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喧一口氣將大致經過講完,聽得三人目瞪口呆。
祁翀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暗罵三舅田文昭不大,這麼大的人了,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呢?
田掩面而泣,一向與母親極佳,萬沒想到母親竟然做出此等荒唐事來,一時之間難以接。心悅將輕輕攬在懷中,同地著這個備打擊的小姑娘。
祁翀慨之餘,依然有些疑,又問道:“你剛才說是你們‘兄弟倆’?還有一個嗎?”
田喧點點頭,旋即出去又帶進來一個比他矮半頭、同樣一侍裝扮的年,正是田文昭的次子田啄。
“你們此次來大淵,是三舅的主意,還是三舅母的主意?”
“是母妃的提議,不過父王也同意了。”
“可是,堂堂蜀王府兩位公子說沒就沒了,難道就不怕有人發現端倪?”祁翀依然半信半疑。
“我們有替!”田喧解釋道,“早在母妃發現父王又跟太后......那個之後,悲哀之餘也知道管不住父王了,只能聽之任之,同時也開始想法子為我們兄弟找退路了。託人在民間尋找與我兄弟二人量、面容相仿的男,養在府外,讓他們學我們兄弟二人的行為舉止。
父王告訴自己的醜......事可能敗了之後,母后便催他謀劃兒妹妹出嫁之事。父王原以為宮中不會答應,卻不料陛下竟痛快地答應了。然後母妃便將那兩個訓練好的替秘接回了府中,此次我們逃出來,正是他們留在府中假冒我們。包括事的來龍去脈也是臨行前母妃告訴我們的,否則我們又怎會知道呢?”
“那也不對呀!”祁翀又問道,“和親隊伍裡多出來兩個人,難道就無人發覺?”
“王尚書篡改了和親隊伍人數,將宮減掉二人,侍增加二人,便對應上了。”田喧如實答道。
“王簡也知道你們在隊伍裡?”祁翀更加震驚了。
“當然知道呀,母妃就是託的他呀!他是我們的舅公!”田喧一副“你不知道嗎”的表。
祁翀頓時明白了,原來這場和親竟然是渝王妃促的!這位渝王妃不僅對局勢、人心判斷準確,更是巧借和親之機功地將兒子送到了安全之地。
祁翀心中對這位素未謀面的三舅母突然萌生一敬意,未雨綢繆、臨危不、運籌帷幄、當機立斷,此乃中豪傑呀!再一對比那位除了心眼還算不壞之外幾乎沒有任何優點的三舅,祁翀不由得在心中暗歎一聲:好一朵霸王花在了牛糞上!
話已說開,祁翀對這三位表弟、表妹便只剩下了同,父母輩造的孽,如今卻得他們不得不背井離鄉、姓埋名之苦。尤其是田,此次算是了雙重打擊,既傷心又迷茫,祁翀勸都不知道該如何勸,無奈只好將這個重任給了心悅,自己想法了。
回到書房,祁翀立刻令人來了滕致遠和連述。
“小滕,南唐那邊有佈置人手嗎?”祁翀上來就問道。
滕致遠一愣,忙道:“回陛下,南唐那邊沒佈置人手啊!外參司最近主要力都放在西北了,南唐——您不是不打算先南唐嗎?”
“況有變,南唐那邊立刻派人過去——不,你親自去!過了初三就去!”
見祁翀面凝重,滕致遠也嚴肅起來:“臣遵旨!陛下想知道什麼?”
“渝王的安危、婁太后的況、曹元方的勢力、南唐的朝局......總之,錦城的一切朕都要知道!”
“臣明白了!”
之後進來的連述就沒小滕這麼幸運了,被祁翀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南唐朝局出了那麼大的事,為何商號從未報上來?按照田所說,婁太后已經有小半年沒有面了,這麼明顯的問題錦城的人難道就沒注意到?別告訴朕你這個總經理對此一無所知!朕給你無限權力,讓你把分號開到各地,就是希商號能夠為朕的耳目舌,結果呢?錦城的訊息朕還得從別人那裡聽來,那你是做什麼吃的?!”
連述嚇得跪在地上抖如篩糠,不住告罪。
祁翀發完了火,又不忍見連述那一副可憐樣,語氣便稍緩和了些:“起來答話吧!渝王既然出了事,那他和我們的生意是不是依然正常?難道就沒有任何異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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