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693章 正憲帝一改常態 韓邦傑連升三級(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韓邦傑不確定皇帝陛下為何突然召見他,但直覺告訴他——不是壞事!

於是,在同僚驚愕、豔羨、嫉妒的目中,韓邦傑坐上了宮中派來接他的馬車,一路往皇宮而去,全然不顧後那些複雜的目。一路上,馬蹄聲響徹街頭巷尾,引得路人們紛紛駐足觀,好奇究竟是誰能到如此殊榮。

馬車在宮門口停下,韓邦傑跳下馬車。一道悉的聲音傳來,仔細一看正是韓炎:“韓侍郎!您這邊請!”

“有勞韓都知了!”韓邦傑這次沒有再“叔父”,而是規規矩矩地喊了職,顯然也是心中分寸的。

韓炎點點頭,示意韓邦傑跟他走。

韓炎一路無話,韓邦傑也不敢多言,只覺得今日進宮的路七拐八拐的,似與之前有所不同。

他畢竟是四品朝,萬歲殿他還是來過幾次的,可今日這路線分明已經過了萬歲殿,朝著皇宮更深去了。

“韓侍郎,到了!”韓炎指了指眼前一座宮殿道,“您稍等!”

韓邦傑緩緩地抬起頭來,只見殿門上方掛著的牌匾上寫著三個遒勁的大字:尚寶司。他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思忖為何要帶他來這裡。

韓炎進去通稟,不多時出來,讓韓邦傑隨他進去。

韓邦傑忐忑地跟在韓炎後進了殿,只見殿中最顯眼,擺放著一張巨大而華麗的方案,那張方案之上,整齊地排列著大大小小數十個印璽。這些印璽或金質、或玉質,有的小巧玲瓏,有的則碩大無比,每一個都散發著獨特的芒和威嚴。它們彷彿是權力與地位的象徵,靜靜地躺在那裡,等待著主人的召喚。

桌後站著一人正隨意地拿起一枚印璽把玩,正是正憲帝!

韓邦傑慌忙跪下行禮,叩完頭後卻沒有聽到那聲“平”,心中頓時有些不安。

“群臣都上了摺子,你為何沒上?”

正憲帝沒頭沒腦的一句問話,韓邦傑卻立即明白了所指為何,定了定心神,向上答道:“回陛下,臣自那日在朝上被陛下斥責、教訓,心中日夜難安、朝夕反省,越想越覺得陛下懷之廣闊、見識之宏遠,絕非微臣所能企及。諒腐草之螢,怎及天心之皓月?由是,臣發誓今後必惟陛下馬首是瞻,陛下但有主張,臣定全力以赴,在所不辭!”

“那這麼說,朕不論下什麼旨意,你都會照旨執行?那如果朕的旨意是錯的怎麼辦?”祁翀眯起了眼睛,角浮現一抹冷笑。

“說陛下是錯的,那就是說自己是對的。可是,誰又敢說自己是絕對正確的呢?若有人這樣說,那他就是狂妄至極,臣願為陛下誅此狂徒!”

“好一番諂之言啊!起來吧!”正憲帝上罵著,語氣中卻並無怒意,聽得韓邦傑心中略安,知道自己這次大概是賭對了!

“你知道這些是什麼嗎?”正憲帝指著面前的方案問道。

“臣進來前看到這裡掛著‘尚寶司’的牌匾,那麼這些想必就是國朝歷代先皇用過的印璽了。”

“你說對了一半,‘尚寶司’收藏的除了歷代先皇用過的青玉印璽之外,還有我朝歷代左相用過的相印。我朝雖設左右二相,但歷來獨尊左相,只有左相用的是純金之印,也只有左相在卸任之後相印不銷燬,而是收藏於‘尚寶司’。朕設閣,首輔之位更是超然於群臣,今後,首輔的純金印也會收藏在這裡。朕手裡這枚便是杜相最後一枚左相金印,比他如今那枚首輔金印略小一些。”正憲帝說到這裡戛然而止,只留下韓邦傑在那裡腦瓜子飛速旋轉。

陛下跟我說這些幹什麼?總不能是讓我當首輔吧?真有這好事?不可能、不可能!就算這次賭對了得了陛下歡心,也不可能這麼快吧?可是萬一呢......

韓邦傑滿腦子胡思想,臉上也變,正憲帝看在眼裡,不,說了聲:“退下吧!”放下手中之,轉進了後堂。

韓炎上前道:“韓侍郎,我讓人送您出宮!”

韓邦傑心中莫名其妙,又微微有些失,稀裡糊塗結束了這次覲見,隨著侍出宮而去。

韓炎隨後也進了後堂,見祁翀正坐在書案前皺眉出神。

“陛下還是拿不定主意?”

“老韓,此人雖是小人,但罪不至死。朕若真的用他,他的下場恐怕註定不會太好,這對他不公平。”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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