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兒啊這是?”祁翀用下點了點問道。
“回殿下,這個小隊就是上次去抓崔家的崔鶴,結果被他跑掉了的那隊人。已經查明瞭,崔家重金收買了他們,為首的隊長已經下獄論罪了,這些都算從犯,許府丞判了他們各杖三十,全部除名!”
“嗯,判得好!這樣的人就是要嚴懲!京兆府絕不留!”祁翀讚許地點了點頭。自從上次被懲戒之後,張峭做事的態度端正了許多,至在此次的抓捕行中表現很積極。
越過院子來到正堂,許衍、柳忱正在拿著名單分配新一抓捕任務,這事昨日柳忱跟祁翀提過,兵貴神速,今日便要抓捕了。
小吏們領了任務便匆匆而去,經過祁翀邊時也只是簡單行個禮,許衍、柳忱更是無暇招呼祁翀,祁翀在府衙裡逛了逛卻發現滿衙門只有自己一個閒人,搖頭苦笑兩聲後只好接手了後勤保障工作。
“元真,讓人去買一百隻羊,就在這儀門前支上十口大鍋燉,今天我請大夥兒吃燉羊!再讓人去‘第一樓’拿點酒啊、香料啊、小菜啊什麼的回來,沿著遊廊支上幾十張桌子,今天吃流水席!”
“是,殿下!”知道今日有口福了,方實高興地應承了一聲,打發手底下人去分頭準備。
秦王殿下中午請大夥兒吃羊的訊息不脛而走,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幹勁兒也更足了,腳步都加快了許多。
看著方實等人忙忙碌碌地來回穿梭,祁翀心大好,靠在戒石基座上眯起眼睛哼起了小曲。
“喲呵,元舉,今日興致頗高呀!”忽然一聲調笑從耳畔傳來,祁翀睜眼一看,原來是祁槐正站在側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小叔,您怎麼來了?”
“滿京城的羊都被你包圓兒了,我要是再不來蹭一口,估計這兩天家裡都吃不上了!”
“您蹭飯就蹭飯,還找什麼藉口呀!”祁翀鄙夷道。
“也是啊,咱倆誰跟誰呀,蹭飯不需要理由!”祁槐心安理得地點了點頭。
看他那副厚無恥的樣子,祁翀本想再刺他兩句,忽然靈機一,一把摟過他的肩膀道:“蹭飯可以,但不能白吃,你得幫我辦點事兒!”
“這怎麼吃你口還得講條件呢?你要幹嗎?”祁槐頓時警惕地往回了脖子。
“你就說幫不幫吧!”
祁槐定定地看著祁翀道:“你小子那麼大能耐,自己都搞不定還需要別人幫忙,那這事兒肯定不好辦,我不幹!”說完轉就走。
“幫我做完此事,我管你一個月的飯!”
“三個月!”祁槐頓時停住了腳步。
“一個月後你就親了!”
“我們兩口子可以一起去蹭飯!”在蹭飯一事上祁槐絕對說得上是厚無恥。
“倆個月,每天一頓!不能再多了!”祁翀咬牙道。
“!嘿嘿!”祁槐轉滿意地踱了回來。
祁翀一臉黑線地著祁槐,心中腹誹不已。
我嚴重懷疑你剛才的拒絕就是假裝的,可我沒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