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沒想那麼多!”
“那好吧,你說你家跟大淵有仇,是什麼仇能讓你一介流不惜孤犯險呢?”
“我乃唐國大將軍第五圻的孫第五菱,我祖父就是因為被淵國打敗才獲罪被殺的,我父親也死在你們淵國人手中,我跟你們淵國自然是不共戴天之仇!”
聞聽此言,韓炎猛地抬起了頭,瞪大了眼睛驚愕地著眼前的子。
祁翀也暗自吃了一驚,抬頭看了看韓炎,卻發現田文暉同樣也向了韓炎,眼中的驚訝之並不比韓炎多,只有宇文融依然低著頭,對那子所言似乎充耳不聞。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們的行程的呢?”祁翀決定暫不追究的世問題,而是繼續問了下去。
“我一直跟著你們,跟了好幾天。”
祁翀心知在撒謊,但看上去的謊言似乎也能自圓其說,便將先放在一邊,又對那男子道:“那你又是何人?為何要刺殺渝王殿下?”
“我乃越王殿下門人,奉命刺殺渝王是因為——只要他出了事,秦王就有接待不力之責,定會被問罪,就會在儲位之爭中於下風。”出乎意料的是,這次那男刺客竟然也沒有死扛,而是痛快地招供了。
“唉呀!你不該招的這麼快呀,你若是再多抗一會兒,說不定我就信了。”祁翀冷笑道,轉頭韓炎,卻發現他還在著那子發呆。
祁翀無奈只好低聲對元明耳語幾句,元明上前按住那男子的腦袋一陣索,很快便在那男子的臉上扯下一張人皮面。面扯掉以後,出的是一張悉的臉。
“全先生,好久不見啊!聽璋兄說你回扶餘去了,想不到卻在這裡見面了。誒?你何時投靠的越王啊,我怎麼不知道呢?莫非是璋兄對你不好,剋扣你工錢了?”祁翀揶揄道。
全南珣面如死灰,低頭不語。
“嘖嘖嘖,這面做的真不錯,石磯門的手藝吧?”祁翀端詳著手中的面道。
全南珣臉大變,不甘地問道:“你怎知我臉上有面?”
“你剛才被‘分筋錯骨’折磨得渾冒汗,服都溼了,臉上卻一個汗珠都沒有,這能正常嗎?”祁翀微笑著斜了他一眼,也不再理會他,又轉向田文暉道:“渝王殿下,有一件事我很好奇,我瞧見你們進京城的時候帶了一個很大的箱子,那裡邊裝的什麼呀?”
“我不知道呀,那是宇文副使帶的。”田文暉不明所以,向宇文融道,“伯通,你帶的什麼呀?”
“沒......沒什麼,就是一些行李雜而已。”宇文融敷衍道。
“恐怕不是,而是人吧?”祁翀斜了宇文融一眼道,“行了,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宇文副使,全南珣和這個自稱第五菱的子都是你帶進京的吧?你別否認了,打從你們住進國賓館,你們的一舉一都在我的注視之下,你是怎麼把人放出來又是怎麼跟扶餘璋勾結在一起的,我全知道!”
“你......你監視我們!卑鄙、卑鄙!”宇文融惱怒,大罵道。
田文暉也有些不高興了:“殿下,監視使團這做法怕是有失君子風範吧?”
“渝王殿下息怒,我這監視還真不是針對您的,而是針對他的!”祁翀一指宇文融道,“宇文副使,你此次來大淵是帶著任務來的吧?我猜應該是蜀王讓你幫助越王,能除掉我最好,即便不能除掉,也要儘量使我在儲位之爭中落敗,對嗎?”
宇文融鐵青著臉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田文暉卻驚得跳了起來:“除掉?你們......你們要殺秦王?你們之前不是這麼說的呀!”
宇文融斜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心道:若是告訴你實話你還怎麼肯來呢?
“看來渝王殿下對此真是不知啊!”
“我的確不知道啊,秦王殿下,他們只告訴我要想辦法協助晉王奪嫡,但沒說過要殺人呀!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不知道呀......”田文暉哭無淚,在人家的國都殺人家的親王,這不是上趕著送人頭嗎?
“我相信您、我當然相信您!”祁翀趕安住田文暉道,“如果說昨夜之前我對您還有那麼一懷疑,那麼經過了昨夜之事,我就完全相信您了!”
“這是為何?”田文暉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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