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608章 東丘山嚴鼎耍詐 山神殿景潤自宮(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走在最前的嚴景潤與嚴景淮四目相對,俱都未發一言,但向對方的眼神,都充滿了複雜而難以言喻的緒。

“寧老先生,又是你!”嚴景淮將目從弟弟上移開,淡淡地道。

“小嚴將軍,應你之邀,將你要的人帶來了!”寧績一招手,四名侍衛抬過來一個用黑布罩著的木籠,揭開黑布,裡面正是鐐銬加的嚴鼎。嚴鼎有傷在,在大牢中又了刑,此時顯得憔悴不堪。

自那日過後,嚴景淮、嚴景潤俱都是第一次見到嚴鼎,此時不都是心中酸楚,痛如刀絞。

“父親......孩兒不孝......”嚴景潤哭著跪在了嚴鼎面前。

嚴鼎被兩名侍衛從籠中架出,鄙夷地斜了嚴景潤一眼道:“哭什麼哭!沒出息的玩意兒!你既選擇了出賣為父,此刻就該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你哥哥就範,而不是在這裡惺惺作態!打小就不如你哥沉穩,原以為大了就會好些,現在看來是我想錯了!”

“是,我沒出息,我哥才是您最的兒子!可既然如此,您為何要害他臣賊子?”嚴景潤“呼”地站了起來,大聲質問道,“他本來可以有大好的前途、世襲的爵位,現在呢?就算救了您又如何?跟您一起亡命天涯嗎?”

“至他是個孝子,不像你!怎麼樣?你立了這麼大的功勞,祁翀給你封了什麼啊?是閣拜相還是鎮守一方啊?看你這樣子也不像啊!哼!丟人現眼的狗東西!”嚴鼎罵道。

嚴景潤沒有理會他的譏諷,反問道:“‘孝’?那‘忠’呢?從小您教我們的‘事君無二志’何解?‘孝忠一’又怎麼說?三綱五常、君臣之義難道都是假的嗎?您說一套、做一套,讓兒子何以適從?真正令祖宗蒙的不是兒子,是您!您知道祖母臨死前說了什麼嗎?是‘教子無方’這四個字啊!老人家重複了足足七遍!七遍吶......”

“你住口!”嚴鼎惱怒,抬腳便要去踹嚴景潤,卻被架住他的侍衛死死拉住了。

“你懂什麼!”嚴鼎繼續罵道,“那小子剛生下來就害死了你二叔,他就是個災星!我殺他才是真正的為大淵著想、為你二叔報仇!”

“為二叔報仇?那您想過二嬸和妹妹嗎?造反失敗,們會是什麼下場您想過嗎?”

提起嚴鼐的妻,嚴鼎沉默了片刻,另一邊的嚴景淮心中也是一。他們兄弟倆自失母,正是嚴家二夫人將他們帶大的,在他們心目中,嬸母與生母無異。尤其景潤與蕊年齡相近,自形影不離,更是深厚。如今想到們可能到的牽連,便是嚴鼎那般心如鐵也不由得遲疑了片刻。

不過這遲疑也只是一瞬間而已,他如今已深陷偏執之中,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服的?

“事到如今,多說無益!你我父子既不同心,今日便恩斷義絕,今後你不許姓嚴,我也沒你這個兒子!一會兒,你若不願意隨我們走,我也不勉強你!不是要換人嗎?還等著幹什麼?”

嚴鼎最後一句是對寧績說的,寧績聞言便向嚴景淮道:“小嚴將軍,你要的人我都帶來了,我要的人呢?”

嚴景淮一招手,手下人從廟中帶出兩個人來,年紀都在五十上下,看著神尚好,顯然並未遭到過多待。

寧績不認識這二人,黃敬昭在州時卻是見過範夷吾的,當即對寧績點了點頭。

“小嚴將軍,令弟顯然不想跟你走,我只能拿一個人換你兩個了,你沒有意見吧?”

嚴景淮點點頭道:“只要家父無恙,景潤——就隨他吧!”

“那就開始吧,兩邊同時放人——不過,老夫可提醒你一句,不要耍花樣!你若耍手段,可就別怪老夫不講信用了!”寧績冷冷道。

嚴景淮併攏二指向上道:“我對儺神發誓,若耍花樣,嚴家絕後!”

“好!放人!”

隨著寧績一聲令下,三名人質同時被放開,各自向對方走去,其餘人都張地注視著空地中間,唯恐再生變故。

走到中間,三人肩而過時,嚴鼎突然形晃,手上帶著的鐵鏈猛地套上剛剛與他而過的範夷吾的脖子上,然後跑幾步,拖著範夷吾向山神廟的方向奔去。他畢竟是習武之人,力氣頗大,即便有傷在,此刻短暫地發一下子也是頗為勇猛的。可憐範夷吾又生的瘦弱,竟生生被他勒住脖子倒拖了回去。範夷吾的雙在地上蹬,雙手把著鐵鏈嚨裡不斷髮出之聲,顯然已經快被勒死了。

眼見變故陡生,眾人皆是大驚,就連嚴景淮都出了驚訝之,顯然這不是他事先設計好的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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