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651章 正憲帝賞罰有度 邱維屏左右為難(2)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閣首輔、次輔正二品,其餘輔臣從二品,年俸是多?錢兩萬貫!這幾乎相當於一箇中縣的歲!而在京城,一戶十口之家每月有十五貫錢的收便能維持面的生活;在京城之外,十五貫錢甚至可以維持一戶中等人家全年溫飽都還綽綽有餘!所以,諸公以後領俸祿的時候不妨都捫心自問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為對得起所領的那些俸祿嗎?居高位又是否是尸位素餐、碌碌無為?

朕不是心狹窄之人,不是聽不得諫言,但朕更希聽到的是諸公關於如何完善新政的措施,而不是為了一己之私攻訐新政!今後立個規矩,凡是宮中和閣共同敲定的國策,任何人不得妄加非議,真有意見也只准閣遞奏章,凡以其他方式妄議國策者,一律按大不敬治罪!”

正憲帝發完了火,掃視了群臣一眼,緩了口氣道:“自即日起,杜延年罰俸兩年,其餘三位閣臣各罰俸一年,以儆效尤!”

“臣領旨謝恩!”杜延年等三人忙叩頭謝恩。

“行了,都起來吧!對了,袁繼謙呢?來了沒有?”

“臣......臣在!”袁繼謙剛,又哆哆嗦嗦跪了下來,將奏摺高舉過頭頂,“罪臣袁繼謙不能約束子侄、外不能管教下屬,致使袁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罪臣實在無再面對聖上,自請去職致仕,陛下恩准!”

“準了!”

“謝陛下天恩!”塵埃落定,袁繼謙暗自鬆了口氣。

“此次牽涉員眾多,朝中能空出不位置,吏部要儘快挑人補上!”

康安國忙道:“臣遵旨!”

“今日再議一件事,就是江南的地權!”見眾臣被罵得唯唯諾諾、膽戰心驚,祁翀順勢便提起了今日真正的重頭戲,“魚鱗圖冊燒了,許多百姓又死於戰,無主之地甚多,人口戶籍同樣混。為防止有人似向櫛那般趁機侵佔無主之田,朕擬在江南新收之地推行‘度田令’!

所謂‘度田’,便是丈量土地、核實戶口,然後均田於百姓,使人人有田耕、戶戶有桑麻。只有先把土地、人口核實清楚,明年的賦稅徵收才有據可依!閣!”

“臣在!”

“此事儘快擬個條陳出來給朕。”正憲帝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迅速敲定了此事,沒有留給任何人反對的機會。

“臣遵旨!”杜延年略一停頓又道,“陛下,閣如今已缺額兩人,前次陛下曾令百議一議閣人選,如今群臣公推了幾人,請陛下定奪。”

“都有誰啊?”

“吏部尚書康安國、兵部尚書韋乾度、學部尚書李勉、大理寺卿邱維屏。”杜延年說完,座上的正憲帝,見他皺眉不語,顯然對這幾個人都不是很滿意。

“此事再議吧!”果然,祁翀扔下了一句“再議”便退朝了。

出了龍德殿,杜延年腳步沉重,眉頭鎖,眾人見他不悅,都儘量躲得遠遠的,生怕了黴頭,只有一個人例外,不但不躲還主往前湊。

“找個地方坐坐?”

杜延年低著頭走路,餘見到一叢大鬍子飄了過來,便抬起了頭。

“去我值房吧,正好有事跟你說。”

閣值房,杜延年將旁人都遣了出去,這才對邱維屏道:“你是想問如何置向櫛?”

“向櫛必死,只是怎麼死的區別,難度反倒不大;張子、汪臻和其他參與的員都歸許世昌審理,我也不心;真讓我犯難的是那些致仕老臣!原本都是殿閣學士的份,就算陛下取消了封贈,可品級也在那兒呢!一水兒的三品以上,其中還包括我的老上司!唉!難吶!”邱維屏捋著五柳長髯發出一聲慨。

“邦士,你怕是不了閣了!”杜延年沒有回答邱維屏的問題,反而提起了另一個話頭。

不了就不了!閣臣難做,出力不討好!看你今日的難堪,我就打了退堂鼓了!”

杜延年卻搖搖頭:“你沒懂我的意思!我兩次向陛下推薦你,都被陛下忽略!不是因為你能力不足或不信任,恰恰相反,陛下就是因為太信任你了,所以才要將你留在大理寺!”

邱維屏一愣,仔細咂起了杜延年這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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