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787章 韋乾度婉拒聖意 蒸汽船首征南洋(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韋乾度聽完沉默不語,韋宙見他不表態,心中愈發焦急,又求助地向祁翀。祁翀無奈只好再次開口相勸:“二郎與瑞相識多年,也算是青梅竹馬。那姑娘品端莊,才貌雙全,又與二郎相投,若能眷屬,日後必定琴瑟和鳴、白頭到老。依朕看,二郎這事兒雖辦的糊塗了些,也有些不合禮法,但也算是誤打誤撞,可見也是姻緣天,是不是?”

韋乾度眉頭微皺,語氣中帶著幾分謹慎:“陛下,盧姑娘昔日在京時素有令名,臣也有所耳聞,臣對本人並無半分惡。若盧家尚在朝中,能娶盧氏,那是二郎高攀了!可如今盧家畢竟獲罪,韋家對陛下忠心耿耿,怎能娶罪臣之呢?倘若二郎真娶了盧姑娘,日後難免會惹來非議。二郎年,不知場險惡,可臣不能不為子計深遠!陛下的好意臣心領了,但這事兒得容臣再想想。”

祁翀聽罷,也知韋乾度的顧慮並非無的放矢,點點頭道:“韋卿所慮不無道理。不過,此事朕既有心促,日後便不會因此而怪罪韋家,至於外界的流言蜚語,倒也不必過於在意。”

韋乾度微微躬,語氣恭敬卻堅定:“陛下仁厚,臣激不盡。只是‘眾口鑠金,積毀銷骨’,臣為父親,不得不為犬子的前程考慮。若因婚事惹來非議,甚至影響他的仕途,臣心中實在難安。再說了,私定終這種事,傳出去終究於二郎名聲有損。我韋家也算是世代簪纓,豈能做這種令祖宗蒙之事?還請陛下諒。”

韋乾度素來並非強項骨之輩,然而對此事卻一再拒絕,祁翀便知其態度堅決,雖有些失,但也不好再多言,恰好此時早膳送了過來,君臣們便止住了這個話題。唯有韋宙在旁,如同失了魂一般,滿臉的沮喪落寞。

祁翀胡吃了些東西便要回宮,韋乾度恭恭敬敬送至二門外。

“行了,卿留步吧!讓二郎送朕出去就行了。”

“是,臣恭送聖駕!二郎,你將陛下送回宮再回來!”韋乾度低聲吩咐了兒子一句。

韋宙點頭跟著祁翀走出了府外。見韋乾度果然沒跟出來,祁翀這才兩手一攤,無奈地道:“二郎,我盡力了,你爹那態度你也看見了!唉!兩姓聯姻之事總要你我願最好,如果你爹不願意,瑞就算嫁進來日子也不會好過,這事兒你可得想好了!”

韋宙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苦著臉道:“這可怎麼辦呀!我爹要真不同意,那我只能跟瑞私奔了!”

“瞎說什麼呢!”祁翀不忍看他那悶悶不樂的樣子,安道,“你爹不也沒把話說死嗎?也不是一點轉機都沒有,徐徐圖之吧!”

一腳踏上馬車,祁翀突然又想起一事,轉頭問道:“你回家住了,那瑞怎麼辦?你就這麼把扔在軍營裡?”

本來就是奉調回京的,太醫院要和兵部聯合組建一支‘軍醫總隊’,瑞是軍中推薦京擔任先生的,所以太醫院給安排住了。”

祁翀點點頭,這才放心地回了宮。

回到宮中,韓炎已經先他回來了,正急得在宮門口直轉悠。

“陛下,您可回來了!您怎麼能在宮外過夜呢?奴婢又不在,萬一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一見到祁翀,韓炎顧不上行禮,先是一通“埋怨”。

祁翀自知理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辯解了兩句:“沒事,在京營過的夜,寧老也跟著呢,他的手你還不放心嗎?”

“長興伯畢竟年紀大了,萬一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好了!別囉嗦了!這不是沒事嗎?”祁翀畢竟年心,韓炎說多了他便覺得不耐煩,故意岔開話題問道,“你的差事辦好了嗎?”

“都安排妥了,您放心吧!玉子全都答應了,那邊的人也都吩咐過了,不會暴份。”

“嗯。”祁翀點點頭就要往裡走,韓炎忙一把攔住了,“陛下,您不能走這邊,得從東宮繞一下。楚王、壽王二位殿下和閣兩位閣臣在萬歲殿前候著呢,您這麼進去,會正好撞見的!”

“不能讓他們知道朕昨晚沒回宮!”祁翀也頓時明白韓炎的意思了,“兩位王叔還好說,要是被那兩位知道了,可有的頭疼了!繞路、繞路!”

一行人繞了個圈子從後門回到萬歲殿,祁翀更洗漱,這才召見了幾位大臣。

首先是樞院二王給他送來了一封喜報。

“陛下,征伐南越進展順利。雖然初南越時確有部分將士因為煙瘴之毒而致病,但好在項國公準備充足,宮中的白司監也出力甚多,將培訓好的軍醫和護士派到了每一營,藥品、藥方一應俱全,尤其是全軍嚴格遵守吃食、喝水、戴口罩、佩藥囊的命令,所以此前擔心的非戰鬥因素減員並不嚴重。

目前,我徵南大軍兵分兩路,已連克南越四座城池,東、西兩條南下通道均已完全掌握在我軍手中。此外,天雷軍單獨奏報了一事,說是他們新做了一種定裝彈藥,用紙提前將火藥包裝好,發之前直接裝槍膛即可,如此便大大短了裝彈時間。”祁榛的愉悅溢於言表。

紙包子彈是早在州時祁翀就跟宋梓青他們提過的一個設想,現在終於做出來了,祁翀興之餘倒也不算意外,點了點頭又問道,“濟滄軍走到哪兒了?”

“鄒浩他們現在還在江南造船廠,說是船要改裝‘蒸汽機’,改裝完了才能繼續南下。只是不知如此一來是否會延誤戰機?”祁樟對婿的向尤為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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