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624章 張院長分配任務 韓都知再收新徒(2)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這五個字現在同樣也是擺在閣六相面前的問題。

“區區匠人,就算有些奇技巧那又如何?封還不夠,還要封爵?這次,老夫是決計不會同意的!”林仲儒義憤填膺,桌子拍的震天響!

桌子正中擺著一份旨意,這份旨意是今日在宮中當值的侍中帶過來的,大致容是因造蒸汽機車、蒸汽船有功,封張習為子爵、丁鉅為男爵。旨意沒有用璽,這就表示需要徵求閣意見,這也是皇帝對閣的尊重。

然而看過容之後,林仲儒明確反對,其餘陸、陳等幾位也都皺眉不語,顯然也都對這份旨意不甚贊同,就連一向維護自己自己學生的羅汝芳和一向維護自己婿的杜延年這次也犯了難。

“既然林相反對,那就擬個意見吧,我等聯名就是了!”杜延年順勢將這個不討好的差事扔給了林仲儒。

林仲儒倒也沒有拒絕,片刻之後,一篇洋洋灑灑的迴文就擬好了,隨即連同聖旨又由侍中送回宮裡。

書房,祁翀正一臉無奈地著韓炎:“他怎麼又來了?朕都說幾次了,不答應!讓他回去!告訴他,雖然他不能......那啥了,可不耽誤活著!哪怕不能仕、從軍,朕可以給他封個虛爵,讓他一輩子食無憂、自由自在地活著,何必死心眼兒呢?”

“陛下,該說的奴婢都說過了,可他執意如此,奴婢也無計可施。這都跪了兩個時辰了,您看......要不就......答應他?”韓炎試探著問道。

“答應他?讓他留在宮中做個伺候人的侍?”祁翀搖搖頭道,“老韓,你知道嗎?我一看到他就忍不住聯想到你。你當年家破人亡、被迫宮的時候大概也跟他差不多吧?或許比他更慘?貴公子一朝跌落雲泥,便比普通人更加不堪!我不忍心他為另一個你!”

韓炎沒想到祁翀顧慮的是這個,一時有些愣神,笑了笑輕聲道:“陛下心地純良,是奴婢們的福氣。不過,陛下,此事您能否容奴婢說兩句不同的見解?”

“你說!”

“陛下心意是好的,想讓他堂堂正正活著,可您想過沒有,他今後真的能堂堂正正活著嗎?

頂著逆賊之子的惡名,就算食無憂,可終生不得志、無論走到哪裡都要被人指指點點也是必然的!總不能永遠不出門見人吧?否則與坐牢何異?

況且,就算待在家裡不出門又如何?家裡的僕婦、下人就會尊敬他嗎?就算看在月錢的份上表面功夫做到了,那背地裡呢?

一個閹人,不娶妻會被人譏諷,娶妻更會被人譏諷。一日兩日能忍,可一輩子做別人眼中的另類,這又是何等的折磨?陛下想給他的自由,他真的能到嗎?

宮奴雖低賤,可畢竟邊都是同類,誰也不比誰特殊,誰也不會譏諷誰。於閹人而言,宮裡反而才是最正常的地方,也是最能逃避世人惡意的地方。陛下若真憐恤他,倒不如將他留下,遂了他的心願!”

祁翀被他說愣了,他從來沒想過其中竟然還有這樣一層道理。韓炎的話他無從反駁,畢竟,在這件事上,沒人比韓炎更有發言權了。

“既然你覺得他留下更好,那就留下吧!軍司不是缺人嗎,他應該能幫到你。”

“謝陛下恩典!”

韓炎得了祁翀的允准,退出萬歲殿,走下臺階,來到殿外跪著的年面前。

“嚴景潤,你跟我來!”

萬歲殿臺階之下是一排低矮的值房,供當值的侍休息之用。幾名躲懶的侍見韓炎進來,忙匆匆出去,屋中除了二人,只剩下奉孝。

“陛下答應你留下了。”

嚴景潤面一喜,剛說話,又被韓炎抬手製止了:“你先不要高興。陛下只說讓你留下,可怎麼留還得我說了算!”

嚴景潤一愣:“韓都知,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知道你怎麼想的。你想躲,你覺得躲進宮裡就沒人能看見你了,躲進宮裡就再也不用跟昔日那些故舊親朋來往了,不用忍他們異樣的眼和故作姿態的憐憫。可是,若連這點屈辱都不了,你又怎麼能做得了一個賤奴呢?”

“這......那我該怎麼辦?”嚴景潤迷茫地問道。

“你該去死呀!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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