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蘭正低頭喝著喬梓兮孝敬的香茗,聽到的問題後,手下一抖,連忙咳了一聲,掩飾過去。
這宮裡的事豈是什麼人都能知道的,不過剛吃了阿蘿的烤豬蹄,要說不知道,不得讓小瞧了去?
俗話說,拿人手短,吃人短。還盼著下次呢,這阿蘿還是大方的。
要不先應付下,稍後去院子裡走一圈,但凡有去過的,憑雨蘭的本事害怕打聽不出點東西?隨便點就夠唬住這小丫頭了。
雨蘭放下茶杯,頓了下,故作嚴肅警告一番。
“宮裡貴人多,你切記謹言慎行,莫要讓人抓了把柄!”
待喬梓兮進一步詢問時,雨蘭便含糊其辭,臉上是明顯的不悅。
喬梓兮看樣子估是問不出什麼,也不,依然姐姐長姐姐短的恭維著。
這人貪財好利,以後長遠是用得到。
“雨蘭姐姐,你這邊要是沒有什麼吩咐的話,我就先去把公主院中的那盆芍藥修剪一下,剛剛嬤嬤傳話來,再不去怕是要捱罵了。”
“喲,誰敢罵你呀?姐姐替你出氣,我們阿蘿現在可是公主面前的紅人吶。”
“雨蘭姐姐,你怎麼樣笑話我……”喬梓兮被了個大紅臉。
“哈哈……哈哈……去吧去吧,不難為你啦!”雨蘭好心地把喬梓兮推出門。
待喬梓兮離去,雨蘭抓了一把瓜子兒來到後院,找悉的嬤嬤打探訊息。
“嬤嬤,你可知陪公主進宮都要注意些什麼嗎?”
“這你可真是問對人了,咱們府中啊,自從公主和將軍大婚後,換掉了好一批人,一般人還真不知道……”嬤嬤很是驕傲,作為一個老人。
“就知道嬤嬤您不是一般人,有啥問題一找您準沒錯。”雨蘭恭維嬤嬤,狗似的去幫嬤嬤肩捶背。
“其實呢,之前我也是聽說,天家對咱們家公主甚是寵,跟著的丫頭、僕婢每次進宮,都能得一大堆賞賜,賞都賞不過來,就是規規矩矩就好,每次公主來府上,咱們做下人的也都沾。只是……”嬤嬤猶豫該不該說。
“嬤嬤,您就別賣關子啦,看把小蘭急的。”雨蘭晃著嬤嬤胳膊,求八卦。
“只是婚後,公主就很宮了,一直藉口說生病。想來是嫁出去的姑娘總是不如閨家自在吧?到底天家和百姓這點都是一樣的……”嬤嬤一臉可惜。
花園花叢的另一側,喬梓兮將嬤嬤、雨蘭二人的對話聽得仔細。
晏昕如果不經常宮,憑的臉,再加上刻意裝扮,怕是父皇、母后也沒有發現自己被掉包吧?
喬梓兮暗暗推測,心裡不免一陣失落。雖明知不怪父皇、母后,但心裡還是覺得委屈。
有點想他們了。總有一天,我會明正大的回到你們邊!
將軍府,書房。
陸知珩和手下正在著手調查刺殺晏昕的兇手的事。
“將軍,經過屬下這些天的調查,確定了幾名嫌疑人,下一步就是現場指認了。”侍衛恭敬呈報。
陸知珩有些犯難,雖說這幾天晏昕看起來沒事了,但這種事,對任何一個子來講都有些殘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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