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433章 嚴伯鎮吐露往事 石磯門浮出水面(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當時南唐軍隊中有一支娘子軍,從統帥到士兵都是娘們兒。雖然也沒怎麼真正打過幾次仗,但是伏擊先帝那一次那支娘子軍確實參與了,種佶說他看到過軍旗。”嚴鼎正道。

“娘子軍?”

“對,據說統帥是一位南唐公主,嗐,我估計就是鬧著玩兒的,這哪有娘們兒打仗的道理?而且那支娘子軍,說是‘軍’,其實連一個營的兵力都沒有,能起什麼作用?反正我在正面戰場是沒遇見過這支娘子軍。”

“那照你的意思,就是這位南唐公主俘虜了先帝,然後二人就......”

“我可沒說就一定是這位南唐公主啊,我只是說先帝唯一一次有可能遇見人的機會就是那次被俘,至於他在南唐軍營裡那兩天到底寵幸了誰,是不是那位公主,又或是娘子軍中其他子,那我就真的不知道了!”嚴鼎手一攤,表示無能為力。

“那韓炎呢?他是怎麼回事?”柳明誠又問道。

“就在先帝被俘那次事件之後又過了大概......大半年吧,有一天,有人持一把短刀闖至城下,那人重傷,說是有要事求見先帝。守城士兵用簍子將那柄短刀拉了上來呈送給先帝,先帝一看就急了,因為那把刀正是他自己的隨匕首徐夫人!先帝親自去城門口將那人迎了進來,那人正是韓炎!

回來後先帝便屏退了所有人,跟他在房中談了很久,說了什麼無人知曉,只知道出來以後,先帝便命人給他治傷,他傷的頗重,似乎是了極重的刑罰,軍醫說他捱了得有幾十鞭!

當時,我和種佶都擔心他是南唐派過來的細,這是不是玩兒的苦計呀?先帝卻敢篤定,此人雖是南唐人,但絕對不是細。看那意思,先帝被俘期間便認識了此人,他能逃出南唐軍營,似乎也是此人幫忙。

總之,先帝很信任他,等他將傷養好之後便留他在邊做了侍,我們這才知道韓炎原來是個閹人!”

“可是南唐軍隊中怎麼會有閹人呢?”柳明誠愈發不解了。

“當時南唐軍隊統帥是蜀王田文昭,我和種佶猜測,韓炎不是蜀王邊之人,就是那位公主邊之人,除了他倆,軍營中還有誰能使喚侍呢?”

“再後來呢?”

“之後的一個月,先帝跟瘋了一樣的催促我和種佶攻打城關。可城關防守嚴,那個田文昭也不是個慫貨,我們死了很多人還是沒有拿下城關。”

“那殿下又是怎麼來的?”

“就在韓炎到來之後又過了一個多月吧,有一天夜裡,又有一人闖城,這次是個子,也說是求見先帝,也了重傷。守城士兵這次有經驗了,便直接用簍子將人拉了上來送到了帥衙,還真別說,誒!又是先帝人!”嚴鼎說著頓了頓,舉起了早就喝乾了的空茶碗遞到了柳明誠面前。

柳明誠忙給他續上茶,催促道:“快說,別賣關子。”

“先帝還是屏退左右——哦,不對,這次沒有全部屏退,而是留下了韓炎——三人在房中不知說了什麼,沒過一會兒先帝便喊著傳軍醫。可惜太晚了,那人傷的太重,等軍醫趕到之時已經死了。韓炎隨後離城而去,次日天明,先帝便又命我等不惜代價發起猛攻——當然還是沒能拿下城關。可當天夜裡,韓炎便帶著一個嬰兒渾地回到了城裡,那便是當今的秦王殿下了。”

“那位公主——娘子軍的統帥什麼名字?”

“封號是意公主,閨名什麼我們就不知道了。”

柳明誠緩緩坐了下來,捋了捋頭緒總結道:“先帝寵幸了一位南唐子,韓炎的主人只能是南唐蜀王或者意公主,韓炎有時會稱秦王殿下為‘主’,那就說明,殿下的生母必是那位意公主無疑!”

“所以呀!你把這事兒出來幹嗎呢?查清楚了對殿下又有什麼好呢?先帝為何一直瞞此事?不就是怕有人對此心存芥嗎?當年城關死了那麼多人,如果有人知道先帝急於攻城是為了見他的心上人,這對先帝、對軍心都有弊無利呀!”嚴鼎埋怨道。

“你以為是我想出來嗎?陛下對此早有懷疑,如今坊間也傳的沸沸揚揚,你自己想想,如此皇家秘事因何會在坊間流傳開來?一人傳虛,萬人傳實,這件事就算你不說我不說,也已經是難以否認的事實了!不行,這件事得讓殿下知道,不能瞞著他!”

“告訴殿下?你瘋啦?你就不怕他......”嚴鼎跳了起來。

“怕他什麼?怕他心向南唐?那你就小看他了!殿下事謹慎,極有分寸,絕不會因為生母來自南唐皇室便做出什麼出格的舉。我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陛下已經有旨意,讓殿下接待南唐渝王使團,如果殿下不清楚自己的世,萬一掉進南唐人的圈套裡怎麼辦?你別忘了,如果殿下的生母真是意公主,那麼這位渝王殿下論起來可就是殿下的親舅舅!”

嚴鼎沉默了。柳明誠的擔心不無道理,誰知道南唐這個時候派出一位親王來出使是抱著什麼心思呢?

在他的默許之下,柳明誠命人開啟房門請來了祁翀,將剛才嚴鼎的敘述又轉述給了祁翀聽。

聽完柳明誠的敘述,祁翀並沒有覺過於驚訝,實際上他早有猜測,自己的生母應該是某位南唐貴人,否則無法解釋韓炎的份。他也將自己對韓炎世的懷疑告知了柳明誠和嚴鼎,二人均頗為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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