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877章 是真理不懼辯論 因利益結黨營私(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祁翀一指展騫等人,語氣逐漸凌厲:“你們這些人自己居高,便希所得利益繼續子子孫孫傳下去。土地自然是最好的傳承之,一本萬利呀!當然,還有地位!

你們一定很羨慕魏晉南北朝的‘九品中正制’吧?只要品級高,子子孫孫哪怕是廢點心也一樣高得做、駿馬得騎!可惜啊,回不去了!那怎麼辦呢?只能盡力控制有資格參加科考之人的數量,能參加的人了,你們家的廢兒孫才有機會上榜嘛,是不是?

而一旦全國年都能讀書,那就壞了你們的大事了!畢竟你們心裡其實很清楚,世間從不乏天資過人之輩,只要給他們機會,他們就能一飛沖天!到那時,你們那些廢兒孫的利益如何保障呢?這才是你們反對開鄉庠的真實原因啊!你們敢說不是?!

為了你們的私利,你們不惜曲解朕的本意,對於廣開鄉庠的益視而不見。朕讓天下百姓都去讀書認字,可從來沒說所有人都要去參加科考。誠然,對於大部分人來說,讀書之後還是要種地、要做工,但這並不是說讀書便毫無用。讀書是為了什麼?為了明理、為了開智!而人一旦明理、開智,做人做事都會不同!他們會明白為何要給朝廷稅、當兵打仗又是為了誰,會知道被人欺負了該怎麼辦,會改變那些愚昧無知的觀念,他們不再渾渾噩噩地活著,日子也更有奔頭!當然,如果他們能夠因為讀過書找到更好的差事、或者嫁個更好的人家,那就算是書不白讀!

別的不說,就說平原商號吧,識字的夥計比不識字的夥計掙的更多;皇家科學院那些工匠讀了書以後研製出來的東西也是越來越細了;還有學,現在很多鄉紳、商戶給自家兒子聘妻就喜歡找上過學的姑娘,因為認識字、會管賬,將來還能給孫子啟蒙,一舉多得。就衝這個,你能說這書讀了無用嗎?

至於陳尚書說的怕國庫無力支撐鄉庠開支一事,那就更不是什麼大事了。去年鄉庠開銷大主要是因為修建校舍、購置桌椅板凳、書籍等等,校舍又不用年年建,以後就算需要修葺花銷也沒那麼大,桌椅板凳和書籍都是能重複使用的,而且,這部分本是由平原商號承擔的,實際上也就是朕自己擔了,本沒用國庫的錢!各縣實際負擔的不過是先生的束脩和學生的飯錢而已,相較而言,這筆開支並不大,以後可以給各縣單撥出這麼一筆款項,對國庫影響不大。”

祁翀說得口乾舌燥,端起茶碗一口喝乾了裡面的殘茶繼續道:“還有哪些土地,你們怎麼好意思說是朕與民爭利?朕爭什麼了?那些土地中有一畝是到了朕的手裡嗎?我朝開國之初,天下土地兼併遠沒有如今這般嚴重,繳納稅賦的人口占九以上,如今呢?不足六!這就意味著不到百年的時間裡,有至的土地到了你們這些所謂士大夫的手裡!那麼,到底是誰在與民爭利?啊?!

展騫有一句話說對了,士人、庶人都是朕的子民,朕應該一碗水端平。但是,現在的況是什麼?是士人仗著自己的權力、地位巧取豪奪了原本屬於庶人的土地,那朕這個君父能眼睜睜看著不管嗎?朕來主持公道,把原本屬於庶人的土地還給他們,這才一碗水端平!假裝看不見這買賣裡頭的不公,毫無作為,那才是厚此薄彼、昏庸至極!

也別說什麼‘百姓是自願將土地賣給你們的’這種屁話!你們到底花了多錢買地,府都是有記錄的!每逢災年便是土地買賣頻繁之時,而地價往往腰斬,甚至只有年的兩三!若說這裡面沒有趁人之危,誰能相信?

元震說朕更改了祖宗法度,這個朕承認,祖宗之法不合時宜了,該改就得改。更張法制,讓你們這些士大夫不高興了,但對於百姓來說有壞嗎?沒有吧?!”

“可是陛下是與士大夫共治天下,而不是與百姓治天下呀!”元震怒道。

“士大夫也未見得都與你一般觀點,杜相、喬相、羅中丞、衍聖公他們不都沒反對嗎?再說了,朕怎麼就不能與百姓共治天下了?士大夫就不能從百姓中來嗎?你元震不就是從百姓中來的嗎?孟子曰:‘民為貴’,可沒說士大夫為貴呀!”

“可陛下別忘了,新政再怎麼好也要人去推行,而推行之人正是士大夫!陛下視士大夫如仇寇,又怎麼可能有人真心願意推行新政呢?”

“正是因為需要人去推行新政,所以才更要大興教化以搜舉人才,罷黜不合格的庸!”杜延年抓住機會懟道,“京東路均田推行一波三折,一來是因為韓邦傑等人侵吞購田款、中飽私囊,二來嘛,呵呵,你元閣老心裡有數!”

“杜延年,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有數什麼?”元震大窘。

“吉長運啊!你敢說他的背後不是你在撐腰?都這個時候了還裝無辜就沒意思了吧?”杜延年冷冷道。

“你口噴人!京東路均田引起民變分明就是此舉不得人心之故,反賴到吉長運上,這就是爾等矇蔽聖聽的手段!”

“不得人心?呵呵,據楊康侯的奏報,最初被吉長運欺騙、蠱的百姓現在都已幡然悔悟,個個都對朝廷的均田之策稱頌有加!”

“楊康侯不過一諂之輩,此人一貫油,京城誰人不知?他的奏報如何能信?”

“楊康侯不可信,那平原銀行的借貸金額總不會是假的吧?”祁翀接言道,“據平原銀行奏報,整個京東路百姓因購田借貸了三年期貸款共計八十餘萬貫,這些錢能買多地你可以自己算算!若百姓對均田沒有信心,又怎會舉債購田?歸到底,對新政不滿的只是以你元震為首的部分士大夫而已,何必扯上所有百姓?說到底,在這場爭論中支援還是反對新政本不是出於公心,而是出於利益!因利結黨,這才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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