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翀聞言點點頭:“西北苦寒,將士們的吃穿用度一定要能跟上,讓將士們吃飽穿暖這是最基本的,讓人家著肚子替咱們打仗這種缺德事朕可幹不出來!”
“陛下放心吧,如今西北軍區的將士們過得好著呢!”姜頌笑道,“咱們用糧食、酒水、煤炭換回來的羊,都進了將士們的肚子,皮則做了皮靴、,了將士們上的寒之。董之渙把作坊開到了甘州,專招戍邊將士家裡的眷做工,不但軍服質量有保障,還能幫將士們增加一份收,兩全其!”
這樣的訊息是祁翀最願意聽到的,他當即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之後召見的便是州那幫老夥伴了,每個人都給祁翀帶來了好訊息。
滕巍和聶嵩聯手,將廉價的布匹賣到了大江南北、瀚海東西,尤其是瀚東,那幾乎是一塊生地,本沒有任何人能夠跟他們競爭。
董之渙和崔汲則聯手將輕便防寒服推了京城小康人家過冬必備之,也是今年過年送禮的上佳之選!
鄧子化則跟丁元瑞一起將竹子利用到了極致,竹雕、竹編、竹紙等等幾乎能夠涵蓋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
王業的糕點做了連鎖品牌,在幾個繁華的州城都開起了分號,糧食生意更是做的風生水起。
廖顯則跟商號的蠔油店聯手,負責給蠔油作坊提供穩定的原材料,當然他現在的養區域也不限於州了,而是擴大到了閔州沿海,手底下也僱傭了大量的漁民,還養了十餘條船,雖不是什麼大船,但也算是實力雄厚了。而他的船都是從畢家船塢訂做的,兩家甚至還結了娃娃親!
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氣,口中說著激的話,頭磕得“咚咚”作響。
而祁翀也樂見大夥兒的日子蒸蒸日上,給眾人的忠告也無非八個字“如數繳稅,善待工人”。
打發走了這幫老夥伴,祁翀單獨留下了孟崇新。
在眾人當中,孟崇新的煤雕生意規模最小,因為畢竟有些冷門,市場有限。不過,他如今的重心倒也不在生意上,而是在做另一件祁翀極為重視的事。
“......多虧陛下恩典,讓平原商號承擔了大部分出資,再加上商會這些東家們大夥兒湊了些錢,書院如今就算是開起來了,也請來了有名的先生,其中還包括臣從老家請來的本族學究。州今年錄的生遠超往年之數,真有些好苗子才讀了兩年書便通經義了。這些孩子如今都進了書院繼續學業,書院依舊是免除一切費用的,學子們人人激陛下大恩,讀書都頗為勤,只有朝一日能夠報效朝廷,不負聖恩。”孟崇新是讀書人,又有功名在,自然對教書育人之事更興趣。
“州書院是朕給天下書院打的樣,則五年,多則十年,一定要出幾個像樣的人才才行。孟院長,你的擔子不輕啊!”
孟崇新微微一哆嗦,顯然祁翀的話的確給了他力:“臣定鞠躬盡瘁,將州學子培養棟樑之材!”
祁翀看出了他的張,語氣緩和了些:“你也不必太過擔憂,朕從來都相信哪個地方也不缺聰明人,只是許多聰明孩子以往沒有機會讀書罷了。州只要能平等地給每個孩子機會,就不愁沒有人才穎而出。另外,皇家工程院來年也要在州開一所技工學院,工程院會往那邊派駐老師,但是還缺一個善於管理的院長。你能者多勞,朕也不煩二主,你就一肩挑了吧!”
孟崇新大喜過,忙領旨謝恩。
祁翀和老朋友們敘舊的同時,
柳敬誠也沒閒著,他打發別人陪著祁檁,自己則來了一個人——皇家藥材商年樸。
這對於年樸來說是個意外之喜。他是江南人,很到京城來,此次來參加商號年會也不算什麼主要角。年家在東吳雖世代皇商,但在大淵京城,他年樸還算是個新人,不要說比不了州這一干新貴,就連宋用昌這種本地商人也比他吃得開。所以,聽到歧郡王召見時,不僅他本人很意外,其他人也同樣驚詫莫名。誰不知道歧郡王正管著宮廳啊!搭上了歧郡王這條線,跟直接搭上皇帝本人有什麼區別?年樸就這樣在眾人羨慕、嫉妒的目中跟隨侍衛來到柳敬誠的休息之所。
戰戰兢兢磕頭行禮之後,年樸聽到了一箇中年人冷淡而威嚴的聲音:“起來吧!你就是給藥監供藥的年樸?”
“正是小人。”年樸頭也不敢抬,小心翼翼道。
“聽白司監說,你供的藥材質量不錯,收拾的也乾淨。”
“年家世代皇商,全賴皇家賞一碗飯吃,豈敢不盡心盡力?若因貪圖小利而致丟了差事,甚至給全族招來災禍,那就得不償失了。”
“這話倒算是實誠,比那些漂亮的場面話中聽!”柳敬誠的態度溫和了些許,“就衝你這句明白話,孤再賞你一個差事。”
“請殿下吩咐!”
“江北的藥材今後你也一道供了吧!往後也不分什麼南北,藥監只有你一家皇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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