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493章 揭往事心懷怨恨 恨今朝惟求速死(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想不到竟然出在了這裡。”薛尚有些懊惱道,“當初全南珣本打算進宮找宋倫接頭,卻不想因為路不了馬腳,還被當了刺客,我不得已才將接頭地點改為了我家,卻還是被你發現了。你就是因為這個懷疑上扶餘璋的?”

“不止,還有,謝宣跟越王原本是一夥兒的,可謝宣為何突然出賣了越王?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知道了陛下獵場遇襲的真相,知道了是越王在從中作梗,結果害了謝昕。可此事除了我之外,只有一個人知道,那就是扶餘璋。扶餘璋一手託兩家,不斷在暗中使壞,挑唆謝宣、祁樺害我,也挑唆謝宣、祁樺窩裡鬥,目的不過就是製造混,趁機渾水魚。”

“唉!這小子自作聰明啊!”薛尚搖頭嘆息。

祁翀繼續道:“當初,為了追查這個蘇鐸,我曾經派人打扶餘,發現蘇鐸進了一個神秘的門派——石磯門。我的手下著力查了一下這個石磯門,結果大有收穫!

不但扶餘璋的生母是石磯娘娘,就連扶餘貴族薛氏也與石磯門有著千萬縷的關係。查到了薛氏,自然不難查到你的生母和你的往事。

六十一年前,薛家誕生了一個孩子,對外說是私生子,雖在薛家長大,卻不薛家族譜。十三四歲的時候這個孩子的生母因病去世,從此以後這個孩子便失去了蹤跡,活不見人死不見。同一年,大淵皇宮來了一個薛尚的小侍,自稱平州人氏。不得不說,你的口音藏的很好,不像宋倫那般出了馬腳。”

“那是自然,”薛尚笑了笑道,“母親從小就教我大淵話,我說的極好的。”

“這麼說,你承認自己的份了?”

“你都查到這個份兒上了,我又何必再否認呢?我的名字祁延悟,‘醒悟’的‘悟’,因為‘延武’這個名字已經被壽王了,其實我才是真正的老五,他該是老六才對。”薛尚大大方方笑道,“你還真厲害的,這件事都能查出來。那你還知道些什麼?”

州那次刺殺就是你和宋倫搞的鬼,之後宋倫又殺了封贊滅口,目的就是栽贓殷天章,好讓宋倫掌控衛門司。把封讚的弄到越王府門外,也是希將我的目引到越王上,因為你當時並不知道我已經在關注越王了。可惜,沒等我發現那,越王自己就先發現了,以致你的這個設計沒能功。”

“可你還是追查到了越王,還過越王謀逆一事又讓殷天章翻了盤,我料到你之後必有大作,不得已只好藉故退,以免殃及池魚。”薛尚點頭笑道。

“是啊,你故意放跑了碧玉母子,不但自己藉機退了,還讓宋倫和榮慶也退了,若非如此,宋倫又怎麼能趁襲擊大理寺獄救走扶餘璋呢?榮慶又怎麼會有機會將祁翎放跑呢?守門的軍已經確認過了,今日上午確實有兩個小黃門持左班都知的手令出宮去了,就是祁翎和榮慶吧?其實你手裡藏了不止一張空白手令!”

“扶餘太子在你手裡,扶餘國投鼠忌,這個難題自然要解決。至於祁翎嘛,他自小在深宮長大,出去之後本就無法生存,讓榮慶跟著他、照顧他,這也是不得已之事。祁翎這小子雖然年紀不大,可論起心狠手辣來毫不輸老夫。老夫年紀大了,就算不被你發現又能活多久呢?所以自打調查三皇子之死讓老夫發現了祁翎的秘之後,我就篤定,這小子今後一定會是大淵皇室的一顆毒瘤,老夫說什麼也得留著他繼續禍害下去呀!哈哈哈......”薛尚得意地縱聲大笑起來。

“說起祁翎,我倒想起了另一件事,當年越王與劉貴儀在宮中歡,差點被父皇捉,也是你設計的吧?唐履忠,你也參與了吧?”祁翀地目冷冷地掃向了唐履忠。

一旁的唐履忠早已嚇得魂不附,跪地連連磕頭哭訴:“殿下,都是薛尚讓奴婢做的!是他讓奴婢在越王的茶中下了催藥,又故意去向陛下告發的!還有、還有,齊王殿下染痘毒一事,也是他讓奴婢殺人滅口的!他說是奉了皇后娘娘之命,奴婢信以為真才照做的!殿下明鑑啊!”

薛尚鄙夷地瞅了一眼唐履忠,不屑地轉過了頭。

“可是,我不明白啊,你做這些事的目的到底是什麼?”祁翀疑地問道,“若說是為了扶餘,可你在宮裡這麼多年,從不過問朝中之事,對扶餘也幫不上什麼忙。你雖然在害人,可結果自己不也沒從中得到什麼好嗎?你到底圖個什麼?”

“圖個什麼?哼!我就是要祁家子弟自相殘殺、永無寧日!”薛尚怒目圓瞪,咬牙切齒道,“當年,祁墀為了登上太子寶座,設計陷害了我父親,害得他和兄長無辜被殺。這等不仁不義之輩,他的後代豈配做皇帝?”

祁清瑜聞言皺了皺眉,站起道:“二伯祁墫謀逆是事實,怎能說是我父皇陷害他呢?當時你都沒有出生,又怎知當日的事經過?不過都是你母親的一面之詞罷了!為了樹立你對祁家的恨意難免說些不盡不實之言,豈能當真?”

“哼!我當時是沒出生,可你當時不也沒出生嗎?你所聽到的也無非是祁墀的飾之詞,又豈能當真?”薛尚反相譏。

“太祖皇帝不是昏庸之輩,謀逆一事是真是假豈能逃過他的法眼?難不他會故意冤殺自己的兒子?”

“哼,怎麼就不能了?祁柘不就是被他父皇冤殺的嗎?”薛尚出了得意的笑容。

祁翀不知是怎麼回事,祁清瑜卻是臉一變。祁柘乃是世宗皇帝第三子,多年前因為一樁“巫蠱”案被賜死了。

“唉呀,說起來也是祁柘倒黴,誰讓他跟祁墀一樣也排行老三呢?”薛尚對祁清瑜的反應很滿意,繼續笑道,“我只是在祁延嗣耳邊說祁柘床底下有小木人,他就大舉搜宮,然後便賜死了自己的兒子。這就是英明神武的世宗皇帝啊!呸!這就是老祁家的德!”

“所以說,你蟄伏皇宮就是為了殺害祁家子孫?”祁翀皺眉問道。

“是啊,既然祁墀他不仁在先,那就要承擔被別人復仇的後果!不過我不會親手殺害祁家子孫,那樣沒意思,我就是要挑逗祁墀的後代自相殘殺,兄弟相殘、父子相殺!你猜我做的如何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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