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654章 桑玉奴銷假復工 忠順侯舉薦故人(2)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免了免了,這又不是在宮裡,沒那麼多禮數。再說了,從前你也是皇帝,都是別人給你磕頭,如今這就給別人下跪,你不彆扭嗎?”

祁翀是開玩笑,可在楊鉞聽來卻是送命題,忙躬道:“臣歸順大淵乃是心服口服,對陛下也是真心仰慕。陛下天命所歸,在臣心中如同天神一般,頂禮拜尚嫌不足,豈會彆扭?”

祁翀意識到自己的無心之言嚇著他了,忙安道:“玩笑而已,不必往心裡去。坐吧!”

“謝陛下!”楊鉞道了謝,這才忐忑地坐到了對面。

“最近在忙什麼?”

“回陛下,寫了幾齣小戲,都是取材自《楊家將》,府裡的伶人正排著呢!”

“為何獨《楊家將》?同姓之故?”

“也不全然。楊家滿門忠烈,實乃臣子之楷模。臣雖不才,平生最敬重的卻也是忠臣孝子,此等故事自然應該廣為傳頌。”

祁翀對他的回答不置可否,用下點指了一下他手中的報紙問道:“你也買報紙了?”

“哦,是。這商報上常有振聾發聵之言,臣買來拜讀一番。”

祁翀笑道:“這期可沒有什麼好拜讀的,兩個故事而已,不過巧了,還都是東吳故地之事。”

“是嗎?臣還沒看過呢!”楊鉞聽祁翀提起東吳故地,神一臉平淡,似乎那是一個與自己完全無關的地方。

“那你先看看。”

楊鉞果然展開報紙讀了起來,時而眉頭皺,時而掩口輕呼,時而搖頭嘆息,似乎頗有慨。

“想不到南孔之利慾薰心,更想不到祝家之惡貫滿盈!偏偏這兩家都有不子弟屹立於東吳朝堂之上,如此豈有不亡國的道理?東吳之亡實乃天數啊!”楊鉞這番慨雖不全然準確,倒是符合他的份,祁翀也不由得點了點頭。

“不過話又說回來,玉儀,東吳朝中就沒有忠直之輩嗎?”

“有啊,陛下,不瞞您說,臣的老師喬履謙就是個大大的忠臣,可是有什麼用呢?曹元方陷害了他,將他流放到了邊陲之地。臣眼睜睜看著他苦,卻沒有毫辦法!唉!”談及老師,楊鉞眼泛淚,顯然是

“老韓,讓項國公找找此人,找到之後送京城!”

“是,陛下!”

楊鉞聞言眼中閃過了一:“陛下是要重用老師?那臣還有幾個人要推薦,一個是屈朝用,原為諫議大夫;還有一個應文拱,原為太子詹事......”他說著說著,突然發現祁翀正盯著他,眼神中頗有些玩味,頓時驚覺自己好像說多了,忙起告罪,“臣多了,這不是臣該過問的事。陛下恕罪!”

祁翀不置可否,笑道:“玉儀,其實你一點兒也不糊塗啊?是非忠你明白得很!那為何任由曹元方、沈璞之流把持朝政呢?坐下慢慢說!”

見祁翀並無怪罪之意,楊鉞這才稍稍寬心,坐下緩緩道:“陛下,臣是有心除賊,無力迴天吶!東吳雖亡於天朝大軍,但實際上就算沒有大淵的南征之舉,楊家也是保不住皇位的!因為東吳朝政大權早在先父晚年便被兩黨把持了,自先父之後,兩任皇帝便都是傀儡!”

“兩黨?”

“對,以曹元方為首的‘涇黨’和以沈璞為首的‘澂黨’。前者以涇書院為依託,許多員皆出自其中;後者以澂州、沭州、宿州世家門閥為基礎,財力雄厚!兩黨之爭早在二十年前便有端倪,但彼時先父只顧著外戰,不得有人替他政,但又怕文臣勢力過大,因此對於兩黨之爭樂見其,後來便尾大不掉,想收拾也收拾不了了。在臣看來,這些人都是禍國殃民之輩,做哪裡的便禍害到哪裡,都該殺!”楊鉞義憤填膺道。

“你這怨念還深啊!”祁翀笑道,“要不要朕除了他們給你出出氣?”

“臣不敢,只是話說到這裡,有而發罷了!再說了,最壞的那個曹元方還是被他跑掉了,剩下的小魚小蝦在陛下的手底下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回頭朕讓吏部尚書去找你聊聊,東吳員哪些可用,哪些是兩黨員,你可以都標註出來,或許真能替你出出氣也未可知!至於那個曹元方——看命吧!南唐也未必就能容得下他不是?”

“兩黨員臣的確知道一些,但肯定不全,地方上許多員臣也不認得。陛下有命,臣莫敢不從,若有,還陛下恕罪!”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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