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我在大淵搞扶貧》第946章 思師恩打抱不平 因父喪奪情起複(1)

作者:獨唱何須和·9個月前

見杜延年一副小心翼翼不敢說話的模樣,祁翀又好氣又好笑:“說你兩句就把你嚇這樣了?人家都說你是‘權相’吶,哪有你這個樣子的‘權相’?”

杜延年一臉苦笑:“陛下這話煞臣矣!臣在閣不過堅持己見而已,便被人說是‘專橫跋扈’,也常常反躬自省,唯恐落人口實,何敢當‘權相’一稱?”

杜延年這番撇清雖刻意了些,祁翀倒也沒有反駁,笑道:“既然心中無愧,那就大膽地說,朕還能吃了你不?”

杜延年此時已經揣度到了祁翀的心思,便順著道:“回陛下,徐正華原為扶餘重臣,雖非中原人氏,但通儒學,事穩健,是扶餘朝中難得的有識之士。臣以為此人正堪次輔之選。”

“可他畢竟是扶餘人,又從未在京中任職,一下子便閣次輔,朕還是有顧慮的。”祁翀猶豫道。

“陛下如有顧慮,臣倒是有個法子。先召徐正華閣,但閣暫時不置次輔,待陛下考察之後再行決定次輔的人選。”

“倒也可行!那就這麼辦吧!那刑部尚書呢?”

“刑部尚書——”杜延年剛說出一個名字,但想了想還是嚥了回去,“臣暫時還沒有合適的人選,請陛下容臣再想想。”

“行,想好了告訴朕。對了,還有件喜事沒告訴你呢!皇后有喜了!”

“啊?這是大喜啊!臣恭賀陛下!”杜延年發自心的笑了起來,適才的張之消弭了不

“同喜同喜!不過此事暫未公佈,你自己知道就好。”

“臣明白。”

杜延年退下後,祁翀著他的背影突然問道:“奉忠,朕對他是不是過於嚴苛了?”

奉忠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復又低頭答道:“陛下,奴婢不懂這些。”

祁翀也沒指他真的回答這個問題,嘆了口氣彷彿自問自答道:“杜含又立新功了,這次回來不得要封侯,杜氏一門一後二侯,權傾天下。就算朕不多心,朝野外也一定會有反對之聲。外戚專權,千古難題啊!”

“陛下天縱英才,什麼難題都難不倒陛下的!”

“你倒是會說好聽的!”祁翀苦笑一聲問道,“你知道與外戚專權齊名的另一個千古難題是什麼嗎?是宦干政!軍司如今也算‘惡名遠揚’,弄不好哪天一頂‘權閹’的大帽子就扣你頭上啦!”

“陛下,我朝沒有宦干政之事,更沒有權閹,”奉忠突然抬頭道,“若真有,師父又怎會離宮呢?要論陛下寵信,宮中無人能比肩師父,可不也說差點打死就差點打死了嗎?”

祁翀一愣,心裡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兒,微微嘆了口氣道:“你這是在怨朕啊!替你師父抱不平?”

“奴婢不敢!”奉忠忙跪下叩頭。

“你這話雖說有些不敬,但總算一片孝心,沒忘了你師父,也不枉你師父疼你一場!算了,朕不怪你,起來吧!”祁翀拍了拍奉忠的肩膀,又問道,“軍司這兩日有訊息嗎?奉朔在哪兒?”

“回陛下,奉朔師弟三日前那封奏報上說已經進了吐蕃,這幾日應該是在按計劃行事,沒有奏報說明沒有新的況,也就是說計劃進行順利。”

“那就好!”祁翀收回心神,繼續翻閱起了桌上的奏摺,沒看兩頁,侍進來通稟,說是楚王和魯王、歧王聯袂求見。

“他們三個怎麼湊一塊兒了?”祁翀詫異地嘀咕了一句,“進來吧!”

很快三人便來到書房,見禮之後祁檁神凝重地道:“陛下,適才接到曹國公府訃告,曹國公趙昌國——薨了!”

“啊?什麼時候的事?”祁翀頓時一驚。

柳敬誠道:“是昨日夜裡沒的。臣早上過去看了一眼,走的還算安詳。家裡人說是端午那日貪多吃了幾個粽子,然後便一直不舒服,也請了大夫開了藥,本以為養些日子便能好轉,可沒想到昨夜裡突然發熱,很快便沒了。想來還是歲數大了,不折騰了。”

“有七十了吧?”

西

西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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