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610章 中嶽廟盤問故人 宗學堂教導諸弟(2)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離開了中嶽廟,韓炎一行人趁夜下山,奉節問道:“師父,我們這就回京嗎?”

“先不急,去趟室山?”

“去室山幹嘛?”

“找老虎!”

卻說東丘山神廟那邊打的正酣之際,祁翀卻以一副為人師表的姿態出現在了宗學的開學典禮上。

宗學學生人數並不多,畢竟只有家裡有爵位的才有學資格,這就限制了學生的來源。

也正因為人數不多,因此只按照年齡、別分了三個班,十二歲以下一個班,不分別,男合班上課;十二歲以上則按別分了兩個班。

祁翀今日主持完開學典禮後,便來到男生班給弟弟們講起了一門新開的課程。這個班的學生主要有楚王府的祁翟、祁翕、祁翻,魯王的兩個大兒子祁翱、祁翷,柳敬誠的子柳悝,柳明誠的嫡次子柳恪,定北侯次子種廷岸以及新封的忠勇伯李慶祖的弟弟李慶祥、長興伯寧績之孫寧曄、壽寧侯次子姜喆等。

“《大學》有云:‘致知在格,格而後知至’,強調的就是對萬事萬的認知。如今計程車子,只一門心思讀聖賢書,卻唯獨對於‘格’之學嗤之以鼻,此乃大謬也!

士子們讀書為了科舉應試,有所偏頗尚可理解,爾等出貴胄,不以仕途為第一要務,讀書的目的便不該與士子們一樣。八文章可以不做,但格之學不可不知。今日,我要講的便是格學中的‘理化’之學。

‘理化學’者,理、化學二科之總稱也。先說什麼是理,簡單地說,就是藉著觀察或實驗,以研究質及有關自然現象的規則、運、聲、熱、等現象的學問。

舉個例子——”

祁翀邊說邊抄起了手裡的扇子問道:“我若將這扇子拋向空中,它最終會落在何?”

“回陛下,是地上!”說話的是柳悝。

“嗯,說得對。不過,以後上課的時候不要‘陛下’,先生,就跟其他先生一樣,明白嗎?”

“明白了,先生。”眾人齊答。

“這扇子的確會落在地上,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明明是將它向上拋去,它卻不會一直向上,也不會向左向右向前向後向其他任何一個方向,而只是向下?”祁翀著眾學生,出了循循善的目

果然,年們一臉的迷茫,顯然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再比如,”祁翀拿過桌上注了一半水的筆洗,然後將一支筆斜放進去,繼續道,“這支筆是直的,可一旦放水中,再看,卻是彎曲的,這又是為何?”

祁翀邊說邊示意侍將筆洗端給眾年看,果然人人都長了脖子,紛紛發出驚訝之聲又兼頭接耳,議論紛紛。

“再比如,”祁翀又舉起桌子上的放大鏡道,“此用於讀書,可使字跡放大,但如果放遠了看,則不但鏡中之會變小,還會呈現倒反之態,這又是為何?”

祁翀說完,依然讓侍將放大鏡拿給年們一一驗看,這下此起彼伏的喧鬧之聲就再也不住了,大夥兒興嚷著、討論著,渾然忘了此時是在課堂上,也忘了這正在說話的是皇帝陛下。直到侍一聲“肅靜”才將眾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祁翀毫不介意年們的失禮之舉,反而有些欣,因為這就是他想要達到的效果。不先引起這些人的興趣,怎麼能將這門新的課程開下去呢?

“以上這些問題的答案就包含在理學的範疇之,就是理學想要研究的問題。這門課程很深奧,但也很有趣,我所知其實也很淺,但足以引諸位門,門之後,如果誰還有興趣繼續研究,皇家帑可以資助相應費用。如能有所就,一樣可憑此立功封爵!”

祁翀說得口乾,抿了口茶繼續道:“剛才說的是理學,至於化學嘛,也不必我說,這樣吧,祁翕,你來說說!”

“是,先生!”祁翕得意地站了起來,大聲道,“化學者,變化之學也!比如說木炭、硝石、硫磺混在一起就能做火藥;再比如說鐵是的,可加一些碳進去,煉出來的鋼就是的;再比如白青與鐵相煉便能得銅......”

祁翕滔滔不絕地說著,祁翀也不打斷他,就只是微笑地聽著。好半天之後,祁翕才總算是說完了,坐了下來。

“祁翕說得很好,這化學學好了也一樣是能立功的,上次他做的那個鎂條就很好。哦,對了,介紹一下這位玄黃子道長,”祁翀說著便指了指站在一側的一位中年道士道,“他是祁翕的朋友,也是化學課的助教,以後他會教你們一些煉製之。你們不要小看他,他雖然沒有系統學過化學,但在煉製上極有天賦,希你們今後能教學相長,共同進步!”

退便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