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心悅沉浸在自己的喜悅中,祁翀側頭含笑欣賞著事業心棚的未婚妻,只覺得這才是子該有的模樣。
回到宮裡,韓炎已經在等著了,將閣擬好的信件給祁翀過目後,祁翀略作改,便給今日當值的侍中去謄抄、用印了。
“用完印,讓閣八百里加急送給盛鈞,他想辦法到扶餘人手裡。”
“是,陛下!”韓炎答應了一聲,人卻沒有。
“還有事?”祁翀詫異地問道。
“陛下,按宮中規矩,兵符歸左班都知管,印璽歸右班都知管,如今呂元禮不在,兵符、印璽都在奴婢手中。這固然是陛下天恩,信任奴婢,可終究是不合規矩,三兩日如此尚可,若是長期如此,恐生禍患。”
祁翀剛想說“放你手裡能出什麼事”,旋即明白了韓炎的真實意圖,扭頭問道:“你想給呂元禮求?”
“陛下,您也知道,兵符之事不全賴他,這事兒要是擱奴婢上,奴婢也一樣發現不了。這打也打了、罰也罰了,您看......”
“朕又沒不讓他回來!”祁翀嘟囔道,“告訴他傷好了就趕滾回來當差,還上懶了還!”
“誒!那奴婢這就讓他回來!”韓炎笑著便退了出去,剛下臺階便遇上了楚王和壽王。
“奴婢見過二位殿下!”韓炎躬施禮。
祁樟本來和祁榛有說有笑,看見韓炎卻把臉耷拉了下來。上次韓炎扭了祁翕的胳膊,雖說是一場誤會,可回去之後祁翕胳膊疼了好幾天。子心切的他想起來這事兒就不痛快,所以也沒給韓炎什麼好臉。倒是祁榛看上去心確實不錯,笑呵呵問道:“陛下在忙什麼?”
“在看奏摺。奉孝,沒看見二位殿下來了嗎?還不快去通報一聲!奴婢還有差事要去趟閣,先告退了,二位殿下請!”
著韓炎遠去的背影,祁樟有些不悅地嘀咕了一句:“陛下對此人也太過寵信了些,雖說有救駕之功,可畢竟是個閹人。我朝祖制,不許侍干政,他倒好,整日往閣跑,也不知道想要幹什麼!”
“他能幹什麼?替陛下傳口諭唄,這本來就是侍的差事,倒也談不上干政。”祁榛不以為意,隨口答了一句。
“傳楚王、壽王進殿!”奉孝一聲通傳打斷了二人的談話,二人忙整理袍帶趨步見駕。
“兩位王叔有事?”祁翀放下硃筆問道。
“陛下,捷報!趙愚發來塘報,甘州拿回來了!”祁樟笑道。
“好啊!”祁翀拍案而起,大笑道,“這倒是意外之喜!傳令大賞西北將士,讓戶部多出點錢!”
“陛下,賞賜的事先不急,趙愚問現在怎麼辦,是否要繼續乘勝追擊?”祁榛問道。
祁翀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時機呀!雖說今年西夏了災,可是困猶鬥,現在若對西北全面用兵,則至需要十萬兵力,顯而易見,我們現在沒有這麼多兵!”
“那就在甘州相持?”
“趙愚這次拿下甘州多有些僥倖,李崇辻吃了這麼大的虧,不可能善罷甘休。甘州孤懸於洪池嶺之外,周圍無所依仗,如此相持,甘州難守啊!”祁樟有些擔憂地道。
祁翀點了點頭。不得不承認,祁樟到底是做過統兵大將的,對於局勢的分析基本準確。
“議和,重開榷市!”祁翀斬釘截鐵道。
“議和?”祁樟、祁榛對視一眼,雙雙出不解的神。
“陛下,我們打勝了卻要主議和,這是否......”
“就是因為我們打勝了,所以議和我們才更有主權!四叔,你別忘了,你也說這次趙愚贏得多有些僥倖。西夏主力仍在,若他們瘋狂反撲,趙愚那點兵力未必頂得住!朕現在又無兵可以支援他,所以如果現在陷相持戰,我們並無多大優勢!唯一的辦法就是拖,拖到徵南大軍回朝,朝廷有了足夠的兵力和力,那時候才能決一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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