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171章 救聖駕景淮獲賜 驚御馬謝昕受罰(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此時馬蹄聲響,幾匹馬從對面追了過來,馬上之人正是謝昕和定國公府的嚴景淮、嚴景潤兄弟,原來他們三人已經遭遇了狼群,殺了幾隻狼後卻讓狼王逃了,三人跟在後面追不捨,便追到了此

見到承平帝,三人在馬上抱拳行禮但都沒有說話,謝昕指了指草叢做了個聲的手勢,眾人明白草叢之中是有獵,便都不做聲,看著謝昕將箭指向了草叢。微風拂過草叢,出了潛伏其中的一抹灰

只聽“嗖”的一聲,離弦之箭向那抹灰,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這一箭竟然偏了,而偏的箭指向的正是承平帝的方向!

謝宣大驚,但箭勢太快他已來不及攔截,只來得及大喊了一聲:“陛下!”

承平帝此時還未看見向自己飛來的箭矢,好在由於謝昕瞄準的位置與承平帝之間尚有一段距離,存在擊角度的差別,因此這一箭程並不遠,最終沒有到承平帝面前,只是在了承平帝與草叢之間的空地上。

眾人剛剛鬆了口氣,卻驟然又生變故。

這一箭似乎是驚了承平帝下的坐騎,那馬本應該是見慣了場面、波瀾不驚的,此時卻突然前蹄騰空人立起來,承平帝猝不及防被重重摔在了地上。

謝宣及眾軍忙下馬攙扶承平帝,恰在此時,草叢中的狼王瞅準了這難得的時機,如離弦之箭一般殺氣騰騰向承平帝撲來,謝宣的注意力全在承平帝上,等他聽到風聲的異常時,回頭一頓時肝膽俱裂。眼見得狼王距離君臣二人已不足兩丈,此時再做其他反應顯是來不及了,危急時分,他顧不上什麼君臣之儀,立時將承平帝撲在下,想用自己的為承平帝擋下這兇猛的一擊。

千鈞一髮之際,一支羽箭從側方來,正中狼王脖頸,那狼王“咚”的一聲摔落在謝宣後不足三尺的位置上,激起了一陣塵土飛揚,眾軍忙上前將其刀砍死。

謝宣將承平帝慢慢扶起,所幸承平帝並無大礙,只是左手手臂破了些皮。謝宣心中稍安,正跪下請罪,抬眼卻看見謝昕和嚴景淮、嚴景潤三人趕到,登時大怒,上前將剛剛下馬的謝昕一把薅了過來,一腳踢翻在了承平帝面前,自己也跪下了:“臣教子無方,險這小畜生傷了聖駕,臣罪該萬死!”

謝昕這一箭闖了大禍,他自己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的,此時跪在地上渾哆嗦,大氣不敢出。

承平帝看見謝昕本來也是怒火中燒的,但又一想到適才謝宣不顧以命相護,心中這火氣便消了一大半,他只是冷冷對謝昕說了一句:“宋國公的爵位是你祖上赫赫戰功掙出來的,老謝家數代威名,可別毀在你小子手上!”

說完他又抬眼向了場中其餘眾人:“狼脖子上那一箭誰的?”

嚴景淮和弟弟嚴景潤上前向承平帝行了個軍禮,並稟報道:“回陛下,那一箭是臣的。”

承平帝嘉許地點了點頭:“不錯,這才是將門虎子應有的樣子!”說完又冷冷地掃了一眼謝昕,謝昕大慚,頭埋得更低了。

承平帝回頭又看了看自己的坐騎,雙眸一寒,出腰刀力一揮,一刀斬下了馬首,斗大的馬首掉落在地,鮮從腔中迸而出,那馬都沒來得及哀鳴一聲,便倒地亡,一濃烈的腥味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經此一事,承平帝也無心繼續狩獵了,加上傷口也要包紮,故此便換乘了另一匹馬,帶著眾人回到了大本營,只剩下了謝宣父子還跪在當場。

承平帝一走,謝宣立即站了起來,抄起了馬鞭劈頭蓋臉向謝昕去,邊邊罵:“你個混賬東西!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就是這麼練功的?這麼近的距離也能偏!你要害死全家嗎?乾脆我先打死你算了,省得你將來禍害全族!”

謝昕心中滿是委屈,他怎麼也想不通那箭為什麼會偏,見此時沒有旁人在場,不起冤來:“我明明瞄準了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偏的!父親,真的不是兒子學藝不!啊!別打了,父親!”

“還敢頂,我打不死你!”謝宣正在氣頭上,哪會信他的反駁,打的反而更狠了。

“咦?這箭上怎麼凹進去一個小點呢?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這個,小謝將軍的箭才偏了!”

就在謝宣痛揍兒子的時候,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謝宣一愣,停下了手裡的作,回頭一看,原來是扶餘璋。

“扶餘太子殿下?您怎麼還在這兒?”謝宣眉頭一皺。

“我......我剛才躲得太遠了,剛剛才發現人都走了。”扶餘璋尷尬地笑了笑。

原來剛才從承平帝墜馬之時起,這小子就躲得遠遠的了,當時一陣慌,也沒人注意到他的行蹤,此時他手裡拿著謝昕偏的那支箭在仔細端詳著。

謝宣疑地接過那支箭放在眼前仔細觀察了一下,果然在箭桿後部約三分之一的位置有一個小小的凹點,雖然不大,但不正常!

謝家所用的箭支都是心製作的,箭桿上絕不容許有任何瑕疵,這個小小的凹點絕不是原本就有的!謝宣看了看手中的箭又看了看謝昕,心中的疑也漸漸升騰起來:兒子的箭法畢竟是他打小手把手教出來的,確實不至於如此之差呀!可這箭又是怎麼一回事呢?難道兒子真的被冤枉了?

他心知有異,雖然一時說不上來問題在何,但還是仔細地將這支箭收了箭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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