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391章 柳明誠皮肉受苦 杜延年趁機教婿(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這件事說起來其實也不怪祁翀。他擬定條陳的時候柳明誠還沒鬧事,等他知道柳明誠鬧事的時候,他已經把條陳給了杜心悅,慌之下二人都忘記了此事,就這樣條陳被到了杜延年手上,而當夜祁翀在宮中,本沒有機會再見杜延年,等到第二天早晨再見面的時候已經是在前了。

所以,由於時間過於促,就算當時祁翀意識到問題了,也來不及更改條陳,如此一來,柳明誠就了第一個被“雙摺法”坑了的人。

祁翀早在心中將自己罵了一萬遍。他深知對於柳明誠這種貴族子弟來說,錢不是問題,丟臉才是問題。大庭廣眾之下被子打屁,這種辱可比殺了他都令人難

想到這裡,他再也坐不住了,起就往外衝。

陳懷禮忙追著喊:“殿下,您不等查問結果了?”

“查出來告訴我!”聲音未落,祁翀人已經在兵部衙門外了。

再說大理寺這邊,柳明誠站在大堂中央聽著邱維屏對他的宣判:“寧遠侯柳明誠,無故持械毆傷上,依《淵律》鬥訟律,以他毆人者杖六十,毆長致傷者流二千里,以‘議貴’、‘議功’之故,罪減三等,判流一千里。依‘雙摺法’,判折錢四十萬貫,杖二十,放。已報政事堂審議,準判如右,當日執行!”

這份判詞已經是依照承平帝的意思大事化小了。若真較起真兒來,柳明誠闖政事堂的時候喊的可是“打死”而不僅僅是“打”,一字之差便是天壤之別,從死罪變了流罪,可見邱維屏為了讓柳明誠從輕論也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邱維屏放下手中的判詞道:“柳明誠,你是從三品員,依陛下之前的旨意,陛下養病期間,對三品以下員的置不必報陛下聖裁,由政事堂定奪。現政事堂已經準了對你的判罰,現在便要執行,你可有話說?”

“下——領罰!”柳明誠黑著臉道。

“哈哈哈哈......好!你認罰便好!”屏風後轉出一人,正是當朝左相杜延年。

“柳明誠,你毆打本相的時候沒想到會有今天吧!多虧了秦王的好主意啊,要不然本相還看不到這一齣好戲了呢!今日便要讓你也嚐嚐當眾出醜的滋味!”杜延年惡狠狠地對柳明誠道,又意味深長地看了邱維屏一眼,“本相今日親自監刑,爾等若敢杖下藏私,休怪本相不留面!邱寺卿,行刑吧!”

“是!來人,關門清場!”邱維屏一聲令下,差役們迅速將無關人等逐離大堂,大理寺的大門隨後關閉,只留下了負責行刑的皂班差役和負責計數、驗傷的小吏。柳忱、柳惲等人本來是依照大理寺差役的吩咐來送罰金的,哪知罰金接完後便被趕了出來,頓時茫然不知所措。

“邱寺卿,你這是做什麼?”杜延年不滿地瞪了邱維屏一眼。

“杜相,恕卑職直言,寧遠侯畢竟是皇親國戚,總要留些面子才好。再說了,好歹也是同年,萬杜相看在同年之誼的份上,莫將事做的太絕!”邱維屏說完深施一禮。

杜延年瞅了一眼邱維屏,不不願地哼了一聲道:“算了,給你這個面子,趕開始吧!”

“是!來人,去械、褫!”

兩旁衙役上前去掉了柳明誠的鐐銬,又剝去了他的外,邱維屏果然按照承諾到底是給他留了最後一層遮布。

隨後柳明誠被按到刑凳上,差役掄起水火狠狠打了下去,一板子下去就疼的柳明誠渾搐,強忍著沒有喊出來。他做州別駕時也沒打別人板子,如今方知捱打的滋味,奈何這才只是第一下,後面還有十九下,心中頓時苦不迭。

然而來不及容他多想,板子又陸續重重地落了下來,疼的他汗出如雨,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幾聲悶哼。

柳明誠的表越痛苦,杜延年笑的越開心,他一邊飲著茶一邊與自己帶過來的屬吏聊著天,好不愜意。

柳明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捱過這二十大板的,待到小吏數完二十的時候,他只覺得眼前昏天黑地,被汗水浸了的中上,雙早沒了知覺。

杜延年上前看了看傷,滿意地對邱維屏道:“邱寺卿果然鐵面無私,執法如山,本相見識了!走了!”

大門開啟,杜延年得意洋洋邁出大門,柳忱哥兒倆急忙檢視父親的傷,見到父親的慘相雙雙落淚。

柳明誠不願在兒子面前示弱,強忍著疼痛出了一慘笑道:“沒事兒,回家吧!”

柳惲二話不說,背起了父親便往外走,柳忱下了褙子罩在了父親上,幫他掩住了那一難堪。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