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記下了。”
回到萬歲殿,元明還在書房外跪著,滕致遠站在旁邊。
“跪著就能解決問題了?”祁翀沒好氣道,“京城附近一向連普通老鷹都見,怎麼會有這麼大的雕?你們誰能說說?”
元明自然對此一無所知,韓炎也搖頭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倒是滕致遠言又止。
“小滕,你知道?”祁翀見狀問道。
“陛下,臣有個大膽的猜測,只是並無實據,若說的不對,陛下勿怪!”滕致遠猶豫道。
“直說便可!”
“臣在扶餘時發現扶餘皇室、貴族許多人喜歡養一種雕,名字做‘虎雕’,這種虎雕型巨大,常能達到十二三斤,能抓起比自還要重幾斤的獵,十分兇猛!”
“你懷疑那是一隻‘虎雕’?可是我看那雕也不止十二三斤啊,怕是得有二十多斤吧?”韓炎突然道。
“是啊,絕對不止二十斤!齊王殿下多斤?三十斤差不多?它一下子就抓起來了!”跪在地上的元明也抬頭道。
見祁翀也出了將信將疑的眼神,滕致遠忙解釋道:“臣剛才匆匆看了一眼,那隻雕確實很像虎雕。而且,臣在扶餘時還聽到一個傳聞,據說扶餘宮中養了一隻型特別巨大的虎雕,足有一般虎雕的兩倍那麼重,兇悍無比,又喜食人的眼球,啄人必啄眼球,被啄者必死。不過臣無緣親眼得見,也不知傳聞是真是假。”
“你的意思是扶餘人派虎雕過來抓齊王?說不通啊!”祁翀剛想說“這太荒唐了”,忽然心中又生出了新的念頭——似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如果這虎雕真是扶餘派來的,那麼,第一,今日園中一定有扶餘人在場,否則如何能夠控那大雕?第二,這麼大一隻雕是怎麼運進來的?難道沿途能一痕跡不留?朕不相信!老韓,傳令給樞院參司,讓他們去查!子顯,你也甭在這兒跪著了,以侍省軍司的名義去查!查不出來自己去領板子!還有,今日馱著齊王的那個侍衛,護主不力,打三十板子逐出侍衛營!”
“臣領旨!”元明應了一聲,眼神沉地退了出去。
韓炎有旨要傳,也退了出去,殿只剩下了祁翀和滕致遠。
“人手都選好了?”
“這兩天在跟王勇大哥學習扶餘話,最多再有七八日,所有人都能訓練好,然後就出發前往扶餘。”
“好,朕已經下旨讓鄒浩回京述職了,等他回來你們好好聊聊。”
“陛下決定要打扶餘了?”滕致遠眼前一亮,語氣中著興。
“朕原本還打算在榷市制造些衝突,但你今日這番話倒是讓朕省了許多事!扶餘派虎雕刺殺朕——這個開戰理由是不是更充分?”
“沒錯!虎雕抓了齊王只是誤傷,真正的目標其實是陛下!甭管這是不是事實,只要坐實了那的確是一隻虎雕,扶餘這口鍋就背定了!”滕致遠一點就通。
“所以,接下來你的任務很重,扶餘那邊你要抓。”
“跟鄒將軍談過之後,臣也會盡快前往易州。”
“王勇最近如何了?”
“傷還是難以痊癒,不過他自己倒是看得開,又閒不住,如今在樞院掛著個散騎舍人的頭銜,每日坐著椅幫臣訓練那些細作,也兼管些外參司的賬目。”
“如此也好,你好好照應著他!”
“陛下放心,臣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