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749章 祁元舉胡言開解 姜元瑤測字動心(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祁翀知道很難從儒家世俗觀點的角度去開解元瑤,索清了清嗓子開始胡謅一通:“這世上啊多有六親緣淺之人,或為前世因果,或為八字弱,原因不一而足。不過,不論是何原因,解法都是一樣的,那就是遠離親人才能過的舒心!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們不欠親人什麼,親人也不欠他們什麼,雙方因果已了,再多糾纏便是節外生枝,實無必要,遠離才是上策!”

祁翀這一番玄而又玄的說辭毫無科學道理,但卻真真說到了元瑤的心裡,元瑤漸漸停止啜泣,似乎在認真思考著什麼。

祁翀見元瑤緒有所好轉,又讓奉忠呈上點心,笑道:“聽說二位娘娘沒用晚膳,特意讓廚準備了點兒點心給二位墊墊飢。明日附近有個廟會,二位娘娘可以出去走走,讓元明多帶些人跟著就是了。”

“廟會?可是有什麼節日?”林太妃心領神會,馬上問道。

“說是‘登禾節’,乃是秋收前一個月祈禱五穀登之意,是此地民俗,每年一次,很是熱鬧。”

“聽著倒是有趣,明日正該與與民同樂!”林太妃笑著向元瑤。

元瑤心知二人是有心開解,倒也不忍拂了好意,便勉強點了點頭。

次日天未大亮,柳敬誠便毫不客氣地將姜領一家逐出了行宮,姜領雖萬般惱怒,可胳膊拗不過大,只能不不願地離開了。柳敬誠還不放心,命柳恢將他們一路“送”至百里之外。

不久後,便有兩乘輕便馬車悄悄駛離行宮,往廟會而來。其中一輛車上坐著祁清瑜和柳敬誠母子,另一輛乘坐的則是元瑤、林太妃和小祁翌。寧績、元明帶領數十名侍衛著便裝隨行護衛,另有百餘名侍衛則早早地化妝了百姓潛伏在了出城的人群之中。

城外兩三里,果然有一個不小的廟宇,不過此廟非僧非道,乃是儺神廟。

據傳大淵太祖皇帝起事前曾夢見儺神示警,遂連夜逃離險境,這才有了後來的君臨天下。因此,太祖皇帝登基後便獨尊儺神,在大淵境廣修儺神廟。後世子孫雖逐漸不似他那般信仰儺神,但民間的儺神信仰一時之間也是改變不了的。

元瑤、林太妃對儺神不興趣,祁清瑜卻是信的,一行人便在廟門前分開,柳敬誠陪母親進廟拜神,元瑤、林太妃則帶著小祁翌逛街去了。

廟會之上人來人往,肩接踵。兩旁攤販甚多,吃的、喝的、玩的、用的,什麼香油、麵醬、大棗、鴨梨、驢打滾、面窩窩,應有盡有。

祁翌很有機會出來玩,看什麼都新鮮,什麼都想嚐嚐,沒走多遠就將自己的荷包裝的滿滿的了;林太妃也是宮以來多年未出宮遊玩,見小攤上的柳編十分緻,興致盎然地挑了又挑;元瑤自小生在民間,進宮時日尚短,對這些倒沒覺得有多新奇,倒是一個卦攤引起了的注意。

擺攤之人不僧不道,反倒是一儒服,似個老秀才一般。桌上沒有一般算卦人常用的羅盤、《易經》、殼、符咒等,只有一個籤筒、一副文房四寶。旁邊挑著一個布幌子,上面也只有普普通通的四個大字“測字起卦”,而不似其他卦師自詡“半仙”之類的。

元瑤心中覺得奇怪,便不免多看了兩眼,心想這位老者如此低調,真的會有生意上門嗎?

這一瞥也引起了老者的注意,老者笑著招手道:“這位小娘子,老夫看你眉頭深蹙,似有心事,何不過來一敘?”

“老先生測字還是批八字?”元瑤也不拒絕,便抬走了過去坐在卦攤前。

“測字也可,批八字也行,小娘子自便。”老者說著便將筆遞給了元瑤。

元瑤本寫下生辰八字,卻聽後一人道:“還是測字吧!”回頭一看,原來是林太妃跟了過來,在元瑤耳邊輕聲道:“家裡有規矩,貴人們的八字不可輕易外洩。”

元瑤點點頭,提筆便要在紙上寫個“緣”字,哪知因起筆寫大了些,寫了一半才發現左邊的“”字旁佔了一半的位置,右邊的“彖”便只好著“”字旁,有些筆畫都連在一起了。

放下筆,元瑤看著那個並不觀的字,不好意思地道:“沒寫好,要不要重寫一個?”

“無妨,這個就行。”老秀才笑著接過紙,低頭看了看紙上的字,捻鬚道,“這位娘子是為家事煩憂?”

“何以見得?”

“‘緣’者,左右豕,為蠶吐,豕為家豬,俱是家養之,可見娘子所問之事當與家事相關。再看這個字,‘緣’者,‘分’也!看娘子所寫的這個‘緣’字,左右咬,互相牽連,卻並不工整,觀之令人不喜!右上字形與‘互’相近,‘互’者,絞繩之,意在纏繞,分而不得。觀此字,娘子應當是為家事所累,有分離之意而不可得,故而煩惱。”

元瑤心中大為驚訝:“老先生神機妙算,令人佩服!可有化解之道?”

老者手指籤筒道:“不如一簽吧!”

元瑤依言拿起籤筒搖了搖,很快便有一隻竹籤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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