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639章 柳敬誠奉旨問話 柳明誠陳詞有據(2)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孔永熙見一計不,又生毒計!他趁著孔希堯病重之際,將大量川烏混藥中煎煮後給其父服下,不久後孔希堯便毒發亡。孔永熙藉機煽人心,企圖衝破士兵的封鎖,掩護其弟孔永烈出逃以及抹黑朝廷。

臣為了不讓其得逞,堅持讓仵作當場驗。孔家人自是不肯,圍著孔希堯的房間試圖以命相搏。正僵持不下之際,孔家豢養的一條狗不知從何竄了出來,食了地上一塊碎陶片中殘留的些許藥水,不久便嘔吐不止、

隨行的有宮中藥司司監白郾,見狀上前嗅聞,辨認出其中有川烏之味,當即質問孔永熙這藥的方子和藥渣在何。孔永熙支吾不能答,臣便料到孔希堯之死必與此有關,故而強行進房中,令仵作驗。仵作剖開其腹,取其腹中之又灌另一犬口中,果然不久後那犬也毒發亡。至此,便可以肯定孔希堯正是中毒亡。

臣便將孔家人全部押下單獨詢問,果然伺候孔希堯的下人供認孔希堯正是服藥之後才出現異常的,其噁心、嘔吐、頭暈、頭痛、口角流涎、汗出如雨、口齒不清等症狀皆與川烏中毒跡象相符!負責煎藥的小廝也承認藥只煎了半個時辰,而川烏是需要煎煮兩個時辰以上才能去毒的!一名管事則在大刑之下供認,孔永熙在孔希堯死後打碎了一個藥罐和一隻藥碗,並令他將碎陶片和藥渣掩埋理,而先前那條狗食藥水的陶片正是不小心的一塊藥罐殘片。

在他的指引下,白司監果然在孔府一個角落的一株梅花樹下挖出了一堆碎陶片和藥渣,經辨認其中有大量川烏,遠超正常劑量,足以致人死命!

至此,孔希堯之死真相已然大白,兇手就是孔永熙!臣立即將孔永熙下獄,不料這廝也算,只承認自己醫,用錯了藥,拒不承認弒父!臣審了他幾日,也用了刑,前日他才敖刑不過,終於吐口承認了罪行。正是他利用給其父煎藥治病之機毒死了其父,以圖製造混,掩護其弟孔永烈出逃並栽贓於臣!

此案有相關證人證詞、孔永熙供狀為據,白司監亦全程在場,只是臣昨日剛剛從沭州回來,還沒來得及折上奏而已,正好一併由欽使轉呈陛下!孔永熙臣也帶回了建州,現羈押在州衙大獄。”

柳明誠一番話說的天,柳敬誠沒有找到什麼破綻,只好命人將證據呈上。

“供詞在崔先生那裡,還不速去取來!再去找白司監一趟,他那裡有一份格,請崔先生一併送來!”柳明誠吩咐了小廝玖祥一聲,玖祥應了一聲便立刻離開了。

“第二件,巡察史席安彈劾你翫忽職守,致使架閣庫被焚、魚鱗圖冊盡毀一事,你如何解釋?”

“回陛下,此事確實是臣失職,臣已經上折請罪了,不知慶王是否已轉於陛下?”

“你的請罪摺子宮中收到了,但仍有疑問。其一,你為何要將東吳故地各州的魚鱗圖冊全部統一收集到一;其二,架閣庫一般都會在院中設有水缸,縱然有火星也可以立即撲滅,何以迅速蔓延開來,以致於無法施救?”

“回陛下,臣將各州的魚鱗圖冊全部統一收集是為了謄抄備份。魚鱗圖冊本有兩套,一套在各州州衙之中儲存,另一套在原東吳朝廷的戶部之。臣等攻克建州時,東吳戶部的全國魚鱗圖冊已然毀於戰火,臣不得已只好令各州上州衙那一份,以便重新謄抄,上戶部。

至於架閣庫的火為何沒能及時撲滅,這當然也是有原因的。臣懷疑此次失火乃是人為,因為就在次日下午清理火場時,手下人來報,說是發現了火油的痕跡。臣立即令人調查,只是至今仍無線索。臣庸碌無能,愧對陛下,願領死罪!”

柳敬誠原以為柳明誠會想辦法為自己推,沒想到他竟完全將罪責攬在了自己上,不由得有些束手無策。

好半晌後,他才重新開口道:“此案是誰負責調查的?”

“是......是我!”柳懷怯怯答道。

柳敬誠又是一愣,沉聲道:“柳懷留下,柳明誠先出去候著!”

柳明誠依令退了出去,房門關閉,柳敬誠厲聲喝道:“大膽逆子!你是如何火燒架閣庫的,還不從實招來!”

“啊?我......”柳懷呆立當場,牙齒開始打,“我......沒......沒有......不是......”

柳敬誠然大怒:“還不承認!好、好!是吧!我柳家有你這等不肖子,早晚是要禍害家門的!既然如此,我何必留你,還不如早早便除了你,省得你在外面闖禍,連累父母祖宗!”

柳敬誠說著便一把抄起後香案上的尚方寶劍,拔劍出鞘,利刃直奔柳懷間而來!

“父親饒命!”柳懷嚇得大一聲,本著“小則,大則走”的原則,轉就跑,繞著屋的柱子躲來躲去。

“逆子!你給我站住!”柳敬誠追了幾圈沒追上,愈發惱怒,指著柳懷大罵。

“父親,您要殺兒子,總得讓兒子死得心服口服吧?說我火燒架閣庫,依據為何呀?!”柳懷邊跑邊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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