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694章 祁清瑜婉言規勸 韓邦傑破罐破摔(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群臣百思不得其解,而此時的祁翀卻悠閒地坐在大長公主府聽著小曲、吃著冰酪。

“姑祖母,文深和文越說了何時回來嗎?”

“懷兒大半個月前就啟程了,估著這一兩日就該到了。忱兒說是有案子耽擱了,不過正日子那天也能到京。”

“文越這幾個月可是辛苦了,他參加巡察的京東路是從子上爛了的,整個京東路場上上下下沒幾個好,他們遇到的阻力也是最大的。聽說還遇上過刺客,不過好在邊護衛得力,他自己也有火銃防,這才沒讓刺客得手。”

“還有這事?”聽聞孫兒遇險,祁清瑜頓時有些張,坐直了

“您放心,他沒事。這事兒他沒聲張,大概也是怕咱們擔心,連摺子裡都沒提過這事,我還是聽連述說的,我也去信囑咐過他了,今後但凡打尖住店都要住咱自家商號的店,至安全有保障。”

些磨礪也好,”聽說柳忱沒事,祁清瑜放下心來,又半躺回榻上,“世家子弟最常犯的一個錯誤,就是誤以為天下事都很容易就能辦。他們在京中有親朋長輩護佑,常常益於家族勢力而不自知,有點小就就以為都是自己有本事,殊不知若離開了家族庇佑,他們比普通人又能高明多呢?得吃點虧他們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文越還是不錯的,他本來子就穩重,這兩年曆練地越發了,再多歷練幾年,到各部走一圈,悉朝廷庶務,將來閣拜相就是水到渠的事了。”

“那都是你們小哥兒倆的事,不用跟我說,我呀,就等著你們一個個開枝散葉,我好在家抱重孫子!”祁清瑜笑道,“對了,昨日茂秦、時序兩家的媳婦來了,把兩個剛生的孩子也帶來了,一個個胖乎乎、白淨淨的,怎麼看都看不夠!”

“他們倆自己沒來?”

“來是來了,蜂子蟄腚似的,一杯茶沒喝完就走了,說是忙!一個忙著跟扶餘打仗的事兒,一個忙著審案子。說是有個什麼案子,本來是許衍在負責,結果最近史臺也忙得不得了,就轉給京兆府了。時序對審案子也沒什麼經驗,很是撓頭。”

祁翀大致猜到了祁清瑜所說的案子是什麼,點點頭道:“確實是個難查的案子,許衍大概也是查不清,便藉機把這個案子推給小叔。不過史臺最近也的確是千頭萬緒,軍司給史臺轉去了二十幾名員貪腐的線索,這些人為了立功自保,又供出了不人,許衍手下人手不足,也是苦不堪言。”

“唉!貪是抓不完的!打從夏商以降,哪朝哪代沒有貪臣?‘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做皇帝的有時候也要學著掙個眼閉個眼!”祁清瑜有些擔憂地勸道。

祁翀不置可否,笑笑道:“放心吧,姑祖母,我有數。”

事實上,史臺近來連串的抓人作早就在京城引起軒然大波了,其轟程度毫不亞於韓邦傑閣。然而更為詭異的是,許多人在震驚之餘逐漸理順了一些頭緒,發現這件事似乎也跟韓邦傑存在著千萬縷的聯絡。

比如說,此次被抓的員大多是工部員或者曾經在工部任職,又或者曾經與工部某些款項的去向有所關聯的;再比如說,某件事本來極為秘,只有某人在某次飲宴酒醉後不經意出了一兩句,而當時在場的就有韓邦傑;再比如說,某個貪腐案件參與的幾個人其他人都抓了,只有韓邦傑安然無恙,等等等等。

若只有一兩件事牽涉韓邦傑,大夥兒尚可說只是巧合而已,但諸多案件都指向韓邦傑,再聯絡到本不皇帝青睞的韓邦傑突然越級閣,答案便不言而喻了!

天殺的韓邦傑!

忘恩負義、賣友求榮!

老子恨不能食其、寢其皮!

一時間,無數憤恨從眾員心頭湧起,憤恨之餘還有恐懼,眾人紛紛回憶以往是否有在韓邦傑面前說的時候、是否有什麼事可能被他知道,可謂是人心惶惶!

對此,韓邦傑又何嘗不知?他是痴迷於升不假,但他也不傻!

他如今人雖然在閣,但在政事上卻幾乎沒有任何發言權,這一方面是因為他政務經驗的確不足,本沒有相應的能力,畢竟理一國的國事可不是靠溜鬚拍馬就夠了的!而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閣中沒人瞧得起他!

羅汝芳還好一些,如今首輔杜延年北上,他這個次輔就是事實上的閣第一人,地位超然,自然不會也無需去刻意為難誰;喬履謙跟韓邦傑本來就不,如今依然不;元震則直接把厭惡、鄙視掛在了臉上,閣議事時句句懟的他自閉!年輕氣盛的侍中們更是直接無視他的存在,沒有一人願意跟著他做事。

正所謂“上行下效”,大臣們如此,小吏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明著不好來,便暗地裡欺負,不是故意引導他提出錯誤意見,讓他在其他閣臣面前出醜,就是把他要批閱的奏章藏起來,讓他誤事,甚至就連送飯的差役都能“一不小心”打翻了他的飯菜!

韓邦傑有苦難言,滿腹委屈無人可訴。他也曾試圖緩和與同僚的關係,在許衍將他曾經的一位下屬送進大牢時為他求了句,然而第二天他便被召宮中到正憲帝一頓嚴詞訓斥,而那位他求了的下屬也被從重罰了!

自那以後,他便徹底明白了自己的境,除了死心塌地的做正憲帝手中那把刀以外,他已沒有任何退路!

想通了以後的韓邦傑反而不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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