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236章 謝將軍大義滅親 邱寺卿疑竇叢生(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都頭走後,邱維屏又對油鋪老闆道:“你繼續講。”

“這位公子那天買了四壇香油,小人平常一個月都賣不出這麼多去。買完了也沒問價,直接扔了幾吊錢到櫃檯上,問了句‘夠不夠’,小人忙說夠了,他轉就走了。實際上他給多了,四壇香油用不了那麼多錢,小人多賺了錢,所以記得很清楚。”

“你所說之事發生在何時?”

“就中秋節前三四天吧,前三天還是前四天小人記不清了,反正不是十一就是十二。”

邱維屏點點頭,讓碧玉和油鋪老闆簽字畫押後退至堂下,又問謝昕道:“謝虞候,你買那麼多香油作何用啊?”

謝昕低頭不語。

邱維屏不慌不忙拿過一本冊子,翻開其中一頁衙役拿給謝昕看。

“這是本剛剛從左武衛調來的當值記錄,據左武衛的記錄和你上司的證詞,八月十一當晚你應該當值,可實際上你並未出現,左武衛將軍不敢將此事上報,所以替你簽了名字,從筆跡上看,這個簽名的確與你其他簽名不同。那麼,當晚你到底在哪裡?”

謝昕的呼吸越發急促,但他依然沒有言語。

“謝昕,本不是非要你的口供不可,只要證據確鑿,就算你不招,本也一樣定案!你現在招供,本可以算你自首,等會兒都頭若是真將你的服、佩刀取來,那就證據確鑿了,到時你就算招供了,也無法輕判。你可要想清楚了!”

謝昕的腦子飛快轉著。那都頭真能將服和佩刀取回來嗎?不不,不會的,他們不敢闖宋國公府,想要這兩樣東西除非父親配合。父親會配合嗎?不會的,不會的,我畢竟是他親兒子呀!他不會陷我於死罪的!不會的!

謝昕就這樣說服著自己,然而這份幻想很快便被打破了。

這次只用了半個時辰,那都頭便回來了,同來的還有謝家的管事。

都頭秉道:“稟邱寺卿,服、佩刀在此,已經讓油鋪老闆辨認過了,確認一致。”說著便將一把鑲著紅寶石的佩刀置於案上,又將服展開,果然是一件淡青的夏便服上繡著灰的大雁。

謝昕臉頓時煞白。

“另外,國舅爺派了管事來,說有幾句話要說與謝虞候聽。”都頭指了指後的管事。

說實話,邱維屏看到服和刀心裡也是有些驚訝的,事順利地有些出人意料了,他不知謝宣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便對那管事道:“公堂之上不可私語,你若要說便在這裡大聲說吧。”

“是。”管事欠了欠,轉頭對謝昕道:“公子,老爺說了,你既犯了國法,謝家世皇恩斷不敢徇私枉法,他......他只當沒您這個兒子了!”

謝昕呆立當場,只覺得無比的諷刺,“不敢徇私枉法”?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啊!他難道忘了嗎?就在十天前,他帶人將這間公堂砸了個稀爛,如今跟我來講國法?

謝昕心如刀絞,他怎麼也想不到父親竟如此狠心。此刻他只覺得天塌地陷、萬念俱灰!

他頹然跪倒在大堂上,含淚道:“邱寺卿,我招!”

邱維屏揮手讓管事、都頭等人退下,有些憐惜地看著這個被父親放棄的年輕人道:“你說吧。”

“那日,我聽說那個姓程的老翰林在攛掇朝臣參我父親一本,杜相不允還被他罵了。當時他揚言就算其他人不敢參,他也參定了。為人子豈能忍下這口氣,我便想去教訓一下他,所以打聽了他的住址、買了油去燒他房子。我本沒想殺人,想著火一起人應該就驚醒了,自然就會跑出來,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沒跑出來呀!嗚嗚嗚......我沒想殺他們呀!”謝昕崩潰大哭。

“火燒房子的主意是你自己想的還是別人出的?”

“是......”謝昕猶豫了一下,主意是二叔出的,可二叔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之事說出來又如何?反而讓人覺得自己敢做不敢當!反正是個死,何必再多生枝節呢?想到這裡,他便道:“是我自己想的!”

邱維屏暗暗嘆息一聲,讓他簽字畫押了。

將人釘杻收監以後,邱維屏來到杜延年府上。杜延年早知道他在審問謝昕、而且審完之後一定會來找自己,因此已經提前遣人將羅汝芳請了來,此刻正邊喝茶邊看羅、範兩位先生對弈。

“邦士來啦,怎麼樣,招了嗎?”杜延年笑著問道。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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