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651章 正憲帝賞罰有度 邱維屏左右為難(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次日大朝會,參加的員出奇地齊整,凡是能來的都來了,就連一向不上朝的魯王都來了,畢竟昨日鬧出那麼大靜,朝野上下也是人心惶惶。

正憲帝也不囉嗦,首先向群臣通報了昨日之事,並將向櫛的供述宣讀於眾。

宣讀完畢,舉朝譁然,不人當即痛斥向櫛的不忠不孝、無父無君;但也有人認為向櫛的做法雖有待商榷,但論其本心仍不失忠君國之意,只是政見不同云云,就連魯王也替向櫛求了兩句

祁翀心中冷笑,五叔這指定是收了向家的錢了!果然是事不關己便可以隨口胡言,上下輕輕一,輕飄飄的話就那麼不值錢地跑出來了。他故意問向杜延年:“杜相,昨日下午查抄向府書房,可找到那些東西了?”

“回陛下,找到了。已遵照聖意全部焚燬!”

群臣紛紛出疑的表,不知君相二人在打什麼啞謎。

祁翀見狀笑道:“諸公還不知道吧?向櫛手中收集了大量的員罪證,他就是利用這些罪證作為威脅,行索賄、結黨之事!聽說,他家中室搜出的百罪證足有十幾大箱之多!

可惜杜相一把火都給燒了,也不知諸公都有沒有什麼把柄也在其中啊!”

聞言果然大驚,立時便有人出班奏道:“陛下,向櫛居心叵測!他這分明是有不臣之心,否則收集百罪證所為何事?臣雖然一向清正廉明、心底無私,自信不會有什麼罪證被他在手中,然亦不齒其所為。臣懇請陛下立即將向櫛明正典刑!”

“臣附議!”

“臣附議!”

“臣附議!”

......

著剛才還在替向櫛辯解的幾位朝臣如今也紛紛跳出來要求置向櫛於死地,魯王也閉口不言了,祁翀突然覺得有一種難以名狀的魔幻和諷刺。不過,今日如何置向櫛不是重點,祁翀也只好先將此事放在一邊,只吩咐三法司儘快將此案查明並閣復勘。

“向櫛及其黨羽自有律法置,不過,朕今日要問賞罰的卻是另外幾個人。

首先要賞一個人,便是巡察史席安。席安不畏權貴,率先彈劾項國公,雖說所奏不完全屬實,然勇氣可嘉、忠心可鑑,特擢拔為殿中侍史,立即回京赴任!”

這個升遷的旨意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預料,本來眾人還以為席安會因挑起事端而被懲,卻不想竟是個不降反升的結局,一時都有些聖意了。

“其次,不賞不罰的也有一人,便是項國公柳明誠。柳明誠南征有功,本應晉爵,然其此次擅自截留流放之犯崔慎,並因而給了其可乘之機,導致魚鱗圖冊被焚燬,此大過亦不可不罰。因此,功過相抵,便不賞不罰了。

最後要重罰的便是閣!”正憲帝語氣陡然嚴厲起來,閣三位老臣忙趨步出班跪倒在地。因羅汝芳還在貢院監考,今日上朝的便只有杜延年、陳懷禮、陸懷素三位。

“朕初登大寶,唯恐年德寡事不周,故設閣六相,為的便是多些肱老臣襄助於朕。因此特頒下諭旨,凡外奏事,均先經過閣票擬,若閣六相意見一致,朕往往便照閣之意硃批;凡有新政,也必先與閣相商。信任不可謂不重、倚仗不可謂不深!可閣呢?閣就是這樣回報於朕的?!”

年輕的正憲帝今日是真的了怒,語氣之嚴厲前所未有。杜延年就算有心理準備也著實被嚇著了,張地嚥了口唾沫,跪伏在地一聲不敢吭。

群臣也顯然都被嚇著了,齊刷刷跪倒喊著:“陛下息怒!”

“息怒?朕如何息怒!先是林仲儒,不識大、固執已見,朕不得不讓他離開閣,心中已然不豫,結果這次又出了個向櫛!這才幾個月啊?啊!閣六相已去其二!是朕用人不明還是閣閣臣德不配位?

閣本該是秉承旨意、推行國策的機要之地,向櫛居顯位,每日心中暗想的卻是如何反對朕!閣諸相每日同衙辦公,竟無一人發現其懷有異心;京城百十餘位員串聯,閣竟一無所知!杜大首輔,你不該給朕一個解釋嗎?”

“臣......臣有負皇恩......”

“有負皇恩的何止你一個!陳懷禮、陸懷素,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尤其是你杜延年!

袁逢是你的姻親吧?堂堂首輔連自家人都看不住,後院起火了都不知道,朕還能放心地將大淵江山和萬千子民給你守護嗎?”

“臣罪該萬死!”杜延年額頭冒汗,無地自容。

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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