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240章 承平帝驚懼生病 大公子年終議事(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次日,禮部上了所擬的幾個王號,承平帝不甚滿意,親自改為封祁翀為秦王,封祁翎為晉王,封祁翌為齊王,並召祁翀回京。

旨意很快經由政事堂下達各部,一石激起千層浪,一時間各種揣測四起,有人歡喜有人憂。

自古以來,秦王皆為諸王中地位最高者,僅次於儲君,祁翀作為先帝長子獲此封號說明陛下對其極為重視;其次便是晉王,祁翎作為弟弟獲得了僅次於哥哥的封號,也是合理的;而齊王又是今上登基前的封號,用來封給四皇子恐怕也是另有深意。

杜延年等人自然是歡喜的,承平帝雖口稱不一定會立祁翀為儲君,但還是給了祁翀最尊貴的封號秦王,這說明他的心還是傾向於祁翀的。

梁顥等人雖有所不滿,但好在這個封號也不代表繼承順位,並不是說大局已定再無機會,因此也並未反對。

旨意下達後,皇四子的病竟逐漸地就好轉了,承平帝更加相信兒子昨晚的病重就是儺神的警告,警告他不要再妄想傳位給自己的兒子,驚懼之下竟也病倒了,遂下達了罷朝的詔令,一應政事皆委於政事堂理。

所謂委於政事堂理其實也就是委於杜延年理,自劉琰自裁後,中書令一職一直空缺,而左右二相只要杜相在,梁相就是個可有可無的陪襯,這一點大夥兒心知肚明。因此,大夥兒索將政事堂“搬”到了左相府,有事直接去左相府稟報,氣得梁顥直跳腳卻又無可奈何。

在杜延年的主持下,吏部忙著為三王選派屬;戶部在參詳三王的食封戶數;禮部為三王的晉封典禮準備著;工部則在十王街大長公主府旁邊起址興建秦王府,晉王和齊王年,暫時不必離宮,但秦王回京之後是要賜府另居的,因此,工部不敢怠慢,加趕工。同時,因為承平帝賞還了平原大長公主的京郊田莊,又在旁邊另賜了一塊田莊給秦王,宗正府這幾日也在忙著丈量土地等。

這一番靜很快就鬧得京城人人盡知,尤其是十王街大興土木早就驚了一個人——居住在國賓館的扶餘太子扶餘璋。

現在的國賓館就是之前的齊王府,承平帝登基之後,齊王府作為潛邸不能再賜予任何親王居住,因此便改了國賓館,給鴻臚寺打理。扶餘璋進京後便被安排住在此,與他的份倒也相宜。

扶餘璋進京帶的隨從並不多,即便加上鴻臚寺派來的小吏、雜役,整個國賓館也不過大幾十人,相當空曠,而且這位扶餘太子人很隨和,要求也不多,也不怎麼出門,整日便像個明人一般幾乎注意不到他的存在。長期如此,國賓館的小吏、雜役便也對他存了輕視之心,只要他不,這些人便樂得躲清閒,整日在門房等喝酒耍錢,只有他帶來的那些侍從在他邊伺候。

殊不知,這正是扶餘璋想要的效果。此刻他正在室與一人說話,此人著扶餘國口音,上穿的卻是大淵皇宮侍的服。

“殿下,咱們的人已經出發了,應該能在聖旨到達之前抵達州、做好準備。”

“嗯,按計劃行事吧!”扶餘璋斜靠在榻上,一副慵懶的樣子,但神之間毫無怯懦之

“是!”

“出去的時候還是走小門,別讓人看見!”

“放心吧殿下,那些人都在前門門房那裡,整個後院都沒有人。”

“你的份很要,還是小心為上!”

“是!”

那人走後,侍從不解地問:“殿下,咱們為何要摻和進此事中,讓他們自己狗咬狗不好嗎?”

“你是不瞭解那位大公子呀,據咱們的人傳回來的訊息,那人過於溫和,不是個能狠得起來的主兒,孤得推他一把,否則如何能將這水攪渾呢?”

“殿下高明!”

召平原大長公主和祁翀回京的旨意很快到達瞭州,吏部召柳明誠回京述職的調令也同時下達了,而柳明誠早得了羅汝芳的來信,知道其中原委,是以並不意外。

但柳翀此時還不知道此事,他這日在“平原商號”裡議事,臘月已到,臨近年關,正是盤賬的時節,各榷市也即將歇市一個月,因此有許多事需要安排。

“老韓,商號各從二十號以後開始歇業吧,歇一個月,到來年正月二十再開業。今年讓掌櫃的們全都回來一趟吧,我打算開個經驗流座談會,呃......就是大夥兒坐一塊兒說說過去的經驗教訓、談談未來的打算。這幾日讓各盤賬,告訴連述,京畿、京東、京西三路把賬報給我就行了,錢全部存京城大長公主府,以供羅先生他們使用;其他各路分號及各榷市的盈利,讓他們自留一半以備不時之需,其餘的儘量換需要之運回來,實在花不出去的錢再運回州。”

“是!”

二人正說著,秦管事來了。

“老秦,你怎麼來了?”柳翀說著讓滕致遠給他拿了個繡墩。

鹿鹿鹿

便鹿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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