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妥,只是確定了一件事。”
“何事?”
“韓炎就是第五炎。”
“啊?”杜延年與範夷吾雙雙對視一眼,滿是詫異。
“還有一件事只怕二位知道以後會更驚訝,”祁翀苦笑道,“意大長公主應該就是我的生母!”
這次杜延年與範夷吾倒沒有發出驚呼,只是將疑問都留在了眼底。
祁翀將延佑帝與意公主相遇之事簡要敘述了一遍,雖然沒有直接證據,但邏輯自洽,杜、範二人也認可這個結論。
“此事會影響殿下接待南唐使團一事嗎?”杜延年沉道。
“我急忙來見二位就是為了此事,我懷疑那位渝王已經知道了我的世,他看我的眼神——怎麼說呢,就差把‘大外甥’三個字直接喊出來了!”祁翀皺眉道。
“那倒不至於,他若真那樣做了,那就說明南唐使團就是來生事的,反而會引起陛下的警覺和反,田文暉沒那麼傻,他就算有所圖謀,也只會暗中進行。”
“可萬一他不按常理出牌呢?”祁翀還是有些擔心。
“那也不怕,以不變應萬變即可,他若是敢玩兒什麼么蛾子,老夫保證他無法活著走出京城!”杜延年目凌厲,語氣中卻又有些漫不經心。
“那豈不是會引起國戰?”祁翀一驚。
“打便打,又不是沒打過!”
“是不是陛下有想法?”祁翀心念一,忙問道。
“國庫有錢了,陛下的心思又蠢蠢了。東吳目前君臣一團和氣,暫時是不了了,南唐新君即位,大權旁落,倒是個機會。”
“君臣不和?”
“這便是老朽要與殿下說的第二個訊息了。”範夷吾接言道,“南唐新君田鳴頗有些勵圖治之志,怎奈蜀王田文昭以皇帝學業未為由,將權力牢牢握在手中。太后婁氏家族勢力孱弱,朝中得力之人不多,無法跟田文昭抗衡,只能任由他把持朝政,無能為力。甚至還有訊息說,田文昭當初本就是反對立田鳴為太子的,他屬意的儲君人選是田鳴的庶長兄滇王田嘯,因為田嘯的生母與田文昭的王妃乃是親姐妹。怎奈田鳴是嫡子,又無大過,無論如何也難以從禮法上繞過他去,這才不得不立田鳴為儲。”
“那這次的使團中有田文昭的人嗎?”
“副使宇文融正是田文昭的心腹,也是他的兄、滇王的舅舅。”
又來一個舅舅!果然繞來繞去都是家庭部矛盾啊!
“田文昭對大淵態度如何?他們此行出使的目的又是什麼?”祁翀又問道。
“田文昭對我大淵可是出了名的敵意滿滿,他平生最大心願便是滅了大淵。近些年大淵能與南唐難得的和平幾年,一來是南唐先帝田文昶抱病在床,難以主持國戰;二來也是田文昭忙於部奪權,無暇顧及其他。如今他大權在握,名正言順攝政,恐怕南唐與我大淵早晚必有一戰。至於使團此來,想必是來查探虛實的,畢竟我朝陛下也久病纏,儲君之位空懸,這個訊息也肯定瞞不過南唐人去。”杜延年耐心解釋道。
“哦!怪不得陛下那麼著急要做截趾手,他是想在南唐使團抵達之前讓自己的看起來好一些!”祁翀恍然大悟。
“正是如此。”杜延年微笑著點點頭,“不過陛下的並不止是看起來好一些了,似乎是真的好多了,他這幾日可沒閒著,昨晚還將臣了過去商議了一份名單。”
“什麼名單?”
杜延年示意範夷吾從書案上拿過了一本冊子遞給了祁翀:“這些人都要換!”
祁翀翻看著小冊子上的名單,神越來越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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