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499章 鄭慎矜臨別言善 慕娘子順手牽羊(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好在你迷途知返,也算是善莫大焉。”見鄭慎矜的態度不似作偽,祁翀語氣又了下來,“孤讓鄭澹帶話給你的時候,便答應了免你死罪,鄭泊的欺君之罪也可免於追究,但是,此前聯合其他世家以辭要挾朝廷,這事兒鄭家也參與了吧?與越王祁樺結黨營私,你敢說鄭家沒參與?你再說句實話,納獻避稅之事,你鄭家這些年來又做了多、欠了朝廷多稅錢?”

聽聞祁翀此番質問之語,鄭慎矜心裡反倒鬆了口氣,太子殿下若是要錢,那就意味著自己父子的命保住了。可是到底該出多錢才合適呢?從之前崔家、盧家的況來看,這位小爺的胃口可是很大的,些許錢糧恐怕是滿足不了他的。

念及至此,鄭慎矜咬了咬牙道:“臣願出價值五千萬貫的家財,貢獻於朝廷!”

“貢獻?哼!”祁翀聞言大為不悅,冷笑道,“你這麼一說孤還真不敢要了!俗話說‘吃人短,拿人手’,孤收了你的貢獻是不是還得褒獎鄭家呀?孤要是真的這麼做了,你去問問大牢裡的崔慎,看他會不會屈?”

鄭慎矜頓時冷汗直流,鄭澹也急得在後面直扯他的袖,小聲勸道:“伯父,都這個時候了,就別跟殿下耍這個心眼兒啦!”

“鄭慎矜,別以為孤看重的是你鄭家那點錢,想要你家家財,一個謀反的罪名足以抄家滅門!現在,孤在這裡跟你囉嗦,是在給你一個機會!這個機會你若不要,那就休怪孤不客氣了!”

“殿下,臣知罪、臣知罪!臣願出全部家財抵頂所欠稅款,如崔、盧兩家一樣,分戶別居,只求殿下免了鄭家後世子孫償債之責!”鄭慎矜哀求著說出了最後的條件。

祁翀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當即便道:“好,孤準你所請!你自行回去分家,準你們按現有人口,每人留錢百貫作為盤纏,一個月領取新的照文書全部離開故地。另外,鄭家所有的土地你也自行分給佃農耕種,奴僕全部遣散,剩餘家產全部上戶部。”

“臣遵命!”鄭慎矜在鄭澹攙扶下巍巍地離開了文華殿,正午的烈日照在他上,他卻不到一溫暖和煦。

適才的殿前應對讓他後怕不已,這位太子殿下表面看上去仁慈溫和,不喜歡輒殺人,但他擅長用刀子扎人,雖然不致命,卻也能令人生不如死。

想到百年族就這樣毀在自己手裡,鄭慎矜懊悔萬分,可事到如今,悔之晚矣。

“鄭澹啊,鄭家現在還有的就只剩你一個人了吧?”

“是啊,伯父。”

“那你這一支就落戶在京城吧,你自己就是京縣縣令,這個應該不難辦。”

鄭澹有些訝異:“伯父,那您......”

“老夫還有什麼臉面再留在京城呢?老家也回不去了,隨便找個地方過完剩下的日子就是了。你要好好跟著太子殿下,鄭家若能再度崛起,說不定就要著落在你上了,只是這一次,伯父幫不上你什麼了,鄭家過去的人脈如今也基本都被逐出了朝廷,今後你只能靠你自己。切記,在場上用心做事才是本,不可再像以前那樣吊兒郎當了。”

“小侄明白,多謝伯父教誨。”面對伯父的臨別贈言,鄭澹一時也有些哽咽。伯父如今落到這倉皇離京的下場,跟他也多有些關係,他心中總還是有些愧疚的。

鄭慎矜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事,安道:“我如今落到這步田地也是我咎由自取,你不必自責。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若不是你及時勸阻了我,又給我講了太子殿下的那些作為,老夫說不定還真會了謝宣的蠱,從而犯下不赦之罪。若真走到了那一步,如今的鄭家恐怕已經是流遍地了!”

鄭慎矜這番話倒是心裡話,回京這半日,他已經從旁人口中得知了謝宣叛的經過。在聽說謝宣手握軍卻被輕而易舉擊敗之後,他就開始暗自慶幸自己的懸崖勒馬是多麼明智之舉了。

而此時,大理寺獄中的王宗閔也如鄭慎矜一般,得知了謝宣叛被平的過程,心中充滿了悔恨和愧疚。悔恨自不必說,愧疚則是對於與他同陷囹圄的兒子王鍔的。

“三郎,為父害了大郎,也害了你呀!”著對面監室中消瘦、憔悴的兒子,王宗閔悲從中來,老淚縱橫。

對於父親的自責,王鍔既沒有大度地表示原諒也沒有過多埋怨,只是慘然一笑道:“爹,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被抓以後,王鍔一直都是這樣一種頹廢等死的狀態。其實從他大哥王鐸死訊傳來、父親震怒之時起,他就知道王家早晚要走上這樣一條不歸路,只是沒想到這麼快、這麼不堪一擊而已。

尤其是適才韋宙、趙溉等一班小兄弟來看過他以後,那一嶄新的盔甲、袍更令他無比失落、無地自容,若有可能,他多麼想也跟他們一樣肩並肩站在軍的佇列中,而不是獨自待在大牢之中。

這一日回京的還有韓炎派出去接應淮州商號周安道一行人的振風鏢局。他們不僅順利地接回了商號一行人,還捎帶手抓回來一個重要的人

跟在韓炎後進宮回事的慕青此刻要多張有多張,八輩子都沒想到自己一個江湖子也有進皇宮的機會。天哪,原來這就是皇宮大,金碧輝煌,肅穆莊嚴,嘖嘖,果真是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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