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
喬梓兮離開後,楚越收拾好藥材,在晏殊離對面坐定,一臉狐疑地打量,“誒,是你什麼人?”
晏殊離翻看手中書卷,漫不經心道,“替我辦事的手下。”
“手下?我怎麼沒聽說你晏殊離這麼恤下屬?生病了還得勞煩我這個神醫谷的大夫看病?”楚越乾笑一聲,他這敷衍得也太隨便了。
“嗯。”晏殊離淡淡答應,但很明顯已經沒在聽他說話。
楚越只好對著空氣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唉,古人說得對,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狡兔死走狗烹,你用完我馬上扔!可恨哪,我當初怎麼就瞎了眼,偏偏就跟了你這個……”
“三七了。”晏殊出聲打斷,不希自己的耳朵再被他磨上半個時辰。
楚越向不遠的藥櫃,正是他剛整理過的,裡面各類藥材裝得滿滿當當。
但晏殊離說了,那就是了唄。
“我去買。”楚越無奈微笑,瀟灑出門。
另一邊,喬梓兮在街上又逛了許久,直到日漸西斜,才緩緩歸府。
一手拿著雲芳齋的點心,一手提著林苑的清釀桂花米酒,生活好不自在。
可是酒不消愁,即便裝作普通的模樣,也無法真正活得輕鬆。
尤其是冤家路窄,好巧不巧又在將軍府門口撞到了陸知珩。
喬梓兮心中恨得牙,面上卻要裝作恭敬的樣子,將手中的東西收到後,低頭行禮,“奴婢見過將軍。”
卻沒有聽到任何回應。
喬梓兮張地收斂了呼吸,莫非陸知珩發現了什麼?
“嗯。”半晌,陸知珩才回過神來,眼神有些許迷離。
他低頭打量這個小丫頭,圓圓的杏眸,神中還有幾分怯懦小心,和喬梓兮那雙明的眸相差甚遠。
可是這小丫頭方才手裡拿的東西,卻都是喬梓兮生前所。他應下婚約後,有意討好時,便常常從宮外為帶來這些東西。
如果說這些都只是巧合,那巧合也太多了。
陸知珩再次低眸看向眼前的小丫頭,眼神中卻多了幾分猜忌和警惕,甚至有點難以察覺的殺意。
被他的眼神盯得發,喬梓兮全然明白過來,低頭看向自己腳邊的那些食,心裡有些悔恨。
果然,陸知珩開口了,這一次的語氣比以往都要嚴厲許多,“這些都是你自己的?”
“是奴婢的。”喬梓兮著頭皮回答,聲音還有些發抖。
做戲就要做全套,現在不是回來復仇的兮雲公主,而是將軍府上一個天真膽小的小丫鬟。
“將軍,府上不許買這些嗎?”喬梓兮裝作怯怯地退了幾步,把東西藏在後。
記得管家並沒有說過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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