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還給他買零食了你怎麼不說?”
“你還好意思說!你買的那些東西哪一樣是四歲孩子能吃的?最後還不是都祭了你自己的五臟廟?”
......
看著祁榛、祁槐這哥兒倆拌互掐,祁翀覺得很好玩兒也很溫暖。他們兄弟之間的相方式與柳家不同,柳家兄弟之間的和諧是建立在兄友弟恭的基礎上的,雖然溫和但總覺得過於循規蹈矩放不開,反倒是祁榛、祁槐這哥兒倆更接地氣兒。尤其是祁榛,人前也是一副穩重的貴公子相,人後懟起弟弟來卻又是另一副樣子,顯然後者更真實。
哥兒倆吵了半天,才發現祁翀正雙手託著下笑嘻嘻地在一旁觀戰,便都悻悻地住了,畢竟在大侄子面前還是要有點長輩的樣子的!
酒足飯飽以後,祁榛、祁槐將祁翀送出了王府,因為距離不遠,祁翀乾脆溜達著回府,權當消食了。
壽王府原本並不在十王街,但是自從八年前老壽王結束了在邊關的駐防使命回京養老開始,承平帝念在壽王勞苦功高而其原來的王府又年久失修的緣故上,下旨在十王街重新修建了新的壽王府。
如今的壽王府在十王街最東頭,西側依次是越王府、魯王府和楚王府,這幾家祁翀都來過,遠遠一便知是誰家。可楚王府再往東也就是鄰著大長公主府東側的一大宅祁翀一時沒反應過來是誰家,便扭頭問韓炎:“老韓,這是誰的府邸?”
“這是國賓館啊,就是原來的齊王府,今上的潛邸。”
“哦!裡頭有人住嗎?”
“聽說是那位扶餘太子住在裡邊。”
“扶餘璋?”祁翀頓時來了興趣,這些日子倒把這位給忘了。
“拿張帖子,咱們去拜訪一下這位扶餘太子!”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國賓館門口側門開著,看門的軍、門子卻不知所蹤,韓炎拿著拜帖呆愣了半天竟不知找誰去遞。
“沒人遞帖子,那咱們就直接進吧!”祁翀說完拔就進了國賓館。
往裡走依舊沒有什麼人,院子裡雜草叢生,廊柱油漆斑駁,房簷青瓦偶有落,怎麼看都不像是有貴賓在此居住。
一行人如無人之境,一直過了三進院才聽見四進院中有點靜。
果然,四進院的次殿中是住了人的,院子裡也整潔了許多。看見有人來,立刻就有一位青僕從迎了上來:“請問是哪位貴客蒞臨?請容小人通傳!”
“請問扶餘太子殿下是住在此嗎?秦王殿下到訪!”韓炎答道。
那青人一愣,忙對祁翀重新施了一禮:“不知殿下駕到,有失遠迎,殿下恕罪。此正是扶餘太子殿下下榻之所,小人這就去通報太子殿下,請秦王殿下稍候!”
那青人匆匆,不多時就見一人慌慌張張跑了出來,後跟著包括青人在的三五名僕從。
來人正是扶餘璋,看到祁翀他臉上的吃驚表倒不是裝的。
“原來是秦王殿下,失迎失迎!”扶餘璋一臉堆笑,顯得極為熱。
他熱祁翀更親切:“路過國賓館,一時心來就想來看看王兄,事先未及通傳,王兄切莫怪小弟失禮呀!”
扶餘璋一副寵若驚的神道:“賢弟說的哪裡話,賢弟能想起來到愚兄這裡坐坐,愚兄高興還來不及呢!裡邊請、裡邊請!”
二人說著便手拉著手走進了殿中,邊走邊寒暄,“兄”啊、“弟”啊的的好不熱絡,彷彿二人真是認識了多年的好兄弟一般。
“王兄這裡好生素淡啊!”著屋裡簡陋到與主人份極不相稱的陳設,祁翀皺了皺眉。
扶餘璋臉上略顯尷尬,打著“哈哈”道:“愚兄素喜淡雅,不好奢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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