見底了,等不了那麼久了,看來只能向富戶們先借些糧了。”

柳翀搖搖頭:“借的話還得還,乾脆用東西換吧。”

西

穿便退

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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