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826章 巧獻媚假稱祥瑞 借山勢巧妙禦敵(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林妃頓時一怔,急切地問道:“你快說,是什麼事?”

“似乎——林公之死與軍司有關!奴婢剛才還聽說陛下將韓都知去罵了一頓,又命他立即趕赴江南辦差。”

“放肆!呂元禮!你在影什麼?莫非你是在指責聖上謀害我父親?”林妃怒道。

“不不!奴婢絕沒有這個意思!”呂元禮見林妃誤會了,慌忙解釋道,“陛下自然不會害林公,可是,軍司那幫人做事一向魯莽,難保不是他們做了什麼連累了林公,否則陛下為何痛罵韓都知呢?韓都知此去江南恐怕就是去收拾爛攤子的!娘娘,奴婢跟您說這個也沒別的意思,只是覺得您應該知道真相,他們不該瞞著您!”

林妃沉默了,知道呂元禮也是一番好意,可是就算知道真相又能如何呢?一個失去了丈夫庇佑的深宮金雀,哪怕輩分再高、份再尊貴又有何用?別說是皇帝了,就連韓炎也不是能得罪的起的!

“呂都知,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這件事今後不必再提了!齊王還小,我們孤兒寡母還要仰人鼻息,有些事不是我們能計較的!”

“奴婢明白了!”呂元禮躬退出,快走出正宮時又回頭看了看。夕映照在窗前一抹白影上,顯得那麼落寞和哀傷。

世間無限丹青手,一片傷心畫不

次日早朝,林仲儒的真實死因果然到了質疑,江北員在元震的授意下對王丘一、姚承宗上奏的結論表示了不認可。由於姚承宗尚在安池善後,沒有回來,王丘一便獨自承了來自同僚的所有炮火。

好在此人也不是個弱之輩,憑著自己三寸不爛之舌和“我自巋然不”的厚臉皮,是扛住了群臣的攻訐。至此,林仲儒被害案算是定了,就是蠢材製造的一起意外的誤殺!

而且,王丘一功地將矛盾點轉到了地主豪紳與朝廷度田、均田之策的對抗上,將一起義僕為主報仇的戲碼變了地主豪紳謀反對朝廷政令的戲碼,深得正憲帝之心。

因此,此次大朝會結束的時候,王丘一的職已經正式變為閣閣臣!

同時,韓邦傑也傳來了喜報,京東路均田進展順利,大部分州縣已經完了均田,貧苦百姓順利從平原錢莊借到了錢,也順利從府買到了地,無不念皇恩浩、聖主庇佑。

韓邦傑甚至還報上了祥瑞,說是博州金縣某山山頂霧氣之中突現凰來儀之景,並口吐“嘉”二字!當時在山頂的許多百姓都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真實無虛。

這祥瑞報的,嘖嘖嘖!這麼沒影兒的事竟然被他說得活靈活現,就連祁翀都不得不在心裡暗讚一句“你小子還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因為太及時了!甚至就連地點都選在了被樹為典型的吉長運的勢力範圍裡!

吉長運、彭復落馬、均田令順利推行,祥瑞就出現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均田令是對的!吉長運是該死的!天子是聖明的!

還有老天爺給均田令背書更有說服力的嗎?

元震等人在心裡將韓邦傑祖宗十八代都拎出來罵了個遍也沒想出應對之策,總不能說祥瑞不存在吧?證無從來都比證有難的多!

於是,祁翀笑納了這份“祥瑞”,並順理章地給金縣賜名“嘉縣”。彷彿是為了噁心人一般,祁翀將為嘉縣書寫縣名牌匾的機會給了元震,元震掛著“與有榮焉”的笑容領了旨,暗地裡後槽牙都咬碎了!

書房的一路上,祁翀都強忍笑意,生怕一不小心跳起來被人說不莊重。

但他的這種喜悅也沒有維持多久,很快又有煩心事找上門了。

“這幫文就是吃飽了撐的!”書房楚王祁樟氣呼呼地發著牢,“志博這次收了邛島,又收了流求,還不足以封個侯爵嗎?結果就連鄒漢勳都不同意!哪有老子攔著兒子加進爵的?”

“鄒經略也是為他好,哪個當爹的不希兒子仕途順遂?可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就封侯,這比霍去病都厲害了,怎麼可能不引人質疑呢?四哥,你先消消氣。”祁榛勸道。

這次平南越收復了嶺南,軍中一干將領本來都該升職晉爵,但文們藉口南越太子等人南遷,南越尚未亡國,徵越之戰尚未結束,死活拖著不辦。說到底還是眼看這兩年武將勢力越來越大、地位越來越高,心裡不平衡而已。

“流求那邊讓常愈派人鎮守即可,讓志博回京一趟吧!至於南越餘孽,讓項國公繼續派人追擊,斬草不除,也的確是個患。對了,崇州是怎麼回事?”

“那邊的駱夷反覆無常,打不過就投降,安分幾年又要造反,南越權家對他們也是頭疼得很。如今,趁我們與南越打仗,他們又自立為王了,德甫兄派鮑灃去平叛,但是那邊山高林,他們又善於偽裝,本找不到人!結果是無功而返,還折損了不人馬。”祁榛解釋道。

“怎麼會折損呢?不是說沒上敵人嗎?”祁翀有些不解。

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