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虎子,淪落為奴?怪不得有一好功夫!”嚴鼎若有所思。
“現在還不能完全證實,不過範堯卿已經讓人去查了。”祁翀補充道。
“此事南唐皇室不會不知,畢竟一位公主未婚產子,這怎麼說都是一件大事,瞞不住的。渝王此來難保不會利用此事,殿下如何看?”柳明誠問道。
“義父,表叔,如果你們是南唐蜀王、渝王,你們會希是自己的親外甥還是一個毫無關係之人登上鄰國的皇位?”
“那自然是親外甥了!”嚴鼎笑道,“這俗話說了‘姑舅親輩輩親,打斷骨頭連著筋’,自家外甥總好過旁人吧?!”
“那可未必!如果南唐有意與我朝和平相,那自然是親外甥即位最好,可若南唐兒沒打算締結友好呢?那自然是主當國對南唐更有利呀!”柳明誠搖搖頭提出了反對意見。
“那就得問種佶了。我這些年一直經營北邊,對南唐之事瞭解不多。”
“表叔,說起來北邊,我倒有件事想問問表叔。”
“殿下請講。”
“扶餘石磯門您瞭解嗎?”
“略知一二,殿下怎麼問起這個了?”嚴鼎不解地問道。
“聽別人提過一,頗為好奇。”
“哦。不瞞殿下,臣這些年也沒往扶餘那邊派出細作,對於扶餘的況多有所耳聞。這扶餘皇室立國之時據說是得到了石磯門一位子的幫扶,奪權之後便與石磯門達了盟約,石磯門永遠扶保扶餘皇室,與此同時,歷代扶餘皇帝都要從石磯門迎娶一位子為妃,這位出石磯門的皇妃便有了一個專屬稱呼——石磯娘娘。”
“那這麼說,石磯門與扶餘皇室親無間囉?”
“這個嘛——”嚴鼎了上的小鬍子,斟酌道,“也不能這麼說。”
“為何?”
“扶餘皇室對石磯門是又依賴又防範。歷代扶餘皇帝雖然都有一位石磯娘娘,但石磯娘娘永遠都只能是皇妃,而從無一人為皇后,而他們所誕下的子嗣也從來沒有被立為儲君,哦,不,這麼說也不對,眼下就有個例外。”
“扶餘璋?”
“沒錯,那位質子殿下的母親就是石磯娘娘,但是並不寵。外面都傳扶餘璋被立為太子是因為其他皇子都不想做質子,所以這個倒黴差事才落到了他頭上,可據我的探子查探回來的訊息,當時那位王勇兄弟擊殺了扶餘太子後,並非沒有皇子想爭奪太子之位,哪怕是做質子也在所不惜。可奇怪的是,所有流出奪嫡意思之人都先後出了意外,不是死就是殘,而這些意外背後約可見石磯門的影,結果就是有石磯門統的扶餘璋最終為了新的太子!”
“那這麼說,石磯門對於自己一直於扶餘皇室之後的現狀並不滿意,他們想再進一步?”
“其實,石磯門會有這樣的野心也並不奇怪。殿下可知石磯門是一個什麼樣的門派?”
“請表叔賜教。”
“石磯門雖以武立派,但門派弟子所研習之學並不限於武學,而是天文地理、機械算學、文學辭賦、兵法韜略無所不包!而且他們還很注重收羅人才,無論什麼人只要有一技之長便可進石磯門一展所長,哪怕是罪惡滔天、十惡不赦之人,只要能進石磯門,世間律法便再也置不了他了,這也是扶餘國給石磯門的一項特權。因此,不不為俗世接納之怪才、偏才都紛紛投效石磯門,一些窮兇極惡之徒也將石磯門作為最後的退路,當然,前提是得有人家看得上的本事才行。”
“那這麼說,石磯門裡盡是一群有才無德之人?”
“殿下這麼說,倒也大差不差,石磯門行事確實不怎麼講究,否則扶餘皇室為何對他們又拉又防呢?”嚴鼎點頭笑道。
祁翀想了想又問道:“能派人打進去嗎?”
“這個嘛,有些難!”嚴鼎想了想道,“畢竟壞人不難找,可有本事的壞人還是不太好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