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777章 桑玉奴巧言辯白 姜元瑤懸壺濟世(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對於祁翀的解釋祁清瑜不置可否,只是盯著桑玉奴道:“朝政的事老不懂也不摻和,不過,玉奴你要記著,這驛館是皇家的產業,必須是乾淨的,那些青樓小班的腌臢事咱們可不能做!你當年委湄兒河畔,雖說是德甫送你去的,可也只是讓你賣藝,從沒有你賣,這是我們府裡的底線,也應該是你的底線!若有違道義,傷了天和,就算你如今已是自由,老也不會置之不理!”

祁清瑜這番警告直白地表達了對於桑玉奴使用娼作為領班的不滿,嚇得桑玉奴趕跪下道:“殿下容稟,奴婢自殿下教導,又豈會不知禮義廉恥?雖蒙殿下開恩,放出府外,但奴婢始終敬殿下如神明,豈敢行事不端令殿下蒙?館驛中雖用了幾名風塵出子,但們也都是矢志從良之輩,並非水楊花之流。驛館做的是正經生意,雖也教姑娘們唱些小曲、演些小戲,但都是賣藝而已,絕不沾皮之事。而且們只是僱,並非賣,來去自由,誰也不能強迫們做不想做的事

此外,請些侍來做事其實也是藉機教這些窮苦人家的孩子學些謀生之道,讓們有機會憑自己的本事給自己攢些嫁妝而已。否則,依如今這世道,們到了婚嫁之齡,父母若不願或無力給予嫁妝,自然也就嫁不了好人家,或者嫁與那老鰥夫做填房,或者被賣給財主為妾室,又或者嫁個殘疾不慧之人終不幸。陛下憐憫這些生而不幸的子,一再教導奴婢夫婦,商號要儘可能地多用工,奴婢秉承陛下的民之心,一刻不敢忘懷,絕非行苟且之事。請殿下詳查!”

桑玉奴伶牙俐齒,這番話既表明了心跡,也做出了承諾,更順帶拍了祁翀的馬屁。祁清瑜果然面改善了不:“你起來說話吧。我也不是責備你什麼,只是這驛館來來往往的什麼人都有,萬一有那不守規矩的男人慾行苟且之事,吃虧的還不是姑娘家?到時候怎麼跟人家父母待?”

“殿下所言極是。奴婢平常也會教導姑娘們自尊自,絕不允許們主對男客投懷送抱,更不允許男客對腳。若是侍不得不進到男客屋中做事,都是兩人同行,絕不允許單獨行,若有違反,便立即辭退。”

祁翀也趁機道:“姑祖母,玉奴做事您大可放心,有分寸的。”

“如此就好!你做事還算是妥帖。”祁清瑜總算是放了心,桑玉奴暗暗舒了口氣。

飯後,桑玉奴安排眾人到驛館西北角自帶的小戲臺去看戲消遣,祁翀藉口有事回到自己屋中,並悄悄給桑玉奴遞了一個眼。果然,桑玉奴隨後也尋了個理由跟了過來。

“今日讓你委屈了,姑祖母也並無惡意,只是不希驛館為藏汙納垢之所罷了,你不要往心裡去。”

“陛下言重了,大長公主既是長輩,又是故主,老人家教訓的也沒有錯,奴婢豈能不知好歹?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桑玉奴笑道。

祁翀點點頭讚賞道:“還是玉奴善解人意。既如此,朕還真有一件事要求你幫個忙。”

“陛下有事儘管吩咐,奴婢全力以赴便是了,哪敢當陛下一個‘求’字?”

“姜領、姜赫父子的事你都聽說了吧?”

“臨出京時聽說過了,景先氣得在屋裡跳腳大罵姜赫丟人現眼,家翁也去信將壽寧侯罵了一頓,讓他老老實實在州老家待著,不許再鬧出什麼么蛾子。後續之事,景先已經在想辦法彌補了。此事說起來奴婢也有過錯,當時恐怕是把價格的過低了,否則也不至於如此。奴婢辦事不力,請陛下責罰!”

桑玉奴說著便跪了下來,祁翀手虛扶了一下:“不怪你!若要說錯,子還在朕的上。起來吧!不過,朕今日要跟你說的還不是他們父子,而是皇太后!”

祁翀將當日自己隨口胡謅了一個“六親緣淺”,元瑤隨後偶遇一個算命的,回頭便鬧著要出家一事講給了桑玉奴聽。

“玉奴,此事朕極為糾結。朕也知道皇太后正值妙齡,若一生困在這深宮之中對屬實有些殘忍。可若任憑出家為道,緇青燈了此殘生,那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殘忍?朕已經很對不住了,不希後半生過得不幸,可想來想去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你腦子活,幫朕出個主意如何?”

桑玉奴低頭認真思索片刻,開口道:“陛下,可否移步隨奴婢到西院一觀?”

二人只帶了奉忠悄悄來到西院,祁翀驚訝地發現西院竟然排起了長隊。

“這是......”祁翀指著隊伍疑地問道。

桑玉奴笑著解釋道:“都是來問診的!太后娘娘給那位老丈治了之後,又發現另一個小夥子看著神,其實裡有疾,便順手給紮了幾針,解決了他困擾已久的病痛。這下可好了,一傳十、十傳百,不到一個時辰的工夫,附近幾個村子的百姓都跑來看診來了,說是這裡有位‘菩薩娘娘’免費看診,還給發藥,醫還高明得不得了!喏,這不就排起長隊了嗎?娘娘晚飯都沒吃呢?”

“那你們也不攔著點兒?當心累著!”

“娘娘不讓攔呀!”桑玉奴委屈地道,“娘娘不但不讓攔,還放話出去,誰要是敢攔著一律治罪!還不許任何人向百姓份,說是怕嚇著百姓再不敢來了!奴婢哪敢違抗懿旨呀?如今太醫都了打下手的了!”

祁翀無奈地看著越排越長的隊伍,一臉的鬱悶和擔心:“這得看到什麼時候去啊?今晚不睡覺也看不完呀!吃得消嗎?”

“陛下,要不您進去看看?”桑玉奴建議道。

祁翀點點頭跟在桑玉奴後進了元瑤看診的臨時診室。如今在排隊的百姓已經不是下午來看剪綵的那一批人了,眾百姓也並不知道祁翀的份,倒也無人在意。只是屋中的景卻令祁翀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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