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鍾這邊打定了主意要投降,然而事的發展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因為焦文敬大意了,又或者說焦文敬還是低估了曹元方的無恥!
聽到下人稟報說焦文敬上門宣旨,曹元方就料到了是怎麼回事,強撐病出來接旨,卻暗中埋伏下了刀斧手。
待焦文敬宣讀完賜死的旨意後,曹元方臉上晴不定。
焦文敬以為他心裡不是滋味兒,遂上前將其扶起勸道:“正修兄,我知道你一生為了大吳鞠躬盡瘁,如今這結局也著實令人寒心。只是局面如此,你我都不得不屈從。唉!咱們打也打不過,逃又無逃,陛下打定主意要降,小弟也是實屬無奈啊!兄長放心,小弟今後一定全力護持曹家子弟,你子便是我子,我絕不......”
焦文敬話音未落,忽覺腹部一涼,低頭一看,小腹不知何時已經了一隻弩箭!而袖箭的機關就在曹元方的袖之中若若現。
“孟端,這箭頭是有毒的,你可別再了,的越多死的越快!”曹元方低聲惻惻道。
“你......你......你怎會......”焦文敬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我怎會什麼?我怎會有弩還是我怎會殺你?世人皆知我有謀逆之心,既如此,家裡藏幾把弩算什麼呢?再說了,你不也對我起了殺心嗎?咱倆都一樣!”曹元方冷笑一聲,大喝道:“放箭!”
四周頓時衝出來十幾名弓弩手,後面則跟著刀斧手,一箭雨再加短刃,隨著焦文敬前來傳旨的親兵、侍全部被殺!
曹元方一把推開焦文敬的,刀斧手隨後上來將其首級砍下。
事已至此,曹元方乾脆也不再憂慮,所有的心病盡皆放下,出路只剩一個!
“更!進宮!”
當穿著焦文敬盔甲的曹元方賺開皇宮大門,出現在楊鐘面前時,楊鍾頓時抖如篩糠。
完了!徹底完了!
果然,曹元方冷笑著質問道:“陛下,老臣做錯了什麼,竟招致殺之禍?”
“我......朕......焦......焦文敬,對,都......是焦文敬的主意!”楊鍾哆哆嗦嗦道。
“陛下當真會推卸責任啊!楊鍾小兒!老夫能將你扶上皇位,便也能將你拉下來!”
“大膽!曹老賊,你怎可如此對陛下無禮?!”荀誡言大怒,手指曹元方罵道,“我大吳如今落到這個境地,皆因四大輔臣弄權所致,而你便是萬惡之首!如今你還好意思問自己做錯了什麼?曹元方,你活著就是最大的錯誤!”
“無用的庸才!只會逞口舌之能!”曹元方鄙視地瞅了荀誡言一眼,旁邊早有私兵上前將荀誡言一刀砍翻在地。隨即又有人將座上的楊鍾拉了下來,刀砍死。
“丞相,接下來當如何行事?”手下心腹問道。
“事已至此,襄城待不下去了,北淵也不會放過老夫的,那就只能去投奔南唐了!傳令下去,全城士兵可自由劫掠一天,今日傍晚隨老夫出城投奔南唐。你們幾個,把皇宮、國庫中所有財帛、珍寶全部帶上,這是老夫東山再起的本錢!”
“是,丞相!”
大吳江山、百姓死活關我何事?國破我仍在!沈璞,你終究是不如老夫狠!
二月十五,襄城不戰而降;二月二十八,東吳全境投降。滅吳之戰歷時七個月宣告結束!
江南節節勝利的訊息傳來之前,祁翀更多的心思仍然是放在技研發上。
張習是月中回到京城的,幾日後,皇家工程技學院正式立並對外招生,不論年齡、籍貫,只要有志於學習手藝,並且健康,都可以報名。就學期間,學院管吃管住,還發量零用錢,只是學後,需要最為學院效力十年才能離開,當然,效力期間的報酬也是不錯的。並且,學員實行考核制,每月一考,考核不合格者一律除名,被除名者不僅不能再繼續學習,還需退還在學院學習期間的生活費、零用錢,並額外支付一定的學費。
這個條件可謂優厚與苛刻並存,區別就在於你合不合格了!
可凡事只要一掛上皇家的名頭,那吸引力就會百倍、千倍地增長!因此,苛刻的一面幾乎被無視了,京中千上萬的平民子弟破了頭想要進學院學習,無奈名額有限,最後只收錄了一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